江霆把夜光燈一關,直接撲倒了安然,將安然衣服一扯,深深埋在頸窩,兩人疊加的樣子正對著門口。👣🔥 🐍♡
「喂,怎麼沒有聲音,沒事吧。」走開的人已經回來了,辦事也辦的太過安靜,雖然怕引來老大,但是該有聲響應該還是會有的吧。
江霆悶著腦袋,學著大頭的聲音,有六七分像就夠了,「滾滾滾,老子在辦事。」
「掙紮下。」江霆又在安然耳邊小聲說到,太安靜確實讓人懷疑。
安然依照江霆的話胡亂掙扎著,不過江霆的呼吸噴灑在頸窩,有些癢。
門口人得道了回應,也懶得去管裡面的事,大頭這人就只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玩些幼齒,真是夠變態的,兄弟這麼年,他也不好阻止,也沒有一兩個見不得人的愛好。
見門再次關上,江霆才從安然身上下來,黑暗中恰好隱藏了他臉上的紅暈,「剛才的事,對不起。」
安然知道江霆也是為了情勢不得不這麼做,「不怪你,應該是我說謝謝才對。」
雖然是情急之下中,不得不做這樣的舉動,但是她從沒有和那個異性這麼親密接觸過,即使心裡成年人的想法,但是還是會不好意思。
「我會負責的。」江霆直接下了一個結論,就算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思緒開放,不會在意這些,但是安然畢竟是女孩子,家裡的教育,都在教導他做一個有擔當的人,既然做了,就要負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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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沒有想到江霆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這又不是古代,她們也沒發生什麼,負責這樣的話,太嚴重了吧。
「負責什麼?」這時候,安君宴已經走了過來,即使黑暗之中,那雙光亮的眼,其中藏著的陰鶩,讓人絲毫也無法忽視。
江霆看了一眼那雙眼,敏銳的感知,讓他覺得危險,很快就站到了安然面前,防備著突然出現的人。
「不用緊張,他是我弟弟,安君宴。」安然從江霆身後走了出來,過去安撫安君宴,剛才,他一定很擔心。
「姐姐,他是誰,他說什麼負責。」安君宴離得有些距離,只看到了這個人走進來,弄倒了猥瑣男,關了燈之後的事,他不是很清楚,不過一聽負責,直覺就告訴他不是什麼好事。
安然覺得這個問題解答起來有點麻煩,「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出去再說,時間太久的話,他們會懷疑的,我們只能把握現在了。」
江霆看著有些狼狽,卻鎮定自若的人,遭遇到綁架還能保持冷靜,並很好的分析著現在的環境,制定計劃,不衝動也不消極。
「謝鋒在外面,綁匪人數不少,而且還有槍枝,不排除有其他危險性的武器,帶你們逃出去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發現,方圓幾十里都沒有遮掩物,你們先待在這。」江霆神色極為慎重,這次的事件有點棘手,只有他和謝鋒兩人,浦彥去找增援,目前的情況來看,十分不利。
【 】
聽到江霆的話,知道自己的處境比想像中更遭,如果江霆沒來的話,她和君宴未必能成功逃脫。
默然,算是贊同江霆的話,江霆走到倒下的猥瑣男旁邊,拿起安然割斷的繩子重新拼湊將猥瑣男綁了起來。
「這個綁法沒有人能夠掙脫的了,你們放心吧,我先出去了,這群人的警惕性很高,自己小心。」綁完之後,江霆用力一拉,檢查了一遍沒有紕漏之後,對著兩姐弟囑咐到。
安然點頭,「你們也小心,別勉強。」
這群綁匪有武器,人應該也不少,從門口守著的人詢問次數來看,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江霆深幽的眼底依稀能映落著一個人的身影,似是承諾的微微點頭,然後離開。
等只剩下安然和安君宴兩個人時,安君宴望著門口問到,「姐姐,他是誰,我們為什麼要聽他的。」
「他叫江霆,是我的同學,我想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至於其他的,她也不清楚,有些事,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她不需要特意去了解。
相信他?安君宴雙眸深幽不明,不再糾結忽然出現的人,「姐姐,把你的刀給我。」
安然沒有問他要去幹什麼,直接江到遞了過去。
安君宴接過刀,打開夜光燈,在剛才走過來的時候,他就順手揀了,摸著夜光燈的開關,卻始終沒有按下去,輕搖兩下,刀鋒噬著冷光,毫不猶豫,直接捅進了猥瑣男的胸腔。
猥瑣男痛苦的悶吭了一下,再也發不了聲音了。
前後聯想一下,就知道這聲悶吭代表著什麼,一絲血腥味證明了安然心中的想法。
血腥味慢慢擴散,卻始終不見安君宴過來,「君宴,過來。」
也許是安謹病發時,她的反應,讓君宴有了顧慮,但是這兩次的情況不一樣。
黑暗中傳來一陣磨蹭不前的腳步聲,幾步就能到的路,生生就被安君宴磨蹭的走了幾分鐘。
安然也沒去催,她相信君宴會過來,只是早晚的問題。
沒過多久,安然就感覺到身邊有一個物體靠近,卻保持著一步的距離,不再靠近,心裡輕嘆一口氣,安謹,她的雙生妹妹,這個世上本該最親的人,卻形同陌路,君宴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讓她開始想要疼惜,這是不是親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這隻迷路的小鹿,總讓忍不住去關心。
「傻瓜。」安然拉過身旁保持距離的人,環在懷裡,一下下的撫摸著那顆小腦袋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