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打開,在沒有了視覺的情況下,人的聽覺是平時的好幾倍,還是在這種異常安靜的情況下。👌🐲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只聽幾個截然不同的腳步聲朝著她逼近,即使是現在這種毫無能力的情況,人的防禦本能,讓安然全身都拉緊,用自己唯一能感知外界的耳朵,感應自己與危險的距離。
『嘭』
一個不小的響聲,就在自己不遠處響起,安然對於這個聲音不陌生,心想著,這伙綁匪也太貪心了,竟然又綁了一個,他們也不怕撐到。
「咦,那個丫頭呢,怎麼不見了。」終於,安然聽到了綁匪的聲音,並沒有多大特別的地方,放在人群里能找到好幾十個。
再次的安靜,或許是在找她,因為她感覺到身上的注視。
「這丫頭倒也老實,比這個小兔崽子要好對付多了。」說完,只聽見一聲悶吭,應該是挨打了,下腳的力道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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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老大說過不要和他們有過多的接觸。」另一個聲音比先前一個要粗厚一點,隨即一陣關門落鎖的聲音,都是鐵質,包括門。
安然心裡清楚這些綁匪都不是普通的綁匪,有組織有紀律,都是一些成年男人,自己逃跑成功的機率直降,從不多所得知的看來,她現在應該在極為僻靜的地方,身處一個密閉的環境當中,這一切都為她自救加大了不少難度。
安靜的四周,多了一個人的呼吸聲,安然始終都蜷縮在角落當中,沒有試圖去尋求一個戰友,在這種情況下,以不動靜變,才是明哲保身的唯一方法。
而那個剛被綁來的人,似乎也是這樣想的,只聽到他移動了兩下,卻是往著相反的方向,或許是移動的時候,碰到了傷處,呼吸聲變得沉重不少,卻也安靜。
即使不知道時間,可是腹中傳來的飢餓感,也讓她知道時間過去了不少,期間仍舊沒有人進來,他們確實夠自信也不怕她們跑了,不過這種情況誰能跑的了,還是在餓到無力的情況下,甚至連水都沒喝過。
全身癱軟無力,意識卻還是清晰的,連帶著呼吸也有些困難,頭套一直都沒取下來,這些綁匪真是老手。
就在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打開,不多的光亮也只是瞬間的事,就在兩個綁匪走進來後,門又再次被關上,綁匪或許藉助了光亮看清了裡面的一切,兩人分開,朝著這次的獵物走去。
安然只覺得頭上一松,呼吸順暢多了,還沒等自己緩過神來,嘴裡就被強硬的灌進了水,這比沒喝水還要難受,就像是溺水一樣,嗆得鼻子難受。
「喂,你也溫柔點,好歹也是個千金小姐,都不是這小子,你那麼粗魯幹什麼。」另一邊,綁匪挪揄開口,說到後面時,帶著一股狠勁。
安然聽的出,這個開口說話的綁匪話比較多,而身邊就是那個聲音粗厚的綁匪,而不遠處,水濺在地上還有悶吭同時響起,給自己餵水的綁匪已經算是比較溫柔的。
「臭小子,老子好心餵你水,你敢吐老子一身。」綁匪甲輕罵了一句,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就算安然不想去管,可是聲音這麼大,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即使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依稀能看見一個正在晃動的身影,看那體型,雖然不如身旁這個粗壯,但也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強壯。
拳腳聲沒有停,而被打的人,只是悶著聲音承受著,沒有哭沒有鬧更沒有求,安然不禁對後面被綁來的人有些好奇了,會綁架,不會是成年人,應該也是小孩,一個孩子遭到這樣的虐待,不哭不鬧,是傻子還是啞巴。
「別弄死了。」或許是有顧慮,綁匪乙開口提醒著,動作粗魯的餵著,根本就不知道溫柔是什麼。
「知道。」綁匪甲滿不在乎的應著,動作卻是停了下來。
安然強行咽著綁匪乙塞干硬的麵包,無論如何她需要食物,需要恢復體力。
綁匪乙明顯不是伺候人的,還剩了不小一塊在手上,也懶得再喂,直接全部塞進去,拿起還沒喝完的水灌起來。
「咳——咳——咳——」水和麵包都堵在自己的喉嚨,安然再也受不了,全部吐了出來,嗓子一片滾燙,難受的咳著。
整個密閉的空間,充斥著安然的咳嗽聲。
「我說,你還真不憐香惜玉,要是大頭知道這裡有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肯定是輕聲細語好好愛著疼著。」綁匪甲語氣曖昧低俗,其中的含義,意會一下就能懂。
知道自己被綁架,她沒皺眉,發覺沒有能力自救,她沒皺眉,被粗魯對待,她沒皺眉,但聽到綁匪甲說的話時,才皺起眉,她始終是高看了綁匪的素質。
綁匪乙沒有搭理綁匪甲,完成了自己的事之後,站起身,哪管被綁來的人有沒有吃飽,吃的好不好,老大說過不能過多的接觸,他當然應該遵照老大的話去做。
綁匪乙囫圇亂塞一通,將手中的東西全部往那張小嘴裡倒,然後急急跟上,要是老大看他晚出來,他可是要挨訓的。
安然調節著自己的呼吸,壓下嗓子的不適,頭上沒有束縛,眼前依舊是一片昏暗,密閉的空間,透不進一絲光亮,環看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和自己有些距離的同命人身上。
從他進里起,就一直被暴力虐待,這些人有恃無恐,能夠被綁來要挾的人,家裡已經也是有些錢的,嬌貴的小少爺,被這樣對待,還能忍著不哭不鬧,她都有些好奇了。
就在安然收起自己的注視時,模糊中一個人影的輪廓慢慢朝自己踉蹌走來,安然看不真切,瞪大眼想要努力看清,可是黑漆漆的一片,越是想看清越是看不真切,直至,身上傳來的重量,原來自己沒有看錯,確實有人走了過來,而他正倒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