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感情真是好(2)

  安然和宋弢對視一眼,這就是商協會長,鄭長信。☠🐲  💝🐻

  「鄭叔叔。」安然和宋弢同時朝著來人喊了一聲。

  孔柔見老公回來了,也就不打擾孩子們聚聚,大人在場總是不自在,「長信,這兩個是馥恩的同學,安然,宋弢。」

  鄭長信見到陌生人本來就奇怪,在聽到是馥恩的同學,刻板不苟言笑的臉上多了一分深思,「嗯。」

  沒有其他話,只是一個『嗯』字。

  孔柔一點也不以為意,解釋到,「他就是這樣,不怎麼會和人溝通,好了,你們三個人聊,我和她爸爸就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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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馥恩聽到媽媽的話,立即就想說不要,還不容易盼到了爸爸回來,怎麼能就這樣回房,那她帶安然她們來家裡不是沒了意義。

  「鄭叔叔,能耽誤你一些時間嗎?我有些事想和你談。」宋弢說的不急不慢,目的性太強,只會讓人覺得反感,而且還是以他女兒同學的身份來的,要是誤會利用鄭馥恩,那就不好了。

  鄭家夫婦沒想到這個上門來的人會突然來這麼一句,鄭長信目光如炬,打量著和自己說話的人,腦中想著究竟是什麼事要和他說,想了一會,將視線放在了鄭馥恩身上。

  孔柔也同樣的將目光停在了鄭馥恩身上,看著自己女兒緊張的樣子,女兒一定是知道要說什麼,難道宋弢喜歡馥恩,而馥恩也喜歡宋弢,她們不甘偷偷早戀,就來家裡懇求她和長信同意,叫安然來,是不是因為知道她一向喜歡安然,讓安然來說好話,一時間孔柔是又氣又喜,氣的是,為什麼不先找她說,喜的是宋弢這孩子有擔當。

  「不用說了,這事沒有談的必要,你還是早點回去吧。」鄭長信一口回絕,不怪他會往別的方面想,一個學生找上他,實在想不出還能有其他事。

  宋弢見鄭家夫婦在他和鄭馥恩身上來回打量,就知道他們是誤會了什麼,「鄭叔叔不用急著回絕我,或許我們說的並不是同一件事,等說了之後,鄭叔叔再回絕好嗎?」

  語氣溫煦,一點也不尖銳,迫人,極易讓人接受的態度。

  鄭長信深深看了一眼面前和自己交談自如的人,小小年紀就都這樣的氣度,將來絕對會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不是他想的那件事,那還會是哪件事,不得不說,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了一些。

  「好,跟我來書房。」說完,鄭長信就先一步,向著書房去,而宋弢徐徐跟了過去,臨走前看了一眼沒有跟上的安然,其他,不用說都懂了。

  鄭馥恩疑惑的看著安然,她和宋弢應該都在為這件事犯愁,為什麼她不去。

  「孔老師,我想去馥恩的房裡看看。」安然臉上完全窺測不都任何內心的想法,一絲多餘的痕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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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們去吧。」兩個女孩愛說小秘密,這也沒什麼,這一幕也是她樂見其成的,安然這孩子無可挑剔,她喜歡,能和馥恩這麼親近是最好。

  隨即安然和鄭馥恩兩人便去了另一邊,鄭馥恩的房間。

  孔柔收拾著茶几上的東西,不由朝著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不是和馥恩有關,那又是什麼事呢?

  一進門,鄭馥恩就左右張望了一下,關上門落鎖,然後走到安然身邊,臉上是難得嚴肅和謹慎,壓低聲音說道,「說吧。」

  「看不出來,你的房間很夢幻。」蕾絲和粉紅,在這房間隨處可見,看得出花了多少心思,想不到鄭馥恩的房間會是這麼公主。

  誒?鄭馥恩還沒轉換過來,等反應安然說的話,之後,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緊張兮兮的等著安然說話,結果,等來的話,真讓她老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

  「都是我媽硬要這樣弄,我都和說過幾次我長大了,要換,她說我還沒成年,不算長大。」鄭馥恩氣嘟嘟的說到,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弄一些小孩子的東西,會被人笑的好不好。

  安然環看了一圈,「孔老師對你很好。」

  鄭馥恩看著身旁的人,忽然心裡泛起一股酸澀,「安然……」

  耳邊的聲音讓安然轉過頭,發現鄭馥恩臉上帶著悲色,愣了一下之後,正了正神色,然後說道,「馥恩,有些話,我必須對你說的。」

  也許是變得太快,心中的酸澀還沒擴散,就全部放在了安然要說的話上面,至於那份酸澀是為什麼,一時間她也沒來得及細想。

  「你在門外到底聽到了多少。」安然再次問著在辦公室里問過的話,她一定要確定鄭馥恩知道多少,這樣她才好考慮說那些。

  鄭馥恩抿了抿嘴,「開始你說我有東西忘在了教室,我翻了下書包,以為是爸爸送我的本子忘在那了,所以就回去找,可是我剛出辦公室沒多久,我就想起那本子我放在家裡了,所有就折回去,因為我沒走多遠,所以,你們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話到這,安然也知道鄭馥恩不是聽到多少,而是全部都聽到了,「馥恩,這件事,你也看到了,我和宋弢有個秘密。」

  鄭馥恩隱隱有些激動,她在辦公室門外的時候就聽到了,她們似乎在討論一些很隱秘的事,不然也不會特意支開她,壓低聲音說那些事情,她聽到新天,是一家公司,而且和她們兩個都有關的公司,現在正面臨一個困難,那就是商協,不僅有爸爸的事,還有張穎媛那可惡女人的事。

  「新天,最大股東是我和宋弢的爸爸。」安然將最大的秘密如數說給自己面前的人,這件事知道的人,加起來不過幾個,而鄭馥恩是唯一一個和這件是完全無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