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蝴蝶刀(2)

    還沒等安然回答,鄭馥恩不可置信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不是吧!你救她?安然我有沒有聽錯,不是她救你?她那麼厲害啊,幾下就把一群人打趴下了。6͎9͎s͎h͎u͎x͎.͎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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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了的,如果她都應付不來,連防身術都不會的安然怎麼應付的來!

    一個嬌小的小女孩,看起來比安然和鄭馥恩都小,可是江霆卻一點也不懷疑鄭馥恩話里的真實性,「給我。」

    安然不解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手,這東西好像是別人送給她的吧。

    「給太子吧。」浦彥跟在太子身邊多年,默契早就培養出來,三人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意思,如果真像鄭馥恩說的那樣,一個這么小的女孩有這樣的身手,會那麼簡單嗎?一個不簡單的人,她給的東西當然也不會那麼簡單。

    安然握著手中的東西,她知道江霆和浦彥的意思,可是她更相信文靜,或者更相信自己,沒有交給江霆而是自己打開,一道銀光閃過眼前,小盒子裡躺著一個精緻的金屬物。

    「蝴蝶刀!」謝鋒第一眼就認出了盒子裡的東西,眼中的精光一點也不比那精緻的金屬物光亮低。🔥🍮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不就是把普通的小刀麼,不過這花紋還真漂亮,也不知道在哪買的。」鄭馥恩湊了過去,看著那把蝴蝶刀,刀刃隱於刀身之中,刀身上的花紋繁亂,卻精緻至極。

    安然拿起蝴蝶刀,是送給她防身用的嗎。

    「小心,容易割到手。」正當安然要打開蝴蝶刀身的時候,江霆出聲制止,拿過蝴蝶刀。

    不眨眼的功夫,本來還在自己手上的蝴蝶刀,就這樣到了別人手裡,自己已經到了連個東西都拿不穩的地步了嗎?安然望著江霆手中的東西,他的動作也太快了吧。

    銀光一閃,江霆手腕一動,散發著冷光的刀刃不再藏於刀身,還沒等仔細打量這把蝴蝶刀,江霆手指動氣,那把蝴蝶刀,就像一隻翩飛的蝴蝶,在江霆手中撲翅飛舞,卻離不開把玩的那隻手。

    花俏的動作,惹得所有的人的矚目,手腕停住,那把蝴蝶刀乖乖的靜止,一如躺在盒子裡時那般。👽♛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好厲害啊!」鄭馥恩已經完全痴迷,把蝴蝶刀玩成這樣,她實在太崇拜太子了,改天她也要弄一個,晃瞎別人的眼。

    安然也是看的入迷,一個死物就像被賦予了生病一樣,在江霆手上跳躍著。

    「不錯,你留著防身,有時間我教你怎麼用。」江霆將蝴蝶刀遞還給安然,他剛才試了試刀,確實不錯,大小也適合女孩子。

    接過蝴蝶刀,安然看著文靜送來的東西,也些無奈,哪個女孩會送這樣的東西,就算有一天她從文靜那收到一把槍,她都不會奇怪了,收好蝴蝶刀,    不期然,就聽見耳邊又傳來江霆的聲音。

    

    「以後不要獨自做一些危險的事情,可以來找我。」

    陳平暗自抹了把汗,從前的時候,他總是時時刻刻的提醒著講台下的人好好聽課,可是現在,他卻是想,大家還是該幹嘛幹嘛好麼,熱辣的眼神,他受不了好麼,關於雲上最熱門話題,他是有耳聞的,而話題的主角就是他們Z班的學生,敢和A班叫板考試,這不是讓Z班提前解散麼,雖然作為Z班老師,讓他遭受了一些不平等待遇,可是,作為一個老師,還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夠好好的完成人生中必走的路。

    「同學們,還有什麼不懂的嗎?」一節課講完,黑板上密集的字,已經再也容不下落筆的空間,陳平說著這句話,眼睛直直盯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只要她們兩個露出一絲不解的樣子,他就打算再重新講一遍。

    在陳平的死盯之下,原本不準備回應的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陳平鬆了一口氣,「以後有不知道的可以來問我。」作為Z班的班主任,他不希望自己的學生被別人比下去,但是這些事都是她們私底下的事,即使他想管也管不了,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了。

    隨著陳平身影的消失,一天的課也到此為止,安然收拾著桌上的東西,等下準備去學生會,突然多了一本不屬於她的本子。

    「這是我做的筆記,給你做參考。」江霆站在安然的桌前,和坐著的人對視,這是他開學以來第一次做筆記,也不知道她需不需要。

    「謝謝。」一直以來江霆一碰到課桌就倒頭睡覺,竟然也做起了筆記,應該是聽了她們和張穎媛比考試才會做的吧,只是筆記,她也有做,不需要的。

    還沒等安然開口謝絕好意,鄭馥恩曖昧的語調就已經響起了,「太子好偏心,為什麼只給安然,我就沒份。」

    「你的在這。」話還沒說完,一本本子就已經出現在鄭馥恩的桌子上。

    入目便是浦彥的一張笑臉,太子做筆記已經夠讓人吃驚了,可是連謝鋒也做起筆記那可能就的很稀奇了,雖然那呆子還沒開竅,可是苗頭可不小。

    鄭馥恩翻開自己桌上的本子,幾乎只要是老師寫的,都記在上面,也一個標點符號都沒落下,做筆記不就為了突出重點嘛,可這完全是一鍋亂燉。

    「這是你寫的?我對你的成績表示十分懷疑。」這筆記還沒她做的好,對於謝鋒說浦彥成績好這件事,她不敢苟同。

    挪揄的話浦彥聽了一點也不惱怒,只是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做筆記,這可是謝鋒做的。」

    沒有想到這個筆記本的主人另有他人,鄭馥恩朝著依舊坐在位子上的人看了一眼,如果是那個呆子做的,那到是正常的,「喂,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