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眼中並沒有其他情緒,季默來與不來都和她無關一樣,依照這幾天季默的出現率來說,似乎這次的節目,他是不打算來了是麼。♔💋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如果他今天不來呢?」安然猛的爆出一句話,淡淡的表情中,什麼都沒有。
「不來!」鄭馥恩驚呼出聲,雖然懷疑過這個可能性,可是怎麼也沒敢認為真會這樣,安然和季默兩人應該是認識的,應該不像是仇人,如果真不來,那季默就是擺了安然一道啊。
「他和你有仇?」鄭馥恩再次湊到安然耳邊,雖然是疑問句,語氣間卻是肯定的。
有仇?季默對她來說好像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吧,不對季默會這樣,一定是記恨上了她,應該是安謹突然出現在教堂,他誤會了什麼,現在算是給她現世報嗎?
鄭馥恩見安然沒有否認,那就是默認了,果然那個季默不是什麼好人,沒腦子的謝鋒總算說對了一件事,季默除了那張臉能看之外,再沒有可取之處了。
「那怎麼辦,校慶都開始了,難道你一個人上?需不需要我頂上?」鄭馥恩不禁露出一些慌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等下要上台的人其實是她。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不用。」安然臉上依舊淡定如斯,一點也沒有因為季默的沒到場而有任何的慌亂,雖然她不知道鄭馥恩的在鋼琴上造詣究竟怎麼樣,但是硬上的話,只是徒增笑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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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馥恩有些摸不准安然到底在想些什麼,按理說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應該拼命想辦法嗎?怎麼她一點也不著急,是有把握完美過關,還是破罐子破摔?
鄭馥恩心裡有無數個疑問卻問不出口,只隨著安然那樣安靜的坐在台下。
這次校慶還兼迎新生,所以高一新生坐在前排,以班級劃分作為,Z班的位子安排的比較偏僻,即使只有五個人的一班,現在出現的也只有鄭馥恩和安然兩人而已。
這時,台上走出了一個人,原本吵鬧的台下,頓時安靜了下來,就算台上出現的那人一句話都還沒有說。
「誒誒,那就是學生會主席。」
「哇,真的嗎?和傳聞中一樣啊,帥啊。」
過道對面兩人小聲說著,不過大環境實在太安靜了,以至於,兩人的竊竊私語,也能清晰的聽在耳里。💣☆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學生會主席,宋弢(TAO,同韜光養晦的韜),今天是雲上高校建校一百周年,又是新一屆學弟學妹們入學,……」
台上,一個高挑男生在話筒面前說著開幕詞,那溫潤的聲音從音響傳出,猶如一陣暖風從耳邊刮進心田,醉了不少少女的心扉。
「難怪說這屆的學生會主席是雲上高校最吸引生源的存在,如果我事先看到了他,一定會報雲上的。」鄭馥恩 說話的時候,眼睛也沒有從台上的人身上移開,嘴角似乎還帶著痴迷的笑。
安然的視線也停留在台上說著話的人,一眼看去,就像是看到了冬天的暖日,五官精緻柔和,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銳利,少一分則弱氣,最讓人移開不眼的,還是散發出來的氣質,溫潤如玉說的就是他吧。
從來沒有一次,在目光也會因為一個人而移不開眼。
幾乎沒有人大聲喧譁,就連呼吸聲都放的極輕,就怕干擾的到台上正在演講的人。
「最後,歡迎各位新生,祝你們在雲上高校學業順利。」一大段的開幕詞,本是最為乏味的存在,可是此刻,竟然沒有人不會覺得今天這開幕詞實在是太短了,他們還沒聽夠,就結束了。
微微躬身,台上的人慢慢走出人們的視線,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在離開人們視線的時候,似乎看見他的目光朝著角落的地方撇去。
「他是在對我笑嗎!」鄭馥恩死死握緊身旁坐著人的手,激動的問到。
安然手上吃痛,微微蹙眉,也沒回答是或不是,只是看向自己被死死握緊的手,鄭馥恩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被鄭馥恩這麼一叫,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瞪著叫出聲的人。
「怎麼可能是你,明明是在看我!」過道對面的女生立即反駁出聲,一個Z班的人,怎麼可能讓學生會主席側目!
「不對,看的是我!」反駁的女生身旁的人立即不樂意,也參了一腳。
漸漸的,只要是和角落周圍好幾排的女生都爭著在說宋弢在看自己,一場女生之間的鬧劇渲染開來,卻也沒有人記得到底第一個說話的人是誰。
角落方向也沒有成為眾矢之的,只不過有一個目光卻從沒有移開過。
將自己手腕救出的安然,一邊握著自己一圈紅印的手腕,一邊迎上那久久不肯散去的目光,就見一個長相出眾的女生正狠狠看著高興自得的鄭馥恩。
在那個女生移動視線,發現沒有人盯著她看,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安然低頭看著漸漸消褪的紅印,眼中的神色淡到什麼都看不出。
接著,學校領導在台上嘰里呱啦說著一大堆書面語言,台下的學生們都興致缺缺的幹著自己的事,直到宣布校慶開始。
節目演出,按照的是高一排班,所以第一個上的,是A班。
毫無意外,出現在台上的,正是安謹,還有一個女生,不是其他陌生臉孔,正是剛才惡狠狠瞪著鄭馥恩的那個人。
兩人朝著台下微微躬身,以示禮儀。
安謹坐到台上放好的鋼琴前,而另一個女生則拿起大提琴,兩人相視一眼,隨即同時劃開第一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