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子常看的女則一類罷了。」
司徒明月點點頭,韋貴妃放下書,看著司徒明月道,
「上次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說實話,本宮也沒算幫上太多的忙,今日叫你來,希望你不要見怪。」
司徒明月趕緊搖頭,
「娘娘多慮了,上次娘娘已經幫了臣妾很多,臣妾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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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貴妃點點頭,司徒明月看著韋貴妃問道,
「娘娘可認識一個簪子,」
韋貴妃看著她,有些疑惑,
司徒明月把被城陽公主摔碎的簪子拿出來,讓韋貴妃看,韋貴妃看到簪子,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你怎麼會有這個簪子?」
司徒明月臉她也果然認識,道,
「娘娘認得她?」
韋貴妃嘆了口氣道,
「這是先太子妃的簪子,」
「先太子妃?」
這,司徒明月心中生出一股冷意,這先太子妃是李建成的原配,名叫鄭觀音,先太子在玄武門之變死後,她一直帶著自己的幼女在長樂門住著,司徒明月明白為什麼王德和城陽的眼神了,玄武門之變是陛下心頭不能提起的禁忌,自己今天帶著這根簪子,無異於是去找死,雖然城陽今日語氣甚是跋扈,但她救了自己,沒讓太宗發現,司徒明月嘆了口氣,韋貴妃繼續道,
「你怎麼會有這根簪子,還摔碎了,你可千萬記得,不要讓陛下看到了,不然,你會被連累的。」
司徒明月點頭,
「臣妾知曉,多謝娘娘關心。」
回到明月閣,司徒明月把寧蘭叫過來,
「這個簪子你們記得,確實是司珍坊拿過來的嗎?」
寧蘭回憶著,道,
「確實是的,」
司徒明月疑惑,
「那天可有不對勁兒的地方?」
寧蘭搖搖頭,道,
「除了回來的路上遇到武靜香了,其他的倒也沒什麼,娘娘,這根簪子哪裡出問題了嗎?」
文成走進來,
「姐姐,怎麼了?」
司徒明月搖搖頭,文成上前。看到那碎了簪子,道。
「這根簪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被城陽公主摔碎了。」
文成抬頭,
「城陽公主,好吧,她確實是像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兒,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他摔碎這個簪子也是為了救我。這個簪子是先太子妃的。」
「什麼,」
寧蘭嚇了一跳,
「這,這……」
司徒明月沒有說話,文成也是一臉驚訝,
「這你們怎麼會有先太子妃的東西?」
司徒明月搖搖頭道,
「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文成點點頭,有些擔憂道,
「姐姐,這是有人要害你啊!」
司徒明月冷笑,
「從我來到這皇宮中,要害我的人太多了」
文臣擔心的看著他,輕輕地攔住司徒明月的肩膀,
「姐姐……」
司徒明月扭過頭,笑著看著他,
「沒事的,相信姐姐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不信我抓不到兇手,」
司徒明月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些思緒,但是她不想承認,也不敢面對,她不知道這次是武靜香自己一個人的原因,還是受了……他不敢說,因為他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她一直都是信任武如玉的,武如玉這是要和自己明目張胆的來了嗎?她不敢說。這後宮,密不透風的後宮,真的腐化了她的心麼?
文成看著她沉默不語,道,
「姐姐,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你確定還要縱容他嗎?」
司徒明月,看著文成,搖了搖頭,
「他本來不是這樣的,他……」
司徒明月嘆了口氣,文成坐到一旁,道,
「事情一旦發生,就沒有轉圜的餘地,我相信姐姐,一定能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
武如玉看著武靜香,
「竟然沒出事,月兒果然福大命大,處處又人保護。」
武靜香低著頭,
「奴婢辦事不力……」
武如玉搖搖頭,道,
「沒關係,終究是要被發現的,她不捅破,本宮自然也不會上趕著去承認。」
「這幾天,舅父可有帶什麼消息來?」
「舅老爺已經把娘娘交給魏王的東西送出了,魏王很高興,還問老爺來著,」
「哦,舅老爺告訴他了?」
「沒有,舅老爺沒說,說有緣終會相見,如娘娘所料,魏王很好奇,一直在問,前不久去了老爺府上,又提了一次。」
武如玉點點頭,
「晉王呢,晉王可有什麼消息?」
「晉王殿下還和以前一樣,不關心朝廷之事,每天都在自己府里溫習,偶爾和城陽公主出去,其餘時間都在自己府里,要不就去鍾秀閣。」
「城陽公主?鍾秀閣。」
「靜香,準備一些佛經來,本宮要抄攥,明天隨本宮去鍾秀閣。」
武靜香點頭。
出了上次那件事情,司徒明月讓司徒靜和寧蘭在去拿東西的時候都注意一些,小心行事,司徒靜和寧蘭這次被嚇的夠嗆,不敢再大意。司徒明月不在細想此事,既然沒出大問題,她也不想在追究了,文成知道她是不想面對真相,也沒說什麼,只希望下次再也不要發生這種事情了,可是世事紛擾,誰又能預料下一步會是什麼樣呢,
武如玉帶著自己連夜抄好的佛經到了鍾秀閣,薛婕妤讓人接了佛經,看了看,連連稱讚,道,
「武美人有心了。」
武如玉搖頭笑道,
「臣妾拙筆罷了,臣妾早聽說娘娘才華過人,一直想來拜訪,但又怕口拙,驚擾了娘娘,所以一直在閱文館學習充實自己,知道娘娘喜歡佛經,故而又去練筆,炒了些來送給娘娘,娘娘見怪。」
薛婕妤起身,拉住她的手,
「好孩子,你的這個禮物是頂好的,本宮能在上面看到滿滿的誠意,」
「武美人哪一年入的宮呢?」
武如玉笑道,
「回娘娘,臣妾貞觀十年入的宮,如今四年了。」
薛婕妤點點頭,
「要把心多放在陛下身上才是啊。」
武如玉點頭,神情有些黯然,薛婕妤看著他。
「怎麼?」
武如玉道,
「臣妾的心自然都在陛下身上,只是,薛婕妤也知道,陛下甚是寵愛司徒才人的,有司徒才人相伴左右,臣妾等一直都是清閒的,故而臣妾才開始貪戀讀書,迷戀經文,又聽說娘娘也喜歡佛經,和娘娘才高的美名,所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