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大笑,隨即神情又有些惆悵,
「太子要是有你這樣的誠心,父皇可能更會輕鬆許多。」
李泰笑道,
「父皇多慮了,太子殿下也跟誠心,他如今不再與那個樂童胡來,一門心思只在國家正事上,很是勤勞,兒臣因為我朝有這樣的太子,兒臣有這樣的哥哥,心中甚是欣慰,」
太宗搖搖頭,說到那個樂童,他心中甚是生氣,幸虧小月兒替自己接下了這個麻煩,讓太子心靜下來,可是正並非太子心中所願,如果不是自己強制下旨把樂童分到小月兒宮裡,太子怎麼會?太宗眉頭皺起來,李治站起身,拱手道,
「父皇不要擔心,前幾日兒臣在閱文館看到了太子殿下在那裡和老師談經論道,很是認真,兒臣把以前同父皇請教過的問題同太子殿下說了說,發現他同您的思想如出一轍,頗有您的風範,而且因為最近為了您要修築襄城宮的事情,太子殿下一直在同工部尚書商討為您解憂。」
太宗看著李治,背著手點點頭,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他也不負了朕的一番苦心。」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李泰看了李治一眼,見他沒什麼表情,也就坐了下來,李治也跟著坐下,太宗看著李治,
「稚奴最乖,從來不讓朕操心,倒是你和太子,」
說完看向李泰,
「只要你們一心為朕分憂,朕心也甚慰啊。」
李泰忙站起身,
「兒臣一定竭盡所能為父皇為大唐解憂。」
太宗點點頭,看向王德,道,
「朕今天要同兩位殿下用午膳,你去明月閣,把司徒才人叫來,讓她一起。」
李治晃了晃神,端起茶喝了一口,李泰則抿唇一笑,這個司徒明月,看來真有兩下子,讓父皇同皇子們用餐都不忘叫上她。
司徒明月還在院子裡狂亂的練著字,王德帶著轎攆而來,寧蘭現在宮門口,看到王德,趕緊行禮道,
「王公公好,」
王德擺擺手,
「司徒才人呢,」
「您跟我來。」
寧蘭引著王德進了院子,司徒明月看見王德,停下了筆,道,
「王公公來所為何事,」
王德行禮道,
「陛下喚老奴過來接您去甘露殿用午膳,」
司徒明月點點頭,
「好,本宮收拾一下,這就來。」
王德點頭行禮,司徒明月讓司徒靜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了,讓寧蘭跟著她進屋換衣服,換好衣服,跟著王德出了明月閣,乘上轎子往甘露殿而去,
跟著王德進了甘露殿,司徒明月一抬頭,李治和魏王都在,魏王一臉玩味兒的看著她,司徒明月沒看他,徑直對太宗行禮,然後對著兩邊的殿下各點了一下頭,李治起身回禮,魏王站也沒站起來,太宗走下階,拉過司徒明月的手,
「小月兒,快上來,好久沒和朕一起用膳了,今天是家宴,朕心裡高興,你可得好好陪陪朕。」
司徒明月笑著點頭,
「陛下高興,臣妾心裡也高興。」
太宗刮刮她的鼻子,魏王李泰站起來,道,
「早聽說父皇得了一位才人,能文善舞,甚是聰慧,如今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太宗笑著擺手,司徒明月也衝著魏王頷首,魏王突然轉著酒杯站到了大殿中間,拱手道,
「兒臣還從未見過司徒才人的舞姿,父皇可否賞兒子,讓兒子也見見司徒才人的舞呢?」
太宗愣了,今天家宴,他並不想讓司徒明月跳舞,他待司徒明月如子,此時讓她跳舞,倒變了一層意味,太宗沉默著,可是青雀提出的要求並不過分,太宗看了司徒明月,司徒明月正笑著看著太宗,李治看著司徒明月的笑,心裡知道她並不想跳,他剛想站起來,司徒明月就笑著站起來,看了他一眼,眼睛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笑著對太宗說,
「臣妾今天身體不大舒服,如今這身衣服也不適合跳舞,這樣吧,臣妾給殿下做首詩吧,陛下看如何?」
司徒明月今天穿了一身紅藍色的外衫,髮飾有些繁複,確實不宜跳舞,太宗笑道,作詩,作詩甚好,太宗本人也喜歡作詩歌,但從未見過司徒明月作的詩,也有些好奇,道,
「作詩,作詩甚好,朕也從來沒見過司徒才人作詩呢,青雀今天趕上好時候了,」
李泰行禮,
「期待司徒才人的詩,本王今日有幸。」
司徒明月看向王德,
「勞駕王公公拿來筆硯,」
王德趕緊行禮,下去準備紙墨了,拿到紙墨,司徒明月提筆想了想,把曹雪芹曾在紅樓夢中所寫的《杏簾在望》寫了下來,然後拿起詩歌,輕聲朗讀,在場的三人聽完詩歌后,都愣住了,太宗拍著手站起來,大笑道,
「好一句盛世無飢餒,何須耕織忙,小月兒此詩作的,甚妙!」
司徒明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人家曹先生的詩,她不過借花獻佛罷了,司徒明月看了李治一眼,李治雖然沒說話,但眼睛裡全是讚許,魏王李泰也在下面大誇,
「司徒才人之詩果真不同凡響,父皇得到司徒才人,無異於得到一塊寶貝,兒臣佩服兒臣佩服。」
李治突然拱手站起來,道,
「兒臣也很是佩服司徒才人的詩才,司徒才人剛才所作之詩,情景真切,感情沛實,是兒臣從未聽過的,兒臣厚顏,請求父皇,可否將司徒才人剛才所作賜給兒臣,兒臣想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太宗看著他,慈愛道,
「稚奴想要什麼,父皇自然會給,如今這詩是司徒才人所作,稚奴還需好好問問小月兒才是。」
李治轉身,對司徒明月行禮,司徒明月愣了一下,笑道,
「自然可以,晉王殿下想要儘管拿去,今天是家宴,所作詩詞有人欣賞,臣妾自然十分欣喜。」
王德把剛才的詩拿下去放到晉王的桌子上,李治看著那首詩,甚是歡喜,笑道,
「請問司徒才人,此詩可有名字?」
司徒明月見他真心喜歡,笑道,
「此詩名叫杏簾在望,謝謝殿下喜歡,」
李治點點頭,魏王笑道,
「杏簾在望,這名字取得好,既顯得生機,情感還真誠,還是九弟聰明,知道留住好詩,讓我這當哥哥的心裡甚是欣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