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如玉低頭道謝,
「謝謝月兒,」
司徒明月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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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徐婕妤笑道,
「武美人和司徒才人關係真好,我好生羨慕,如果我也有個能經常送禮物的好姐妹就好了。」
武如玉表情一滯,司徒明月,覺得這句話裡有話,笑著看著徐婕妤的眼睛道,
「徐婕妤說笑了,好姐妹,只要想有到處都可以找到,而且也不能只有你去送她禮物,你們都是一樣的,是平等的,有什麼好東西,應該是要一起分享的才對,」
徐婕妤笑了,道,
「是我考慮不周了。」
說完站起身,道,
「既然明月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一會兒還得去陛下那,你們好生聊著吧。」
武如玉和司徒明月點點頭,道,
「恭送徐婕妤。」
徐婕妤走後,司徒明月看著武如玉沉靜的臉,道,
「如玉,你最近好點了嗎?」
武如玉點點頭,道,
「我沒事,月兒。」
司徒明月看著她,道,
「真的沒事嗎,我感覺最近對我客氣了許多,」
司徒明月低下頭,武如玉搖頭,拉起司徒明月的手,
「怎麼可能呢,月兒,你想多了,我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司徒明月想了想,還是覺得很不對勁,可是武如玉說的沒錯,她一直都是這樣,武如玉看著司徒明月,輕聲問道,
「月兒,我問你,你認識晉王殿下是嗎?」
司徒明月看著她,點點頭,
「對,我因為經常去侍墨,晉王殿下總是在陛下那裡讀書,所以就熟悉了一些。」
武如玉看著她,
「除夕那夜回來的時候,我在路上看到你和晉王殿下了。」
司徒明月想了想,
「哦,你說那天,對啊,路上遇到,就打了個招呼。」
司徒明月看了一眼武靜香,不能給如玉說送酒的事,武如玉心中稍安,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看了叔父的信,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司徒明月,也不想和她站在一起。她露出倦怠的表情,
「你累了嗎,如玉。」
武如玉點點頭,
「我看今日天氣甚好,本來想邀你一同去踏雪尋梅,」
司徒明月看著武如玉,心裡充滿了期待,武如玉擺擺手,道
「月兒,對不起,我最近身子不大舒服,只能改日和你去了。」
和武如玉告了別,司徒明月就一直很喪,寧蘭跟在她身後,道,
「娘娘很想去的話,寧蘭可以陪你。」
司徒明月扭頭笑著看她,道,
「寧蘭陪我去自是甚好,我難過只是覺得如玉她並不是身體不舒服,而是不想和我出去罷了。」
寧蘭安慰道,
「娘娘可能多慮了,可能武美人的不舒服不是身體,而是心裡呢。」
司徒明月搖頭,道,
「我能看出來,她確實與我生分了。」
寧蘭不懂,只能扶住她,往明月閣走,
剛回到宮,司徒靜看著司徒明月很喪的表情,有些疑惑,拉過寧蘭,
「娘娘,這是怎麼了?」
寧蘭搖頭,道,
「今天邀武美人一起出去踏雪尋梅,被武美人拒絕了。」
司徒靜一愣,武如玉不是與小姐關係最好嗎,為什麼拒絕小姐,她走到司徒明月旁邊,道,
「娘娘,」
司徒明月看著她,
「怎麼了?」
司徒靜看了一眼寧蘭,你看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有些疑惑,司徒靜有些嬌羞的說道,
「你可以帶我和寧蘭去采梅嗎,我這幾天出去采置東西,看到梅園裡的梅花都開了,很是好看,所以特別想去看看。」
司徒明月噗嗤一笑,這是司徒靜第一次打破主子與丫頭的界限,請求她帶她們去玩,司徒明月點點她的鼻子,知道司徒靜是在你讓她開心,她起身穿好厚厚的披風,
「穿厚點,我們走吧。」
寧蘭無奈的笑著看了看司徒靜,披上披風和司徒明月往梅園而去。
梅園離明月閣不是很遠,走過幾條宮道,在穿過一條小徑就到了,司徒明月帶著寧蘭她們剛走到小徑口,就看到了雪白的牆和青黑的瓦,朱紅的宮門上幾枝紅梅探出來,司徒明月高興極了,拉起寧蘭和司徒靜的手,感嘆道,
「真是好看,我們快進去吧。」
寧蘭看著她已經高興的失了體統的樣子,道,
「娘娘在高興,也要注意禮儀,一會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司徒明月笑著搖頭,
「不,我不要,今天的我就要好好的去這梅園裡大玩一番。」
說完,拉起她們倆就跑了進去。
司徒明月拉著寧蘭和司徒靜跑進梅園後,非常開心。園中白雪皚皚,開著紅梅的樹上也帶著很多的殘雪,紅白相映,分外好看,司徒明月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園中走著,寧蘭司徒靜跟在後面,
「娘娘,走慢一些,小心摔著。」
司徒明月擺擺手,
「你們兩個才要小心一些才是,看著路不要摔了自己,哈哈哈……」
「靜兒,你看你,還不快站穩,就要滑倒了。」
司徒明月剛說完,只聽司徒靜大叫一聲,
「啊,娘娘。」
司徒明月捂著嘴笑,看著倒在地上都不忘把她的手爐緊緊拿著的司徒靜。一旁的寧蘭看到司徒靜摔倒,也忙著去扶,結果不小心跟著一起滑倒了,司徒明月大笑,
「我就說你們要小心吧。」
司徒明月慢慢走過去,扶起她們,幫她們拍拍身上的雪,帶著她們往紅梅開的最艷的地方走去,一陣寒風吹過,殘雪隨著風簌簌落下,帶下一些紅梅花瓣落在司徒明月頭上,司徒靜和寧蘭看著她被宮內襯得分外明媚的臉,笑了,
「娘娘,這紅梅花瓣倒是與您甚配。」
司徒明月拂下頭上的花瓣,看著她們,笑容燦然,她慢慢走到一處開的最繁的紅梅樹前,摘下兩朵開的最好的,走到司徒靜和寧蘭面前給她們戴上,
「你們才是真正的人比花嬌。」
司徒明月看著這二人,心裡不禁惆悵,這深宮高院,困住了多少本該花容月貌的鮮活少女,司徒明月暗下決心,以後自己一定要為她們倆好好打算,讓她們能真正為自己而活,而不是湮沒在這深宮之中。司徒靜和寧蘭有些害羞,司徒明月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