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還是離它遠一點!」
李治聞言,急忙收回了伸出去的手,一臉怒意的盯著簫淑妃和皇后。
「你們能告訴我,這瓶鴆酒是哪來的?」
李治質問道、
「這是……臣妾帶進來的,陛下你要是罰,就罰臣妾吧!」
簫淑妃知道瞞不住了,立馬承認道。
「你們想用這瓶鴆酒,毒死誰啊?」李治質問道。
「陛下息怒,這是臣妾為自己準備的!一旦陛下要讓臣妾死,臣妾也好死的快一些!」皇后聞言,淡淡的說道。
臉上暗淡無關,一副決心赴死的表情。
「好……你身為後宮之主,卻明知故犯,私自行厭勝之術,私藏鴆酒,你應該知道這是死罪!」李治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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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知道!臣妾已經活膩了!」皇后冷冷的說道。
「你滿嘴胡言亂語,如何還能做得了這後宮之主啊!」
李治聞言,簡直不可理喻。
「臣妾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後宮之主的樣子,如今臣妾已經觸怒天威,此時別無他求,但求一死!就請陛下成全了臣妾吧!」
皇后視死如歸說道。
「臣妾也願意與娘娘一同受罰!」
簫淑妃威嚴,緊咬銀牙,說道。
也許是簫淑妃以為法不責眾吧。
「好啊……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了你們!」
「小魏子,我們走!」
李治冷哼一聲,帶著一眾太監返回了殿中。
回道金鑾殿後,李治立馬召集群臣,商議如何處置簫淑妃和皇后議事。
「皆因爾等一力的袒護,以至於皇后如今變本加厲!」
「她無才也罷,無德也罷,無後也罷,但朕念他乃是先帝所賜,都不曾怠慢與她,但是作為後宮之主,卻不知謹言慎行!」
「如今更是膽大妄為,無視先帝的律令,在後宮私藏鴆酒,私自行厭勝之術!」
「這等人主持後宮,不是說社稷之福,乃是社稷之毒啊!」
「呼……」
李治長吸一口氣走,冷冷的說道:「朕意已決,決定將皇后廢為庶人,再擇賢而立!」
此言一出,眾臣皆是一驚。
作為首府大臣,長孫無忌立即站出來說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
「皇后用過,乃是事出有因!即便有罪,也罪不當廢啊!」
「陛下,皇后確實慮事不周,而且言行過激,但是她覺悟詛咒陛下之心啊!」
「老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舅父大人,朕自從繼位一來,對你一直都是言聽計從,你作為三朝元老,想必對先帝的後宮條令也十分清楚吧!」
李治聞言,意味深長的說道。
「確實如此!」
長孫無忌聞言,淡淡的說道。
「那好,那就請舅父大人說說,這私藏鴆酒,私自行厭勝之術乃是何罪啊?」李治質問道。
「這些都是殺無赦的重罪!」長孫無忌淡淡的說道。
「既然舅父大人都知道,為何還說皇后罪不當廢呢?難道舅父也是雙重標準嗎?」李治戲虐的問道。
「陛下,老臣之所以說罪不當廢,是因為先帝的良苦用心!」
長孫無忌直接扯到了先帝。
「此話怎講?」李治質問道。
「先帝曾經與老臣說過,要想太子妃能有文德皇后那般的才德,恐怕傾其一生也能達到!選她作為太子妃,就是因為此人本分,當今皇后雖無超世之才,也沒有給陛下留下一名子嗣!」
「但是皇后乃是一個本分之人,朝廷上下有目共睹!」
「因此老臣以為陛下要責罰皇后,天經地義,但是罪不當廢!還請陛下三思!」
長孫無忌據理力爭說道。
「舅父大人,皇后現在所行之事,哪一點能稱得上本分?」李治反問道。
「這……」
李治這一問,讓長孫無忌都啞口無言了,很難自圓其說。
就在這時,褚遂良站了出來。
「陛下,微臣有事想請教陛下,陛下執意廢后,難道是想立司徒明月為後嗎?」
「即便如此,又有何不可呢!」
面對如此的會問,李治直言不諱道。
「陛下,據微臣了解,陛下之恩寵從未降臨皇后的之身,難道陛下不覺得有失公允嗎?」褚遂良也是直言不諱道。
「倘若陛下有些許恩寵施於皇后,我想皇后一定不會做出如此不法之事!」
「百姓都知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道理,何況是我大唐陛下呢!」
「褚遂良,你何敢如此說朕!」李治聞言,勃然大怒道。
「我等都是看著陛下長大的,所言之事皆為陛下著想,還請陛下三思啊!」
褚遂良這是站在道德制高點,教李治做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你們還當朕是三歲小兒不成!」
李治聞言,怒不可遏道。
「長孫大人,褚大人,你們言重了,當今聖上已經是獨立於朝堂之上的明君,為臣者,理應為君命是從!切不可以輔臣之重危言聳聽,並將其強加於聖上!」
「所以,以老臣之見,皇后廢立,全憑聖裁,我等不必多言!」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李績大人。
「微臣以為,李大人所言甚是!」
「微臣也複議!」
「哼……你們未得先帝重託,自然可以對此事坐視不理,但是我們與長孫大人不同,我們的一言一行先要對得起先帝的重託!」
褚遂良聞言,冷冷的說道。
「陛下,以老臣只見,此事不必在此爭來爭去,據臣所指,皇后之所以做出如此不舉之事,皆是被其母柳氏唆使所致,陛下可以將其母逐出宮外即可!」
「再責令呈上罪己書,閉門思過即可!」
長孫無忌建議道。
「舅父大人竭力將皇后之事大事化小,不知意欲何為啊?」李治質問道。
「陛下,若您覺得臣等言之無用,您可下令讓臣等不說話,全憑聖裁即可!臣等告退!」
話音剛落,長孫無忌不等李治反應過來,率先走出了金鑾殿,眾臣見狀,紛紛效仿行之,最後連一直站在李治這般的李績也轉身離開了。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朝堂之上已經空無一臣,偌大的金鑾殿只剩下李治一位光杆司令了
「你……你們!」
李治非常生氣,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