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心看著她,可是又想到娘娘的吩咐,搖搖頭,他沒有家人,所以很羨慕這些能有家人來看的宮人,也知道他們的難處,可是他不能幫,他不想再給娘娘添亂子,小丫頭拉住她,哭到。
「求你了,小哥哥,真的就這一次,您不用送到韋貴妃宮裡,我有個朋友,知道我家裡人今天來,所以專門貴妃娘娘宮門口等著接應我,您送過去交給她就行了,這離得也不遠,您行個方便好嘛。」
稱心看著她,看她像看救命稻草一樣看著自己,只好接過來,道,
「行吧,你去吧。」
說完,拿著東西趕快走了,到了韋貴妃門口,果然還有個丫鬟等在那裡,他走上前,道,
「這是貴妃娘娘宮裡的東西,剛才去領的一個小丫鬟去見家人了,她說交給你就行了。」
那宮女接過盒子,道,
「確實是的,麻煩您了。」
說完,拿著東西走了進去。
稱心趕快回了明月閣,吧補給放下,給司徒明月說了這件事,司徒明月皺起眉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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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吧。」
稱心搖搖頭,說,
「娘娘,我實在看她可憐才……」
司徒明月用水洗洗手,接過寧蘭遞來的帕子擦乾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次可能有要發生什麼事了。」
稱心神色黯然,
「娘娘,我又惹麻煩了是嗎?」
司徒明月擺擺手,搖頭道,
「你心地善良,這不怪你,只怪小人太惡毒,這次又不知道回是什麼樣的伎倆,」
「稱心,你這幾日哪裡都不要去,好好在宮裡帶著,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說完看著寧蘭道,
「寧蘭,你去查查讓稱心幫忙的小姑娘是不是去見家人了,再查查在此之前,她有沒有接觸過什麼人,」
寧蘭點點頭,出去了。
稱心一臉愧疚的看著司徒明月,司徒明月拍拍他的肩膀,道,
「稱心是個好人,這宮裡,所有人都是因為善良,才被人家坑害,但是這是對的,這並非錯的,所以稱心不必愧疚,你們的善良,才是我做應該保護的,如果這些品質我都給你們留不住,我就不是你們真正的依靠了,好了,下去歇會兒。」
晚上,寧蘭回來了她司徒明月問她可有查到什麼情況,
「那個小丫鬟確實去見家人了,她給韋貴妃拿的那個盒子裡裝的是新上供的茶葉,也沒什麼特別,只不過就是今天去拿,補給的時候,不光韋貴妃宮裡的,武美人宮裡也有丫鬟去了,」
「是武靜香嗎?」
寧蘭搖搖頭,
「不是,是蓮秀閣的一個小丫鬟。」
司徒明月點點頭,準備歇息了,結果第二天,就傳來了韋貴妃中毒的消息,
並且有幾個宮人闖進明月閣,說懷疑稱心肆意下毒,要帶走稱心,司徒明月一想,糟了,她走到那抓人的宮人跟前,道,
「沒有證據之前不能胡亂抓人,」
宮人大聲道,
「現在可由不得司徒娘娘說了算,中毒的人現在可是韋貴妃,如果韋貴妃出什麼事,不光他,就連娘娘您也得被陛下懲罰。」
司徒明月皺眉,道,
「口說無憑,今天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人把他帶走的,」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尖亢的聲音,
「陛下到,」
太宗走進明月閣,神色憤怒,司徒明月等一眾宮人趕緊行禮,他看著司徒明月,道,
「你怎麼答應朕的,你可知韋貴妃現在中毒,一直昏迷未醒。」
司徒明月抬頭看著太宗,不卑不亢道,
「臣妾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臣妾肯定,這件事情,與稱心無關!」
「無關,你還敢說與他無關,昨天所有的人都看到是他把盒子送到了韋貴妃宮裡,你說與她無關,虧得韋貴妃這幾日向朕誇你,說你成熟了不少,可你看看,你這宮裡現在都是些什麼事情,?」
司徒明月心中寒冷,陛下,陛下這次竟然不信她,司徒明月抬起頭,看著太宗道,
「陛下,你不相信臣妾……」
太宗看著她,扶額道,
「這會,你讓朕如何相信你?」
司徒明月低下頭,咬牙道,
「這件事絕不是稱心做的,不管陛下相不相信,臣妾還是這句話。」
太宗看著她,緩緩轉過身,
「小月兒,你就是太認死理了。」
說完,看著來人,吼道,
「把稱心先關押起來,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得探視。」
司徒明月一著急,喊道,
「不行,陛下,」
太宗扭過頭,看著司徒明月,司徒明月被他冰冷的眼神震懾住,愣在原地,太宗一甩袖子,出了明月閣,稱心愧疚的看了一眼司徒明月,跟著抓人的宮人走了,司徒明月癱在地上,此刻她才明白,什麼叫最無情的是生在帝王家。寧蘭和司徒靜扶起她,喊道,
「娘娘,娘娘……」
司徒明月渾渾噩噩,暈了過去。她感覺眼前一片模糊,又來到了那個開滿蘭花的水塘前,司徒明月抱住腿,坐在一旁的青石板上,一魄正在一旁跳舞,
「你何須如此多的牽掛,這是她們自己的命罷了。」
司徒明月搖搖頭,
「他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太弱了,我保護不了他們,」
說完,把頭埋進膝蓋里,一魄停止舞蹈,看著她說,
「你想留住所有的愛,可愛的真正含義是什麼呢,每個人都應該學著自我成長嗎,我記得這是你以前最大的信仰,怎麼此時的你,把自己困的這般深。」
司徒明月抬起頭,看著她,不解,
「以前的我,多久之前。」
一魄看著她,
「那可太久了,他來了,我走了。」
說完就不見了,司徒明月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李治出現在明月閣,司徒明月抬起身子,虛弱道,
「你怎麼來了,」
說完看看窗外,發現天已經黑了。李治扶她坐起來,接過寧蘭遞來的茶,送到司徒明月手裡,
「先喝點水。」
司徒明月點點頭,接過水,看著窗外,也不說什麼於禮不合的話了。李治站起身,道,
「你每次都太逞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