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在說什麼呢?」牛子從外邊風風火跑進家門,見自己爹娘坐在大廳里聊天兒,湊過來問道。🍧☠ 🐊♥
「去去去,一邊兒去,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麼,出去玩兒去!」牛子爹被人打斷了幻想,正不爽著呢,揮揮手想要趕走牛子。
牛子娘卻阻止了他的動作,看著牛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記上心頭,一把拉過了牛子:「牛子過來,娘有件事跟你商量商量……」
「娘,什麼事啊?」牛子在牛子娘旁邊坐了下來,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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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牛子娘拉著牛子的手開始將譚夏和冷如花發達了不認人,他們打算去酒坊鬧事的事情向牛子說了一遍,聽得牛子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
譚夏和冷如花發達,就代表他們家發達了。畢竟兩家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再怎麼樣也得分給他們家好處吧!
有了好處,自己就又能吃到譚夏家那香噴噴的滷肉了,想想上回在茅草屋偷吃的那些滷肉,牛子感覺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實在是太好吃了,讓他念念不忘。
要不是擔心冷如花真的會將自己送官,自己還想再去偷吃一回呢。
「娘,你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兒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牛子豪氣萬丈的拍了拍胸脯大聲說道。💜💜 ➅9s𝕙Ⓤ𝕏.Ⓒ𝔬m 👺🐳
牛子娘欣慰的看著兒子:「有你這句話娘就放心了。明天你……」牛子娘和牛子爹、牛子湊在一起小聲的交代一番明天的行動,將牛子的任務重申一遍又一遍,充分說明牛子明日任務之重,成敗就看自家兒子的發揮了。
一家三口熱烈討論一番後,這才抱著滿腹憧憬笑眯眯的回了各自的房間睡下了。
……
這邊譚夏和冷如花為了明日開張事宜,不回茅草屋休息了,直接宿在酒坊里,明日好起的快些。
這不,夫妻二人聊了會兒天,剛剛躺下,房門便被咚咚咚敲響了。
「誰啊?」譚夏皺了皺眉不滿的咕噥著,忙了一整天正累著呢,誰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敲門的?
「徒兒,快出來,是為師!」門外,天機子大著嗓門喊道。
這老頭兒有要幹什麼?
這些天,因藥酒的事情,天機子除了研究英瑞太子身上的毒之外,幾乎天天泡在酒坊里,專心研究藥酒的秘方,這不經過幾天不懈努力,總算在今晚有些頭緒了,興奮得他根本睡不著,吧嗒吧嗒跑來騷擾兩個徒兒來了。🍟♣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還是出去看看吧。」嘆了口氣,冷如花跟著爬起來,兩個各自穿戴好出了房間門。
「師父,有什麼事大晚上的不睡覺,非要叫我們起來?」一出來,譚夏便有些埋怨的問道。
半眯著惺忪的睡眼,三人在後院的待客廳坐了下來。
「來來來,徒兒看看我制的這酒算不算藥酒?」天機子手裡小心翼翼捧著一個白瓷酒罈,擺在桌子上,笑眯眯的招呼譚夏和冷如花
""。
「師父,你這是將藥酒研究出來了?」冷如花看著眼前的酒罈,瞪著眼睛問道。
譚夏則迫不及待的將酒罈子裡的酒倒了一小杯,端起來親自品嘗了一番,酒香中帶著淡淡的藥味兒,咽下肚之後有股綿軟回甘的感覺,吃下腹中,從腹部開始有一股熱氣朝四肢百骸擴散,譚夏一感覺便知道這是藥酒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不過這效果也太好了點兒吧?這才喝下去就起作用了,到底是什麼藥酒?具有何種效果?
「師父,你這藥酒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短短的時間內有用如此的藥味兒,這怎麼可能?!
藥酒是一種浸出製劑。主要有冷浸法、熱浸法、煎膏兌酒法、淬酒法和釀酒法等多種製作方法。不過這些方法他還沒跟天機子提起過,他是怎麼做出來的藥酒?
不同方法製作出來的藥酒藥效有不同的區別,一般藥酒的製作大多都是冷浸法或熱浸法。不過這兩種周期性強,得需要一定時間才能讓藥效發揮出來,像天機子這樣短短几天就將藥酒的藥效提高到這種程度的相當少見,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為師,這壇酒可是極品壯陽藥酒,就算是尚未長成的孩童喝了都要有所反應。怎麼樣,徒兒覺得為師這酒如何?藥效不錯吧?」
壯……壯陽酒???譚夏長大了嘴巴,只覺得天雷滾滾,怪不得自己一喝下去便感覺渾身暖烘烘,有種血液沸騰的感覺呢,原來居然是這種酒!
抽搐著嘴巴,冷如花同情的看了眼憋得滿臉通紅,紅中帶黑怒氣衝天的譚夏,再看看得意洋洋的天機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師父……你可真是我的好師父,對徒兒真是太好了……徒兒感謝你一輩子!」咬牙切齒的看著天機子,譚夏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恨不得朝這個無良師父撲上去咬一口。
天機子看著生氣的譚夏,心情變得更好了:「徒兒不用客氣,疼愛徒弟,為徒兒著想這是為師應該做的。你們倆也成親三年了,都不見有啥動靜,為師……為師這不是著急,為了你們好嘛!不用太感謝為師,這是為師應該做的。要是你們真的感謝為師,就早點給為師生個乖乖徒孫出來吧。」天機子看了看冷如花,又看了看譚夏,語重心長的道。
「師父,我才十三歲還沒及笄呢好不好!」冷如花翻了個白眼哼道。
對著一個還沒長齊的丫頭片子,譚夏就算下的去嘴,她也不同意啊!再說,十三歲的娃子生娃?這不是要人命嘛!何況還是古代這樣生娃難產高概率的地方,更是不敢年紀輕輕就生啊!
要是一不小心嗝屁了怎麼辦?
「師父,你當徒兒是什麼人了?就算我們想生娃,也不需要喝什麼壯陽藥酒好不好,徒兒身體好著呢,根本不需要這東西!」嫌棄的瞥了一眼桌上剩下半碗的藥酒,譚夏無論如何都喝不下去了,看著都覺得惡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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