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花和譚夏在現代的時候都是有身份的社會精英,兩人的家世什麼的都是頂頂好,自身的氣質當然也是不凡的,就算此時正處於落魄時期,但是身上的那一身尊貴氣質仍是不減分毫。`•.,¸¸,.•´¯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兩人是夫妻,對外交涉這種事情雖然都難不倒兩人,但是冷如花還是將這個跟掌柜的談判的權利交給了譚夏。
這是一個封建的落後社會,並不是開放的現代,這個社會女子的人權地位是遠遠低於男子的,雖然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和自信說服掌柜,但是定然會比譚夏費的口舌要多得多,他們都是商人,自然知道怎麼權衡利弊,怎麼會做這種虧本的事情呢?
三人氣定神閒的站在酒樓的大廳等候,除了蘇胖嬸有些略略不安和不自在外,冷如花和譚夏兩人那是再淡定的不過了。
等了沒多久,店小二便領著掌柜的出現了。
望江樓的掌柜的是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臉上常年掛著笑眯眯的笑臉,看著就像一尊尼勒佛的,顯得分外親切。一雙含笑的綠豆小眼閃著精明的亮光,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精明強幹的人。
掌柜的一出現,自然早就在打量著眼前的三人了,視線在譚夏和冷如花的身上掃了掃,頓時就知道這兩人的不簡單,原本臉上的笑意頓時更加燦爛起來。
「喲,不知三人貴客找老夫有何要事?」拱拱手朝譚夏施了一禮,掌柜的開門見山道。69Sᕼᑘ᙭.ᑢᓍ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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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掌柜的?」
「正是老夫。」掌柜的回答道。
點點頭,譚夏環顧了一下四周,淡淡的道:「據說你這個望江樓是青山小鎮最大的酒樓了,怎麼生意竟然如此冷清?」
「這……」掌柜的聽到這話,頓時臉色不好看起來,吞吞吐吐,苦不堪言。
沉吟了一番轉頭看了看正在用餐的三兩位客人,這幾位客人穿著樸素,而且點的菜也就兩三樣,都不是什麼招牌菜:「你們這酒樓的裝飾、服務都不錯,就是菜色上面差強人意了些,難怪生意不興隆了。」
譚夏的話音剛落,掌柜的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實在是猜的太准了!
原本他們望江樓是鎮上最大的酒樓來著,但是最近的一個月來卻是諸多不順,店裡上層的貴客不知怎麼回事,居然都不來望江樓用膳了,全都跑去距離望江樓不遠的那家新開張的鳳祥樓去了,慢慢的中低層的百姓們也不願意來酒樓吃飯,全被鳳祥樓的給拐走了。
鳳祥樓雖然才開張了短短不到一個月,但是其店裡推出的菜色可是他們望江樓拍馬也趕不及的。種類繁多而且菜色新鮮美味,將鎮上真正的富貴人家全都給搶了去。
無奈之下,望江樓只好將店裡的招牌菜還有其他的菜色品種什麼的價格都降低了些,這才堪堪保住了一小部分中階層的客人,但這客人還是一天天的減少,到如今飯點的時候也才只有十幾號人前來用膳了。
因為客人的大量流失,店裡的收益早已遠遠不如從前。一個酒樓大部分的收入都是那些上層貴客們提供的,只要那些真正不差錢的人才會點上一桌子的招牌菜大吃大喝,那些中階層的人最多點上一兩樣的招牌菜都是極限了。
表面上看著望江樓仍是財大氣粗的樣子,但
""其中真正的苦楚只有他這個掌柜的知道。
見眼前的少年才進店裡瞄了幾眼就猜的如此精準,頓時掌柜的對他開始重視,心思活絡起來,看著譚夏的目光變了變,語氣恭敬的道:「這位公子的眼光真是毒辣,不瞞你說,我們這望江樓的生意的確是受到了些影響,前些日子在臨江街口的位置開了一家新的酒樓,叫做鳳祥酒樓……」
掌柜的將事情的原因一一說了出來,看著譚夏等著他開口,眼前的少年一眼看出了酒樓的難處,想必他找上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果然,在掌柜的好不隱瞞的相告之後,譚夏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來:「掌柜的,我若是有辦法讓望江樓的生意起死回生,不知你是否感興趣,聽之一二。」
「哦?這位公子您有什麼法子,但說無妨。」掌柜的眼神晶亮的看著譚夏。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環顧了一會兒四周,譚夏輕聲道。
掌柜的一拍手掌恍悟到:「倒是老夫疏忽了,三位貴客請移步跟老夫來。」說著領著譚夏三人朝樓上的包間走去。
二樓仍然是一個大廳,只是在大廳兩邊有些小小的隔間,三人上了二樓瞧見空曠的大廳內甚是安靜,一個客人也沒有。
三人和掌柜的在其中一個靠窗的隔間坐了下來。
「掌柜的,您的降價措施雖然能夠吸引一小部分中階層的客人,但並不是長久之計。」譚夏頓了頓,端了了桌上的一壺熱菜到了兩杯茶遞給冷如花和蘇胖嬸。
「媳婦兒,嬸子喝杯茶潤潤口。」說著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悠悠的喝起來。
掌柜的一驚,嘆了嘆氣,反正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老夫嘗試,菜價給出半價優惠,糕點,茶水免費,可是均為見何成效。就算見成效了,也是短短几天的效果罷了。」幾天之後,客人們越來越少,店裡的客人幾乎有九層都被鳳祥樓給搶走了。
放下茶杯,譚夏略微抬起頭,看著掌柜的道:「若是沒有鳳祥樓,你的這些措施倒是會有些成效。」
「怎麼說?」掌柜的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虛心求教。
「一般會上酒樓用餐的人,你認為他們會差錢麼?「譚夏挑挑眉道。
這話讓掌柜的眼前一亮,還真是這樣!一般上酒樓的人會有誰是真正差錢的,就算那些偶爾上酒樓打打牙祭的人,他們的日子過得也是比一般百姓要好得多的。
如此一想,對譚夏接下來說的話便更信服起來。
「不差錢的人上酒樓用餐,你認為他們圖的是什麼?還不是吃的好,吃的新鮮。望江樓能多年占據鎮上酒樓第一的位置,不就是因為菜色比其他的酒樓要好得多嘛,所以才能吸引客人源源不斷的前來,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鳳祥樓,他們的菜色服務等等都要勝過你們,你們自然就輸了。人都有湊熱鬧,嘗新鮮的毛病,所以……」
「那這位公子,您有什麼法子解決望江樓的問題……」急切的看著譚夏,就像是看著一個救世主一般。
譚夏微微一笑,總算將話題引到正途上來了!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既然他們在菜色上取勝,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再菜色上再將客人拉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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