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過目一番之後,還沒說什麼,一旁的譚夏忍不住噴笑了。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譚夏,你笑什麼?」趙大福氣鼓鼓的瞪了譚夏一眼,不服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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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夏聳聳肩:「笑好笑的事情。沒想到小小的巴豆粉居然還能害死人,這真是頭一次聽說!剛才聽冷如華所說,他將玉液酒拿去給鐵蛋的時候,是跟他一起喝的酒吧。為何他一點兒事沒有,鐵蛋卻死了?這不是很蹊蹺嗎?再說,小小的巴豆粉就能讓他死了,我真懷疑是不是他本身就有什麼致命的毛病,喝酒不喝酒都命不久矣。」
譚夏說了這話之後,轉頭看向縣太爺問道:「縣老爺,衙門應該有杵作的吧?可否請杵作出面給鐵蛋驗驗屍,看看是不是因為巴豆粉害死的。」
縣老爺沉思了好一會兒,衙門是有杵作沒錯,不過這杵作一般驗屍的都是些兇殺案,對於鐵蛋這種死亡若是請杵作出面,實在是……
「你們身為鐵蛋的家人以為如何?是否需要杵作出面驗屍?」對於驗屍一事,還是要問問鐵蛋家人的意見的。現代人尚且接受不了自己親人死後不得安寧開膛破肚,何況是古板的古代人呢!
二牛娘一聽要讓杵作驗屍,頓時著急了,站起來朝著縣太爺使勁兒搖了搖頭:「縣老爺,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表示了就是仙釀酒坊害死了我丈夫,幹嘛還要請杵作來驗屍?我不同意!死也不同意驗屍!」
「對,我妹夫已經慘死,我們不想讓他死了也不得安寧,不驗屍,死也不驗屍!」趙大福跟著也堅定說道。♧⛵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這……既然鐵蛋家人不同意,那驗屍一事就此作罷。不過關於鐵蛋之死到底是不是仙釀酒坊害的,因證據不足,還有待考察!現在就此退堂,等下午之後再升堂審理此案!退堂——」
一拍驚堂木,縣太爺說道。
「威武——」一陣威武聲中,縣太爺朝著縣衙後院走了回去。
此案審理了一個上午,仍是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現在已經到了午膳時間,還是去用了午膳之後,再來審理吧。
一時半會兒,縣太爺也是很為難的,畢竟涉及此案的有他十分賞識的後輩——譚夏。
對於這個不凡的少年,潛意識裡,縣老爺是相信這件事情跟他無關的。不過要徹底消除嫌疑還是要經過一番努力才行。加上玉液酒罈子裡確實出現了巴豆粉,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會影響今後仙釀酒坊玉液酒的生意問題,一定要小心審理才行。♤🎃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圍觀的人群意猶未盡的看著一場精彩的案子暫告一段落,誰也捨不得離開,均紛紛議論起來。
「照我說啊,這仙釀酒坊定然是被冤枉的。你瞧瞧那叫冷如華的男人,長得那副猥瑣樣兒,他說的話實在是不能讓人信服!」
「敢情你這是以貌取人啊!就算他長得不怎麼樣,不過他那番話還是值得考究的。你想想,譚夏和他一家不對付,想要下點兒巴豆粉給他們一個教訓,這樣的事情說起來
""合情合理,不過錯就錯在平白無故害死了一個無辜的鐵蛋,唉……看來這鐵蛋也是命該絕啊!小小的巴豆粉就要了他的命,真是……」嘖吧兩聲,圍觀的這人十分感概。
老天要想讓你死,你就算喝口水也會嗆死,看看這鐵蛋,真是命該絕了啊!可憐了仙釀酒坊,被這件事情白白拖累了,以後誰還敢喝仙釀酒坊出產的玉液酒啊!
「我覺得這件事說不準誰是誰非,冷如華的話漏洞百出沒錯,不過這也不能抹掉玉液酒里確實有巴豆粉存在的事實。想想自己喝進口裡的東西居然被人下了藥,真是太可怕了!現在是巴豆粉,是不是以後就是毒藥了呢?唉……反正我是不敢再喝玉液酒了!」
「玉液酒就算是冷如華從仙釀酒坊偷出來的,那也是被下了藥的。到底是誰在酒罈子裡下了巴豆粉?這個人才是兇手吧?我覺得不會是譚夏,就算他想要害死冷如華一家,也不至於在自家釀出的酒里下藥吧?」
「你要搞清楚,下的是巴豆粉,毒不死人的。也許真的是譚夏想給冷如華一個教訓呢!」
「……」
一群人站在衙門口議論紛紛,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孰是孰非真心不知道,不過話語中明顯就對仙釀酒坊不利,這是顯而易見的。
譚夏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議論,逕自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上了馬車,吩咐小陳朝著西施豆腐店趕過去。
誰知,才剛要上馬車便被一陣熟悉的聲音給叫住了。
轉頭一看,是冷如花和天機子兩人,急急忙忙趕了過來,累得冷如花滿頭大汗。
「譚夏——」一邊喘著氣一邊叫住譚夏,冷如花趕了上來。
「你怎麼來了?」譚夏皺皺眉,看著冷如花問道。
冷如花抹了抹臉上的汗珠,一笑,笑容燦爛:「我聽店裡的客人議論說仙釀酒坊出事了被人告上衙門,這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怎麼樣?事情解決了嗎?結果如何?」
冷如花心裡一陣遺憾,自己聽到仙釀酒坊被告的消息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急忙趕過來,仍是錯過了這一幕,真是有些失落。
譚夏聳聳肩道:「事情還沒解決,不過也不必太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走一步算一步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去再說。「
說著譚夏拉著冷如花就想上馬車趕回西施豆腐店。
一旁被無視了的天機子對於自己這麼大一個人,居然華麗麗被自己徒弟無視了,表示萬分的怨念,不過也知道這裡人來人往,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瞪了譚夏一眼,跟著一起上了馬車。
坐上馬車,馬上還沒開始行駛,冷如花便迫不及待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這些人怎麼突然就將酒坊告上衙門了?難不成他們找到了什麼證據不成?你倒是說說啊!」
譚夏淡淡一笑,示意冷如花別急,這才緩緩將公堂之上發生的事情,向冷如花和天機子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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