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快些起來吧!」薛景憐身旁的宮女見得姜漓玥離開了,這才趕忙扶過了她。✌🎁 ❻9Ŝ卄𝓾᙭.cØм 👍💲
薛景憐扶著她的手此刻還在微微顫抖,「我無事,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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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口說著,眼神之中卻閃過了一絲狠厲,片刻之後姜漓玥進去了卻又吩咐了一旁的含冬出去看看那二人事情辦得怎麼樣。
「切記不要暴露了行蹤,倘若有人問你,你便說是我差你回去取些東西,交代那二人也要與先前的行徑對上了。」
「奴婢知曉了,娘娘您放心吧!」含冬行了個禮點了點頭,便迅速轉身沿著後頭無人注意之地離開了重華宮。
穆炎這才開口問姜漓玥,「情況怎麼樣?」
「事情有些許的複雜,如今直接與你說也說不清楚,還是等一會結束宴會結束後我再親自告訴你吧!」
這時候周圍人的眼睛時不時的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並不適合姜漓玥去說這些隱秘的消息。
眾人正在聊天之中卻聽得左貴人忽然說道:「景嬪這是怎麼了,怎的面色如此蒼白?」
平日裡她看起來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可這聲音卻是又尖又細,因此這麼一開口眾人便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朝著她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薛景憐的確面色略有幾分蒼白,額頭也溢出了汗珠,穆炎自然不能無動於衷,開口道:「景嬪這是怎麼了?」
「皇上臣妾沒事,只不過是肚子有些不舒服。」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神又頻頻在姜漓玥身上打轉。
如果說她當真沒事的話那是不可能的,而瞧著她這眼神,姜漓玥也心裡多少有數,覺著她似乎是準備把事情推脫到自己身上。
不過姜漓玥並不害怕,有些事情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此事她雖做了但並不覺得方才只不過是讓她行禮而已,便會對她造成此等傷害。
穆炎也注意到了薛景憐的眼神,想必這件事情與剛才姜漓玥出去有關,穆炎自然是掩護姜漓玥的。
「朕看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稍後朕會派太醫過去給你瞧瞧。」穆炎見她不說話,自己便主動吩咐著。
在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薛景憐便站起身道:「臣妾知道了,多謝皇上擔心,臣妾這便回去。」
她說著說著就由丫鬟攙扶就準備朝外頭走去,而那丫鬟卻按耐不住說道:「求皇上為我們娘娘做主。」
她撲通一聲轉身在穆炎面前跪了下來,薛景憐趕忙轉頭對自己的丫鬟說道:「趕緊給我站起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剛才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你這樣說出來人家還以為皇后娘娘是欺負了我呢!我不是已經交代過你把此事忘了不要這麼虛加聲勢嗎?」
她這幾句話說的倒是有些意思,沒等丫鬟開口說什麼她便已經率先將事情給吐露出來了,瞧著此等情況眾人都將眼神紛紛移送到了姜漓玥身上。
姜漓玥正襟危坐不動如山,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她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放下開口說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景嬪不如直接說出來,這般吞吞吐吐的,讓人聽見還真以為是本宮欺負了你。」
薛景憐卻趕忙低頭說道:「這是哪裡的話?臣妾斷然沒有這個意思,最丫頭打小就跟在臣妾身旁,因此有時候難免將事態給誇大了。」
「自己的奴婢自然是心疼主子的,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景嬪娘娘倒不如開口說出來,眼下有這麼多人在,公平自在人心。」
王青鸞也插嘴說著,聽她這意思倒像是姜漓玥方才仗勢欺人,壓迫著薛景憐不讓她說實話似的。
但她也不開口,既然今天這戲唱開了總歸是要接著唱下去的,若是只開了個頭就結束,那在一開始恐怕薛景憐也就不會開口提了。
她一副嬌滴滴的樣子,眼神之中略帶著幾分委屈和淚光,「臣妾真的沒有要告皇后娘娘狀的意思。」
穆炎轉頭看了姜漓玥一眼,瞧著她這樣子倒是不擔心,薛景憐這副以退為進的模樣,只讓穆炎絕對有些許的煩心。
「你有什麼話無論當說不當說便直說就是,就像王常在所說的那樣,你再說出來之後無論對錯,大家總歸是會幫你判斷的。」
薛景憐這才開口說道:「剛才臣妾覺得身子不適,便想著略微出去醒一醒,吹吹風許是能舒服一些。
恰巧就是學借瞧著皇后娘娘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朝著這頭跑了過來,臣妾還以為是出了何事,便多嘴問了問娘娘。
不過臣妾身為妃,嬪斷然是沒有開口打探皇后娘娘動向的資格,娘娘因此而懲罰臣妾,臣妾也是心服口服的。
只是方才娘娘身邊還有一個含冬在,如今卻是連含冬也不在了,這三個丫頭方才在回來之時就只跟隨回來一個,此時竟都不知去了哪裡。
這樣不盡職盡責隨時跟在主子身旁的丫頭,又讓皇上如何能放心的下娘娘的安危呢?臣妾覺得方才臣妾開口關懷娘娘並不是錯。」
她這倒是畫風轉得快,在開始還示弱可到最後那幾句倒顯得是姜漓玥不識好人心了,只因為她開口關懷自己便冒然懲罰了她。
只不過方才她那以下犯上的理由,姜漓玥此刻也不便拿出來提,眾人都紛紛朝著她看了過來。
穆炎自然是相信姜漓玥的,而且換了往常,她平時根本懶得開口去解釋此等小事,今時今日則不同。
如今這麼多的人都在場,姜漓玥若是弱勢在無動於衷的話那是說不過去的,更別提,到時候連穆炎也會跟著一起為難。
「景嬪說的倒是沒錯,方才她的確是詢問了本宮幾句,先不說是關心還是別的意思,可本宮身為一宮之後,也是一個有著自己思想的成年人。
難不成在這偌大的後宮之中,本宮去哪裡做什麼都得一一向一個嬪妃報告嗎?
她這話唯一不屬實的便是懲罰二字,敢問景嬪本宮對你做了什麼?只不過是讓你行禮多了那麼一時半會兒的就變成了對你的懲罰?
本宮讓你行禮的那段時間恐怕是連一段糕點都不夠嚼完,在本宮眼裡可斷然算不得懲罰。
既然你說諸位都在能夠給你一個公平評評理,那如今便讓各位評評理吧!
敢問本宮身為一宮之後,是否需要向一個嬪位之人處處交代自己的行蹤意圖與動向?
敢問本宮只不過是讓一個嬪妃行禮,是否也算得作是懲罰?」
姜漓玥擲地有聲,眼神在全場懷疑之人的面容之上打量著,沒有絲毫的心虛,她對於自己做的事情還是清楚的。
正因為知道如今薛景憐腹中有了龍子,也知道她性格不是那般軟弱沒有心機之人,所以方才做事才給自己留有餘地,為的就是讓她不抓住任何把柄。
本來薛景憐還以為依照著姜漓玥性格,定然是不屑在這樣的場合之上解釋的,況且即使她解釋,恐怕也給眾人在心中留下了跟妃嬪計較的想法。
可沒成想姜漓玥倒是擲地有聲,而且還避過了自己的疑問,卻將問題都推到了她身上。
在姜漓玥說完之後一時之間眾人誰都沒有說話,這時候左之靄倒是出來當好人了,「看來此事就是一場誤會。
景嬪關心皇后娘娘自然是沒錯的,而皇后娘娘讓一個妃子行禮,又何錯之有呢?看來就是這丫鬟見不得主子遭罪,因此才多嘴了。」
她這句話倒算是給了眾人台階下,總之接不接下全看個人,可今日是宴席又不是來讓她們吵架的,當前情況之下將此話接起,不要再將鬧劇進行下去當然好了。
穆炎開口道:「景嬪,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你如今已然有了身孕,心中可不要藏著氣。」
他這話只有兩個意思,在外人聽來自然是擔憂薛景憐的身體,怕她心中藏著氣,對孩子的健康有損。
可實則穆炎卻是讓她現在有話直說,若是一茬揭了過去,到往後誰再提及那就是誰的不是。
薛景憐也是聽出了這意思的,她咬咬牙一時之間不知自己究竟該說還是不該說,在心頭轉念一想,就算是真的想絆倒姜漓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經此一事最起碼眾人心中已經知道了,姜漓玥不是像之前那麼沒脾氣的人,況且自然會有人認為她是斤斤計較的。
薛景憐微微思索了一下自己這時候示弱反而是一件好事,因此便開口說道:「皇后娘娘方才所說的都是事實,臣妾對娘娘的行禮那是應該的事情。」
話卻如此說,可她表情卻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倒像是有人強迫著她說這一番話似的,可如今薛景憐已然是這般說了,若是她們再繼續問下去那就真是她們在咄咄逼人了。
姜漓玥今天也算是吃了個啞巴虧,心中有些許的不悅,但她已然將話說清楚了,到時是若是誰來落井下石,那便證明一早對自己也是起了心似的。
「若是無事的話,景嬪你就先回去休息,將自己的身子養好了再說。」
薛景憐搖頭說道:「臣妾只不過是覺得有些許憋氣罷了,剛才出去轉悠了轉悠,這心口上也舒服了很多。
原本就是這個丫頭誇大了,沒關係的,今日這樣重要的場合之上眾人都在,臣妾又如何能搞特殊率先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