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中穆炎正和眾人坐著,闕子博開口道:「聽說匈奴那邊已經鬧起來了,那位二皇子雖上任不過短短几個月,可以一向以暴為手段,因此民眾都不服他。🍫🍫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除此之外,拓跋雲倒也不見得就能吸取民心,我看那些人對他也不是很服氣,更別提他剩下那幾個哥哥們還一個個的都在藏拙。
到時著一個一個的都衝著他來了,只怕他們兩個是鷸蚌相爭黃雀在後,咱們是不是應該伸出援手幫幫他。」
這邊他說了很多,穆炎卻是面無表情也看不出究竟在想什麼,更看不出對於此事他是同意還是反對。
過了半晌之後穆炎才抬起眼睛,在屋子裡四下掃視了一圈,「此事我還沒有斷定好究竟要不要參與其中,倘若參與了,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
你們覺得那匈奴部族是會一朝一夕間就能結束紛爭的嗎?更別提拓跋雲對於此事還沒有一丁點的野心。
他若是不上位扶持別人的話,咱們在參與其中,就算是徹底淌了這一趟渾水,依我之見做到如今這種地步已經夠了。
剩下的就讓他們自己去鬥爭吧!拓跋雲也並不是沒有能力的人,咱們只不過是給他小借東風而已他就能掀起這麼一場內亂,這一點足以證明。」
在他說完之後姜與休似乎有些不認同,「假使這般會不會有些太過於冷漠無情,畢竟咱們也算是在共同做一件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更何況之前不是也早已應承好,如果匈奴這一次能夠換了新主子的話,到時便會與大涼國交好。」
穆炎搖頭,「這一點就算咱們接下來不伸出援手也一樣不會改變結果,畢竟在之前這已經商量好了。
我們這並不是情誼,而是一次交易,只要籌碼足夠大的話他們就會去做,咱們已經給到了他們足夠的幫助,接下來無論他們是否成功,都應該給予我們回報。
更何況對於拓跋雲此人,我是有信心的,只不過他對於王位沒有野心,若非如此的話王位定然是由他來做,怎麼也輪不到那位二皇子。」
在他說完之後眾人都沉默了,之前由於拓跋雲是跟隨著他們一路過來的,所以和姜與休以及趙隱二人之間關係還算是不錯。
姜與休性子多柔軟善良一些,他雖是男子,但比姜漓玥更多了一絲優柔與多情,因此在遇到這樣的一件事情上面,難免就會搖擺不定。
他承認向穆炎這樣的性格是極其適合當皇帝的,因為他能分得清什麼是交易,什麼是情感。
他也並不覺得穆炎冷漠,因為這是當皇帝必須要做出的取捨,只是姜與休自己卻不能向穆炎這般也真的冷清起來。
正當眾人陷入了僵持之中的時候,外頭的齊公公來報說是雲杉過來了,穆炎一想便知是姜漓玥那邊有事情。
再想最近也快要到她生產之時了,便連忙站起了身,「你們在此處稍等一會兒,我出去瞧瞧,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姜與休也跟他想到了一起去,因此便忍不住站起了身,二人隨同著一起走到了外頭去,雲杉瞧見了他二人之後衝著兩個人行了禮。
「皇上您先不要著急,娘娘還沒什麼大事,此番請您過去只不過是有事要與您商議,娘娘本準備親自過來,可奴婢想著她如今身子並不甚方便。」
穆炎在聽到他這話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可是十分著急,我此處還有一些人在說重要的事情。」
雲杉搖頭,「奴婢也不知。」
她猶豫了半晌之後還是開口說道:「方才有一張面孔的小宮女遞給了奴婢一封信,上頭寫著是要交給皇后娘娘的。
奴婢看落款是從拓跋家族那邊來的,所以便遞給了皇后娘娘,娘娘在看到這封信之後後便起身說是要來找皇上您。」
雲杉自知這或許不是一件小事,自己還是老實交代出來的比較好,儘管不知自己會否因此而被怪責,可若是再隱瞞不報的話那罪責就更大了。
在聽完他的話之後,穆炎便已經知曉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先回去告訴給玥兒,我將這邊的事情商議完之後就過去。
她所說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在這邊商議完之後自然能給出他一個答覆,我們現如今也是在說這個事。」
雲杉見穆炎沒有怪罪自己不由得鬆了口氣,朝著他行了個禮,便轉身快步回了坤寧宮之中。
「怎麼樣?你過去見到皇上了嗎?他說什麼。」姜漓玥瞧雲杉回來了,趕忙抬起頭詢問。
𝟨𝟫🆂🅷🆄🆇.🅲🅾🅼
雲杉開口道:「皇上說您所說的事他已經知道了,如今正在商議,在他們商議出結果之後便過來跟您說。」
沒成想對於此事他竟然已經知曉了,不過想也是,假如不是穆炎他們暫時還沒有伸出援手的話,拓跋靈兒怎麼會過來找自己求助。
「既然如此的話那便安心等,不要再去催促他們。」
姜漓玥微微嘆了口氣,「最近一段日子,我覺得這身子似乎是愈發的不舒服了,按理來說也快要生產的日子了吧?」
雲杉點了點頭,「約摸著再有半個月就到第十個月了,這孩子也算是吃了很多苦,只望這一次他能夠平安降世。
這幾日宮外那些小姐們可是送進來了不少東西,這連尉遲姑娘都親手縫製了幾件冬衣送了進來。」
聽到她這會話姜漓玥才笑了,「難為她了,不知何時竟然也撥弄起了這些女紅之類的東西。」
穆炎在談完事情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他們商議了整整一日,在回來之後瞧著姜漓玥手撐著下巴靠在桌子旁,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若是困了怎都不睡,你好奇的那事情明日再說也是一樣的。」
聽到他聲音之後姜漓玥睜開眼睛看了過來,「我和這孩子也算是投緣,她竟然求情都求到了我這兒,我當然是想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又是怎麼打算的。」
穆炎坐下之後遞給了她一杯水,「還能如何打算,今日我們商議了整整一天,可這畢竟是他們的家裡事,倘若插手的話恐怕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
「所以你不準備幫忙,要就此把拓跋雲一個人扔在那邊?拓跋靈兒今日給我傳信,說是僅靠他們那一點點兵力,恐怕不足以對抗二皇子。」
姜漓玥並不願給穆炎太多壓力,她也知道大涼國並沒有非幫他們不可的理由,儘管這件事情或許之前已經跟拓跋雲商議過了,但穆炎並不是做事那麼不道德的人,但凡去說肯定就跟他說清楚了。
「其實我還沒有決定好,我準備先派趙隱過去看看情況,到時候是情況而定,正所謂雪中送炭難,錦上添花易。
若到時咱們做那個錦上添花的人,那難免會讓人覺得有幾分不適,因此我看還是趁著現在適當的決定是不是要雪中送炭吧!」
見他態度有些許的縫隙,並不是十分堅定的決定了下來,姜漓玥這才點了點頭也沒有強迫他。
「既如此的話我便等你消息,這情況暫時先不回了吧!免得到時再回信途中反倒被人抓把柄,如今也不知拓跋靈兒這封信究竟是怎麼送出來的。」
她說的這話反倒是提醒了穆炎,在她說完之後穆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接著開口說道:「她今日給你送來的信在哪裡,拿出來給我瞧一瞧。」
穆炎說完之後姜漓玥招了招手,讓雲杉把自己放在桌上的妝奩取了過來。
她也知道這封信不是能夠輕易被別人知道的,倘若有人看到了指不定還給她安一個私通敵國的罪名,因此這信藏的是極好的。
穆炎在看完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寫東西有些許的不對勁,最近幾日我們跟拓跋雲通信所用的紙張是他們那邊獨有的。
而且上面也有一些匈奴特殊的標誌,這是之前商量的記號,就是為了以防有人從中作梗造假。
如今這信我也不能夠斷定究竟是不是拓跋靈兒送的,為了她的安全拓跋雲似乎並沒有將她也一併帶回匈奴去,而是把她留在了這裡。
不過如今這消息除了我們之外,恐怕還沒有告知別人,也不知她是如何這般迅速的便知道了。
總之這信是不是她送的還兩說,假如有人得知了此事有咱們在背後作為,因此想要來試探一下也不是沒可能。」
姜漓玥眉頭緊皺,「我卻沒有想到這一點,倘若這樣說的話也是能說得通的,否則拓跋靈兒哪裡有那麼大的能力,能夠托人把信送進宮中,又正正好的送到了我手裡。
此事是我疏忽了沒有想那麼多,倘若不是你瞧出了問題,只怕是有些為難了,此事你儘管按著你所說的去做,無需顧及我的想法。」
穆炎搖頭,「最近幾日我又如何不知你多麼勞累呢,在這些小事情上面沒有考慮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無須有這般多的心理壓力,更何況這事情我也只是略微猜測一下,不是還沒有斷定嗎?接下來我會去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