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往事

  「娘!他們可是……」從瑾撅了撅嘴一副不滿,眉宇間也滿是驕縱。69Sᕼᑘ᙭.ᑢᓍᘻ

  但看著老婦人的眼神終究還是什麼也沒敢說,老婦人這才開口道:「苦寒子的確在清蘭谷,不過需要你們自己去取。

  它放在聖壇中,若沒有大事是不得拿出的,就算是我也不能輕易去動,否則便對不起這清蘭谷的谷民們。

  我可以給你們一副地圖,你們將其拿著自己去尋,最後究竟能不能取得出來還是要看你們個人的能力。」

  闕子博拱了拱手,「多謝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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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人家能同意他們進谷還將東西給到他們,就證明已是誠心,更何況這是對方的地盤上,哪還能一直討價還價。

  若將對方惹急了如今的法子也沒有,更別提還有一個如此驕縱之人,等著在何時何地揪自己的錯誤。

  在他同意下來後,谷主便立即從自己袖子裡拿出一封地圖,「這個是存放苦寒子的地方,循著這地圖而去,你們便可找到苦寒子的蹤跡。

  我身為谷主,按理來說這是我們谷中應該珍藏的珍稀藥材不應該隨便給別人,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不便幫你了,無論發生什麼都需要你們自己去承擔。」

  闕子博點了點頭:「前輩放心吧,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會自己承擔,不會把您給說出去的。」

  也不知道這老婦人跟嚴辰究竟是什麼關係,但見這麼肯幫他們就證明他們兩個之間的確是故交,只是不知之前的女子又為何對著自己刀劍相向,這種種舉動反倒讓闕子博有些許的疑惑。

  不過如今地圖已經拿到,他們也有了苦寒子的下落,當前就應該即刻出發去尋找這藥,畢竟眼下姜漓玥可還在宮中忍受著痛苦。

  「既然這地圖已經拿到那我們便不需要歇息了,即刻準備出發去此處尋藥,這位姑娘若是要與我們同行的話,便也可即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從瑾聽到此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她屬實不知自己母親為何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明明記得在自己兒時還時常說讓她不要出谷,谷外都是壞人。

  如今反倒自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這一點讓從瑾十分不理解,可從小到大隻要是她母親親自下了命令決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輕易改變。

  眼下從瑾也只能按照著她母親所說的話去做,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各位稍等一下我去收拾行李。」

  她說完之後又停下了步子,轉頭看向了自己的母親,闕子博見此情況衝著她們拱了拱手,「既如此二位先聊,我們也去外頭收拾一下行李。」

  在他們出去了之後從瑾這才開口說道:「娘,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讓我跟他們一起出谷呢!之前在我小的時候,你不是跟我說過外面全都是壞人嗎?」

  谷主嘆了口氣抬頭望向她,「小時候那麼說,只不過是怕你貪玩跑出去遇上危險,可現在你也是個大孩子了,應該出去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


  在聽到這話之後,從瑾臉上的表情略微有幾分不自然,「誰想知道了,我可不想知道,他不就是個負心漢嗎,有什麼好知道的。」

  谷主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就是如此倔強,我記得從小到大我不知跟你說過了多少遍,他不是你想像之中的那樣的人。

  之前之所以會離谷是有原因的,而且當時我的情況也十分危急,他這麼多年沒回來,或許是以為我已經死了吧!」

  從瑾哼了一聲,「既然這樣的話,現在需要用人求人幫忙的時候怎麼又想到了您呢?我看他就是個負心漢,之前不想負起責任,現在在遇到這些事情想幫忙的時候又需要您了。」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這樣想他,他並不是你我想像之中那麼冷漠的人,他是一個心中懷有江湖大義之人。

  否則也不可能為了多年之前別人隨手一幫忙救了他一命,便想著要報答對方的大恩大德,甚至不惜出谷這麼多年。」

  從瑾十分不理解自己母親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或許您說的是對的,他的確是一個心中還有江湖大義的人。

  可他並不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當初您懷有身孕在中等他,他怎麼就會一去那麼多年也沒有回來呢?」

  谷主搖頭,「你錯了,他當時走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我已經懷有身孕,而且那個時候恰逢有人來犯。

  他將人驅逐了之後我又中了毒,那時候他正在驅逐賊人,將人趕出去之後,我早就已經被你師公給帶到了洞裡療傷。

  

  我們二人就這樣陰差陽錯地錯過了,等到我傷好痊癒之後,才知道他早就已經離開了谷中。

  或許他多年之前是為我出去尋解藥,又或者是為我出去尋仇,總之不可能是就此將你我二人給拋下了。」

  從瑾還是第一次聽自己的母親說起這樣的往事,在平時她只不過是粗略大概的給自己描述了一下,並沒有說的這麼具體過。

  她也不知事情真相究竟是如何,自己的母親也是猜測的,從瑾心裡始終有一股不服氣,他覺得一個真正負責任的人,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返回谷中來看他們。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跟隨著他們一同前去,我倒要看看這個讓你苦苦等了這麼多年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從瑾站起身來衝著自己的母親行了個禮,接著便起身去收拾包袱了,在拿好的東西之後她有幾分戀戀不捨,此次出谷還不知下次回來會是什麼時候。

  「既然姑娘已經收拾好了行囊,那咱們就快些出發吧,畢竟時間不等人,我們是等著救人的。」

  闕子博見此情況,忍不住開口催促著她,從瑾嘆了口氣轉身跟在他們身後沒有說話,自己這還是第一次出谷,心裡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也是緊張和害怕。

  與此同時,她對於未來未知的一切都很是好奇,更想知道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父親究竟是什麼樣的。

  對於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木黎州的人當然都不知道,最近這一段時間姜漓玥對於疼痛或許是有些許的麻木了,覺得也沒有之前那麼難以忍受。

  除此之外,她心中更加惶恐的是自己腹里的孩子,她總覺得這孩子最近一段時間好像是越來越虛弱了。

  儘管韓秋每日都來給自己施針,姜漓玥也每日都開口詢問她,但從韓秋嘴裡得到的當然是並無大礙。

  可正所謂母子連心,這孩子此刻就在自己的肚子裡,姜漓玥又如何能感知不到他的種種情況呢?

  早晨醒來她想起這些事情便莫名的覺得有些悲傷,抑制不住地哭了起來,雲杉聽到聲音邁步走了進來,瞧到此情此景有些許的慌張連忙走了過去。

  「娘娘,您可是哪裡有些不舒服,怎麼大早晨的就哭開了呢?我現在馬上去請皇上,要不然將含冬或者雲鶴先生請過來?」

  姜漓玥搖了搖頭,哭得有些委屈又傷心,甚至還抽抽噎噎的,「不用了,我就是忽然之間有些許傷心罷了,過會兒就好。

  你如今把那些人一個個的都叫過來豈不是要看我出醜嗎?更何況我這傷心他們也撫平不了。」

  姜漓玥長長的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她只覺得心裡心亂如麻,見此情況,雲杉也沒敢違背姜漓玥的意思。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邁步出去將洗臉水準備好了,片刻之後姜漓玥便已緩過了神,聽到屋子裡的哭聲越來越小,雲杉這才絞了帕子進去給她擦臉。

  「最近這段時間在找的藥還沒有什麼消息嗎?」姜漓玥心裡難免有幾分記掛,她是十分不想讓自己這個孩子出事的。

  曾經被秦家而害他們失去了那麼多的孩子,姜漓玥覺得眼下就是那些孩子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這是上天對於她的彌補。

  雲杉搖頭,「沒聽皇上說過有關這些消息,想必一時之間還是尋不到的,不過您也不用著急,前幾日不是已經說闕大人他們已經到那邊了嗎?」

  姜漓玥長長的嘆了口氣,「但願他們能夠早些回來,否則我只怕是等不了太久。」

  闕子博等人此刻才不過剛剛到了儲藏苦寒子的地方,這地方看似好像是他們谷中的一個密閣。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又不曾好好休息因此闕子博也不準備貿然過去,而是決定先歇息下來,好好休整一下等到明日再說。

  在夜裡搭好帳篷之後,闕子博這才對著燭火看起了自己手中的地圖,從瑾從外頭闖了進來。

  「要想取這味藥,你就得先想辦法進入密閣,不過依照著你這身子骨又不會什麼功夫,想進去是難如登天。

  倘若你們相信的話要不把地圖給我,我進去幫你們尋?到時找到之後我便會出來,咱們再一道去那什麼大涼國。」

  闕子博眼神略帶著一絲狐疑的看向她,似乎不太相信她會這麼為自己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