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今日被著苦痛折磨,導致她此刻面容異樣蒼白,穆炎心疼的抬手在她面容上撫摸著。♟✎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玥兒,假如你不是……不是我的妻子,假如你不是皇后,就不用遭受這般苦痛了。」穆炎長長嘆了口氣站起了身。
養心殿中,韓遠道等人正在穆炎對面坐著,卻見他突然起身朝著眾人行了一禮,眾人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
「皇上,這可使不得,您有何事但說無妨,怎能朝著臣下行禮!」韓遠道拱了拱手。
穆炎嘆了口氣道:「我是有一事,要相求前輩們。」
姜漓玥睜開眼睛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此刻腹部只隱隱作痛,相比起之前已經是天差地別的緩和。
「雲杉……」她低聲呼喚著,雲杉聽到了聲音匆忙跑了進來,瞧見她果然醒了這才笑了。
「娘娘您可算是醒了,可還有哪裡難受,餓了吧?」雲杉關切的問詢著,讓姜漓玥心裡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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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了搖頭,「好多了,已經不甚疼了,皇上他何時離開的?」
「剛走沒多久,瞧著是從養心殿過來的,聽說之前找了韓大人他們談事情,估摸著也是為娘娘您找藥。」
「找藥?」穆炎之前倒是跟她說了很多事,可唯獨沒說找什麼藥。
瞧著她不知情雲杉還以為自己是說錯話了,一時之間也不敢再說,姜漓玥卻不是那般容易罷休的人。
「有何話便直說,還需瞞著我嗎?皇上只說無大礙,針灸幾次便可痊癒,讓我暫且忍忍這疼痛,不過幾日便會想出法子。
可除此之外是否還有隱情,你只管直接交代不要有任何的顧忌,與我直說便是,否則讓我如何能心安?」
聽得了這話雲杉嘆了口氣,「娘娘,這……不是咱們不肯告訴您,而是與您說了也只不過是徒增煩憂罷了。
您倒不若相信皇上他定會解決這事,自己一無所知,反倒活得輕鬆些,若是知道了又能有什麼用呢!」
雲杉說完之後,便見姜漓玥仍舊是盯著她,「你應該知曉我的性子,倘若不知還好,可如今既已得知是你們在瞞著我,又如何能裝作不知道。」
總之她凡事都要刨根問底問個清楚,雲杉見著實沒有法子了這才開口,她如今可真是左右為難,若是不說姜漓玥這邊過不去,可若是說了穆炎那邊也少不得怪罪。
縱然如此雲杉還是說了,畢竟這事情與姜漓玥有關,她也有知道的權利,而雲杉對姜漓玥的性子也的確最為得知。
自己若是不說她估摸得立馬起身去問穆炎去,到時她們攔不住可不仍舊是怪罪嗎?
在雲杉說完後姜漓玥有些呆滯,片刻後這才回神笑容也略有幾分淒楚,自己疼痛難受這事兒便更不能與穆炎說了。
如今他已是萬分辛苦,若是這東西實在尋不到也是沒法子的,姜漓玥誰都不怪,只怪命運捉弄。
「好了,你去拿些東西進來,我還當真是餓了。」她很快恢復了神志,看似又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雲杉未再多說,趕忙出去給她端吃食去了,出門恰好碰上了含冬朝著這頭來,瞧著她快步走了過來。
「我估摸著娘娘也差不多醒了,正好你過來這東西就端過去吧!」她一邊說一邊遞給了雲杉,卻瞧著她面色有些許不對。
開口道:「怎麼了你?可是出了何事?」
雲杉搖頭,「方才,我不小心說漏了嘴,哪成想皇上壓根沒將之前的實情告知娘娘,只避過重要的,說了些無關痛癢之事。」
「不知者無罪,更何況皇后娘娘不也沒什麼嗎?你我知曉娘娘性子堅毅,和皇上二人也是伉儷情深,哪會因為此事生出齟齬來。」
含冬端著東西和雲杉朝著房間走去,邊走邊開解著她:「你稍微喜悅些,別讓娘娘看了也覺得不開心。」
這次缺失的一味藥叫苦寒子,聽名字便也可得知不是來自什麼容易得到的地方,聽說此物在邊疆苦寒之地。
正因為生長處環境極其惡劣所以因此得名,而正因為如此此物也極難保存,就算是尋到了也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帶回。
嚴辰之前在江湖中雖不見得是多麼數一數二的人物,但也認識許多的人,振臂一呼那些江湖人士們多半會站出身來幫忙。
早先他就不是很愛出風頭,更別提自己年紀也大了,就逐漸藏起了鋒芒來,不那麼爭強鬥勝凡事以和為貴。
正因為如此才和許多人都廣結善緣,眾人聽說嚴辰要取這一味藥都紛紛打聽,沒過多久已經尋到了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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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去苦寒子出生地去取,一來一回還不知要多久,因此雲鶴便讓他托人去打聽,看哪處有已經保存好製作成藥的。
價格相對而言雖要高一些,但勝在速度快,得知在何處後立馬便可去尋,耗費的也只是路途之上的時間。
人們得到消息後很快傳了回來,嚴辰也沒有耽擱迅速去找了穆炎,傳回的消息說此物在清蘭谷。
此地之人可以說是隱居避世不理這些世俗,就算穆炎是皇帝,可如今是他們用得著人家的東西,自然不能高姿態。
更別提如今此物還極其珍貴是拿來救命的,若是旁人去穆炎都不放心,思來想去之下決定讓人護送著闕子博去。
他足智多謀,倘若遇上了什麼意外也能想出法子,若是旁人指不定引起爭端來,也沒什麼大的作用。
「此事多謝前輩,剩下的就派別人去吧!前輩年事已高,雖因練武之故身體強健,但這路程並不短。」
嚴辰開口道:「為皇上辦事是臣子應做的,哪裡能擔得起皇上的一句道謝,老臣確實心有餘而力不足,也只能查查消息。
不過清蘭谷此地之人皆為方外之人,不理塵世也厭煩凡塵之人打擾,此次求藥估計並不容易。
老臣多年前曾結識過清蘭谷一人,只是不知她如今是否還在那地界,若是還在皇上便可讓人先去尋她。」
嚴辰將那人的姓名特徵一一告知了穆炎這便告退了,穆炎差人將闕子博找了過來,將東西盡數給了他,又轉告了嚴辰的話。
「此次前去務必要將苦寒子帶回,無論什麼要求朕都能應允,你應該明白。」
闕子博點頭,「皇上放心,臣定當完成,若不能是無顏回來面見皇上的。」
他自然明白穆炎對於姜漓玥的看中,因此無論如何也會將他應承的事情做成的,更何況不過是取藥而已。
一個清蘭谷想必無妨,就算是隱居避世也總會有需要的東西,闕子博很快就出發了沒有多加耽擱。
清蘭谷位於木黎州南方,需一路向南到達岳南城之後再往清蘭谷去,否則清蘭谷周圍一無所有。
若是一時半會找不到地方,到時只怕是連吃喝也沒有,因此他們一行人快馬加鞭朝著岳南城而去。
這次除了闕子博之外,還有喻清等人隨同著保護他安全,除此之外喻清等人從前也算是江湖人。
如今跟隨著去了若是遇到什麼事情,他們也好打探消息,闕子博的確是個聰明人,可他難免太過於正直。
走了三天三夜,他們這三天來一直都專注於趕路很少休息,因此在到達岳南城之後率先就準備修整一天再做打算。
找到客棧之後闕子博率先便進了客棧,準備先傳一封書信給木黎州那邊以便讓穆炎安心,省得他一直記掛著。
木黎州這邊自打著闕子博等人離開後,穆炎也很少去坤寧宮那邊,每當看見姜漓玥忍著痛苦之時他便也覺得內心甚是不安。
姜漓玥自是不知這事,此時她正是最虛弱需要陪伴和安慰的時候,見穆炎時常不往自己這邊跑,心裡覺得失落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這幾日每日被這腹痛折磨姜漓玥幾乎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都忘了自己躺在榻上,有多久不曾下地走路過。
再接到了從岳南城傳來的信之後,穆炎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儘管他們已經到了岳南城,但卻並不見得就能順利到達清蘭谷然後將苦寒子取來。
儘管如此,這也總歸算是一個喜訊,穆炎將這消息藏著沒有告訴姜漓玥,以免到時東西取不來倒讓她覺得失望。
「韓秋,這幾日皇上是否十分之忙,連來這頭的時間都沒有?」姜漓玥咬著牙忍著疼痛開口詢問。
「奴婢也不知,當前皇上每日都在養心殿之中連門都不出,想必是忙的,畢竟科舉考試在一起需要準備的事情也很多。」
聽到她這話之後姜漓玥才覺得安心了些許,韓秋卻敏銳的察覺到這幾日自己的針灸似乎並不是那麼管用了。
之前在針灸完之後姜漓玥幾乎可以消散疼痛,然後幾個時辰都不覺得難受,可現如今自己針灸過後,姜漓玥過不了一會兒就要開始疼痛。
想必再耽擱下去之後她會覺得更難受,只可惜這事當前也沒有什麼緩解的辦法。
收回了針之後看著姜漓玥表情逐漸回歸了平和韓秋這才鬆了口氣,「娘娘,您近幾日沒有覺得哪裡難受的吧?」
姜漓玥點了點頭眼神之中略有一絲遲疑,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