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改朝換代之後,各個官員之間的分布本就不是很平均,甚至幾乎大部分都是前朝的官員而沒有新增。░6░9░s░h░u░x░.░c░o░m░
前朝的這些官員自然要借著自己的威嚴,以為他們多了幾分優勢,還以為他們之前有經驗也有人脈,所以穆炎如今根本離不開他們。
殊不知他們這一切的想法本來就是大錯特錯,穆炎如今還在一個一個的考驗著他們,假如察覺到了有誰不對勁便會直接將其罷免。
如今一切是百廢待興,哪怕穆炎已經登基有這么小半年了,可是在時間方面來說還是遠遠不夠差的東西也極其之多。
她倒覺得這是一個持久戰急是急不得的,因此已經托向青又去給回信了,告訴穆炎最起碼再多拖一日如果時間再久勢必是會引起懷疑。
到時該查的消息沒有查出來,反而被朝中之人察覺出了異常,又借著這個事端來指責他這個皇帝當的盡職。
穆炎這邊辦事倒也是很迅速的,看樣子是覺得姜漓玥說的有幾分道理,更何況現在也已經查到了一些消息並不像之前那樣無頭蒼蠅一般。
因此天擦黑的時候穆炎就已經回來了,姜漓玥聽人稟報說他朝著這邊過來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提前讓人準備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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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穆炎進門的時候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就連水盆里的水也是溫熱的,帕子已經扔了進去,只待他進來擦把臉就可以用晚膳。
借著燈光看著坐在裡頭的姜漓玥,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一片柔軟,「果然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上,才令人最為安心,在回到了這兒之後好像渾身的疲憊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穆炎略微洗漱了一下,邁步朝著屋子裡走去,姜漓玥轉過頭來看著他,「好幾日不曾回來,想必你在外頭也沒吃好沒喝好。」
「還好沒有那麼誇張,畢竟我也不是吃不得苦的人,早先跟隨著一同去邊疆苦寒之地打仗的時候,環境可比那個小村子差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定睛打量發現飯桌上的菜還比較豐盛,「你怎知我今日一定會回來?還提前備好了這麼豐盛的飯菜。」
姜漓玥抿唇輕笑,「我自知你查不出什麼東西自然是要回來的,更何況你即使人在宮外,也不證明宮內沒有你的眼線什麼都不知道。
這段時間因為你不上早朝那些人都起了一些意見,且還不提這說的是你生病,這些人一個個的也不知要鬧什麼妖蛾子。」
穆炎坐下來無奈搖了搖頭,「其實說實話這倒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這皇帝本來就不是無拘無束,而是處處都被牽在了框子裡。
如今這些大臣們多半還顧忌著有些前朝的人不敢肆無忌憚的來此處說我,否則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
在他坐下之後,姜漓玥便立馬吩咐人盛了一碗湯遞給了穆炎,「聽著你的話,往後這些人們只有更嚴格倒沒有更放鬆了。」
「約摸著也就這樣,不過他們並不全部都起的是壞心思,你想想早先姜宬周圍不也有這麼多盡職盡心的大臣們在耳提面命的提點著,他照樣成了一個昏君。
更別提這些人有了他那樣的前車之鑑,才是更加的要對我嚴格一些,否則自然是害怕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危險,不過其中有一些包藏著禍心倒也未嘗可知。」
姜漓玥聽完了他這些話之後沒有說話,自己沉默著在心中消化了一番,片刻之後開口說道:「如今這一番倒是讓我長知識了,我還當真不知這背後有這麼多的門道。」
她一副虛心的樣子從穆炎手中接過了碗,「既然如此,你倒是說說這番出去查到了什麼?我之前聽向青回來稟報,似乎多多少少你們也是查到了一些的。」
穆炎開口說道:「這個清水縣說起來還當真是極其的貧窮,所謂是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倒是不無道理的,可沒成想我們去了之後,卻發現這清水縣的民眾與外頭描述的並不相同。
這地方的人窮歸窮,但也並不像是起了什麼壞心思的人,我們在那處住的這幾天之中也大肆的調查過了,這一切似乎是有人在背後惡意宣揚著。
或許為的就是讓朝廷害怕,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想法我便不知了,但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些人是背後在有人指使著,清水縣的這些百姓們都是窮怕了,餓瘋了的。
他們一聽著這連月不下雨極有可能引起乾旱,若是到時朝廷不振災波涼就會餓死一大批人引起饑荒所以才慌亂了,這一群造反的人就是抓住了他們這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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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著到時候先讓清水縣亂起來,周邊的幾個縣自然而然的也就按捺不住了,現在不知別的縣的縣衙之中當官的有沒有參與,但清水縣是參與了的。
不過你說一個小小的縣衙哪能想出眾多的主意又有這麼大的膽子,因此闕子博與我商量了一番,便覺得這背後是有更大的陰謀。」
姜漓玥聽完他的這番話之後,只覺得心緒有些許的複雜,「算了,先不聊這些了,你這幾日定然也是沒吃好先吃完飯再說。」
她擺擺手沒再多說,為了這些事情穆炎已經愁成了這樣,若是自己連吃飯的時候都拿這些事兒來纏著他,到時可不就令人苦惱了嗎?
說是稱病自然是要稱的像一些,在夜裡歇息下之後穆炎和姜漓玥聊著,「你說明日這早朝我是上還是不上?」
「今天都已經這麼波瀾壯闊了,你若再不上我看那些大臣們一個個的真要追到你寢宮中來了。」
穆炎微微點了點頭挑起眉頭:「如果真是那樣,那倒是正合我意,正好讓我瞧瞧究竟哪些人是真心的關心我,又有哪些人是在暗自的想查看一下我是否真病假病,藉此做些什麼。」
「你這話該不會是真的吧?」姜漓玥側頭看向穆炎,見他並不像在作假。
「我還當真是有這個意思的,反正如今我也回來了,不怕他們過來。」
姜漓玥見此情況無奈搖頭,「倘若你當真決定了那便由著你的意思去做,我倒是無妨,總之這事無論如何倒也牽扯不到我。」
穆炎抬起手捏了捏她鼻子,「得得得,合著遇到這事兒你倒是跑得快?這戲得你配合著演,倘若人家瞧著你一副欣喜的樣子可還會相信我是病嗎?」
「那倒也不是不可能,頂多懷疑咱們夫妻二人之間關係出現了問題唄!指不定有一日你也要與我演這戲。」姜漓玥說到這話之後,聲音忽然變得低沉了下去。
穆炎微微皺起眉頭,朝著她這邊又靠了過來,「好端端的,你怎麼又說起了這樣的話?放心吧,在我能力的力所能及範圍之內,會盡力保護著你們三人。」
「我又何嘗不希望這樣呢?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是到那個時候再想那個時候的事情吧!」姜漓玥微微合上了眼睛,「時間不早了,早些睡吧!」
天色逐漸陰沉了下去,本以為這一夜或許是會下雨,卻不曾想連個雨滴子都沒有落下來。
這說來倒是也奇怪,前段時間雪倒是下的挺兇猛的,可自打入了春以來的確是連一場雨也沒有下過,播種的時間都快要到了,可地里那般乾旱百姓們自然是沒有辦法播種。
如果沒有辦法播種的話到時便會影響收成,更別提這最近的幾年來一直也都不順利,百姓們就是靠著腳下的田地生活的,可這田地結不出糧食來他們也就吃不開。
嚴格說起來,穆炎他們又怎麼能不因為此事而擔憂呢?畢竟這是整個國家的事情,而不是哪一個農民的事情。
糧食到時候結不出來的話,國庫之內就算是有東西吃也不一定能長久的將全國百姓都扶持進去,更別提去年就已經扶持了他們一部分。
自打穆炎上位以來國庫之中還沒曾添補進來什麼東西,他們就已經消散出去了很多,就算是再富有的一個國家,也經不住這樣。
好在是邊疆之處的雨水還算是豐盛,不過他們那地界種的糧食倒也並不是很多,即使是要交糧食稅,剩下的一部分恐怕也不足夠再維持這些百姓們。
早晨醒來之時看到窗外的天是霧蒙蒙的他們還有些許開心,只盼望著這幾日會下一場雨,穆炎今早並不是沒有去上早朝,而是更改了上早朝的地點。
眼看著跟眾人稱病自己連早朝都上不了已經一連兩日了,他自然不可能這麼快就忽然之間好了。
因此穆炎便讓眾人去養心殿稟報,他還是事先早早的起來去了那邊兒,將地方布置得舒服了一些自己這才側躺在榻上,接著又讓人將自己面色弄得蒼白了一些。
「辛苦皇上了,這可謂是煞費苦心,只是不知今天那些人會不會說清水縣的事情。」
闕子博看著側臥在榻上的穆炎,瞧著還當真有幾分病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