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玥對於她的情況心中自然是得知的,沒過多久太醫就已經過來了,給丹珠號脈後搖了搖頭。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皇后娘娘,王后,二位無須擔心。王后這情況並不嚴重,想必是昨天被火蝶攻擊的後遺症。
而且昨日還受到了驚嚇,所以會覺得心悸頭痛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再過兩天情況就會有所緩解。」
姜漓玥點了點頭仿佛鬆了口氣,「儘管如此,你還是給她開一些藥吧!這樣大家也都安心。」
聽到這句話丹珠連連點頭,方才她就想說這句話,可一開口自己的胸口就像是有什麼在撕裂似的。
太醫遵從著姜漓玥的話給她開了一些藥,片刻之後這才離開了,姜漓玥這才把藥交給了丹珠的貼身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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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些藥拿著,現在就去煎了給你們王后服下。」
那幾個奴僕們聽到了這話便連連的點頭,過來將東西拿著出了帳篷,姜漓玥這才轉頭重新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丹珠。
「你現在如何了?可覺得好多了。」姜漓玥眼神之中滿是擔憂之色,丹珠微微點頭。
姜漓玥嘆了口氣,「你說說你呀,好端端的竟變成了這樣,本是叫著你們一道來這裡朝拜的。
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到時候你回去了,我們都不知該如何跟匈奴王交代,當真是讓人難辦。」
姜漓玥之前也和穆炎商量過了,他們二人心知這丹珠恐怕不會是個輕易能說實話的人,就算是回到了匈奴,也不一定會把這情況告知單于,到時反倒還惹得成了他們的不是。
因此她便和穆炎想出了這麼一個招數,不過也不知靈驗不靈驗,但總算是有七八分的把握。
在和丹珠聊了幾句之後,瞧著她那心疾發作起來的時候倒也當真是十分的疼痛,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從帳篷裡頭出來的時候姜漓玥心情很明顯的好了不少,這情形就連明心和含冬也瞧了出來。
姜漓玥心情好了,她們自然也覺得輕鬆,便見得姜漓玥轉頭問她們:「那頭捕獵還不曾結束嗎?」
「約摸著也應該快要完了,在午膳之時總是可以回來的。」含冬見此開口應答。
他們出來圍獵總共也沒有幾天,好在圍場距離都城近,否則在路途之上也要耽擱一半的時間。
如今總算是出來了,可這一路之上事情就沒少得了,除了這事兒就是那事兒,本來是出來圍獵的但卻也不曾好好的玩兒過一天。
瞧著在今日到總算是得了空閒,姜漓玥雖和丹珠說那些人是去辦事兒了,可實則是去捕獵。
不過昨日找到的那一些碧柏末他們已經全部都處置了,這或許也可以算得上是奇蹟吧,在此地竟然會有這種只在邊疆苦寒之地生長的花朵。
不過這花也並沒有什麼好處便全是害人的,除此之外也毫無觀賞性,而且還散發著惡臭的氣味。
這邊兒姜漓玥剛剛進了帳篷之中,宋娉婷裴念慈等人就過來了,「皇后娘娘萬福,瞧著太醫一趟一趟的進那位丹珠往後的帳篷之中,她可是又病的嚴重了。」
姜漓玥微微搖頭:「本也沒有多嚴重的病,或許她只是自己心內不安罷了,好在不過幾日圍獵就要結束了,否則再拖的長几日這眾人之間的么蛾子層出不斷,還指不定會出什麼樣的事兒。」
聽了這話,裴念慈與宋娉婷二人也是接連的嘆氣,柳碧柔則開口說道:「不過我瞧著皇上的意思,倒有可能為了遷就那些大臣們再將圍獵的日子延長几日。」
「這事情到時再商量吧!就算是圍獵的日子延長了但也不一定眾人都要在這邊留著,夜玄婚事似乎即將就要辦了。
除此之外,雲南王終究也是老了,身子大不如從前,這幾日陪著圍獵已經算是好的了,想必也不能像這些年輕人一樣日日都出去。」
穆蘭則是開口說道:「我瞧著,這些世家小姐們,一個個的近日來倒是覺得枯燥了,畢竟女子們大多也不出去圍獵,只在帳篷之中呆著就算是再美的場景也終將有看膩的時候。」
姜漓玥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是啊!這圍獵倒是也沒有什麼適宜女子做的事情,前幾日我倒是聽說在另一面有一個大湖泊,本想著去的,可這幾日事情層出不斷。
眼看著這變故也都結束了,應當不會再出什麼事了,明日便帶著這些女子們一道出去溜達一下,看看那邊的景色如何。」
按理來說這些事情都應該由她這個皇后提前將事兒給策劃好,接連幾天出事兒以及之前馬兒驚了,姜漓玥也覺得心神不寧的哪裡還有時間再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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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據此圍獵還是有幾天的,總不能就這樣打道回府,姜漓玥也在思索著,這幾日帶那些女子們到何處去轉一轉。
自打出了上次的事之後她們面對著自己也多的是愧疚,姜漓玥心中倒是波瀾不驚,她本也知道自己與這些人又沒有什麼交情。
眼看著自己這邊出了事兒他們起自己於不顧,那倒也當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這心中多多少少總覺得這些人冷情冷意。
今日出了這等小事他們便即可將自己扔在此處轉頭而走,他日若出了再大的事兒,又豈能求得這些人忠心耿耿。
姜漓玥此刻也算是明白了人情冷暖,他日等到這些人入宮了之後便更加是家一場腥風血雨。
她知道往後免不了戰爭和喧譁,所以現在就該讓自己的心腸一點點的硬了起來,除此之外,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只有將這一些人的品性了解的足夠透徹,他日在這些人入宮之後,才能一個個的都拿捏住她們的品性。
在臨近吃午膳之際眾人才打馬歸來,今日一上午或許是心情不錯的緣故,因此捕獵來了好些東西。
姜漓玥聽到外頭的喧譁便知是穆炎等人回來了,可他她去打量了一番,所有人都回來了卻遲遲不見穆炎的影子。
正當這時只見姜與休走了過來,「剛才眼看著就要打道回府了,他卻忽然瞧著了一隻白色的狐狸。
想必他回來還要一會兒的,先不用等他你們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左右圍場之中隨處都有侍衛在巡邏也不會出什麼事兒。」
在聽到姜與休這話之後姜漓玥才鬆了口氣,「眼看著都快要吃午膳了,他還去追什麼白狐狸呢!」
話說到一半她卻忽然停了下來,恍惚之間姜漓玥想起了自己前段日子似乎說過,瞧著那白狐狸毛格外的好看,在冬日想要一件那樣的斗篷。
姜漓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無奈的搖頭,這件事情她也只不過是隨口一提而已,而且說完就當做是做過了都拋到了腦後,沒想到穆炎竟然還記得。
既然姜與休說他沒事而且眾人也放心的留他在那邊都打道回府,那相信就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更何況看遠青和向青都沒有回來,想必是在那邊陪著他,姜漓玥之後才有轉過頭四下打量尋找起了譽澄和慕清兩個孩子的下落。
沒過一會兒就見他們二人從人群之中鑽了出來,這幾日日日跟隨著去圍場打獵兩個孩子曬黑了不少,這般遠遠的看去就像兩個小煤球似的。
姜漓玥開口道:「你們兩個這幾天都快成野人了,跟在師傅後頭,可是學到了什麼東西?」
「騎馬。」譽澄表情有些許的興奮,接著還做了一個拉弓射箭的動作。
見此情況姜漓玥無奈搖頭,「你對這東西倒是喜愛的,不過年紀還太小,好好跟著你們的師傅學功夫再長大了之後就可以學這些了。」
「皇額娘,回宮……」慕清拉扯著姜漓玥的衣袖,她畢竟只不過是一個孩子,還是一個女孩子。
之前姜漓玥就有些猶豫和心疼,不知要不要讓慕清跟譽澄一樣去接受這些教育和訓練,後來想了一下,倘若有人要害他們的話斷然是不會分男女的。
可畢竟這是自己的親生孩子,眼下看著慕清連手都被磨出了繭子,若說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姜漓玥也並沒有因此而心軟,伸手帶著兩個孩子朝著帳篷之中走去,在進了帳篷之後,她便抬頭看向了譽澄。
「澄兒,你是哥哥,清兒是妹妹,如果有一天遇到了危險的話,你會不會率先站出來保護妹妹?」
譽澄堅定的點了點頭,「會保護,妹妹!」
瞧著他們二人的面容,姜漓玥抬起手來將二人擁入懷中,她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就是咱們的命了,誰都逃不開的命。
眼下既然已經選擇了入宮,那你們跟皇額娘都沒有選擇的方式,咱們要守護好咱們的這個小家,也要守護好咱們的安全。」
過了不知有多久穆炎這才回來,他懷中正抱著一隻狐狸,瞧著只狐狸的體型也並不是很大。
聽到動靜之後姜漓玥很快就出去了,見此情形略有幾分疑惑,連忙快步上前詢問道:「方才聽哥哥說你瞧見了一隻白狐狸,所以去追捕了,難不成這就是你追的那隻白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