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聽起來自然是恐怖的,只是眾人不知道為何忽然之間穆炎會說起這樣的事情,但他們在心中略微思索也就明白了。
方才穆炎說這蝴蝶便只尋著身上有這種氣味的人,如今那些蝴蝶一個個的都跑到了丹珠身上,豈不是就證明了丹珠身上有這樣的味道嗎?
而另一邊丹珠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後也不知是因為心虛緊張,又或者是被這些蝴蝶在身上叮咬了一番覺得痛癢,只見她是滿頭的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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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炎這才一次後知後覺,像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瞧瞧我一個勁兒的在這兒說著,連關鍵的事情都給忘了。
這蝴蝶竟然把王后娘娘給叮成了這樣,趕緊帶著王后娘娘回去找大夫治療一下,千萬不能讓她出任何的事情。」
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眾人這才紛紛地又踏上了返程,沒過多久就已經回到了大營,合著這一趟出來什麼都沒做,只是丹珠被蝴蝶給叮了半天而已。
換了哪個人會想到蝴蝶竟然還會叮人呢!總之這一趟丹珠算是徹底把人給丟完了,但偏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而且在回到了大營之後,穆炎也立馬就把她帶到了帳篷之中,接著派太醫來給她診治了一番。
丹珠此刻身上滿是紅疹子而且臉也微微有些發腫,甚至她覺得自己舌頭髮麻說不出話,偏偏思維情緒都十分的清醒。
只是太醫一直吸氣像情況十分難辦似的,只聽得穆炎傳來了一聲嘆息,「怎麼著了,這情況很難辦嗎?」
「恕老臣愚笨,不知林子裡怎麼會出現這種火蝶,被這東西給叮了之後可以說是十分的難治療。」
一旁丹珠的丫鬟見此情況有些著急,「這可怎麼辦呀?我們往後娘娘總不能就這樣輕易出了危險吧!」
丹珠在一旁是有苦說不出,雖然是想說話但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舌頭髮麻,像是打結了似的。
她準備抬起手扯扯那丫鬟叫她不要開口說了,可她甚至連手也動不了,甚至過了不多時丹珠就覺得自己大腦混沌一片。
接著就聽穆炎問太醫,「既然這樣的話應該怎麼治療,你也應該知道這是從匈奴來的王后,代表著咱們兩國之間的友好與和平。」
太醫在心中略微思索了一番開口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將碧柏末與赤蠖二者磨成粉末全部都敷在傷口上即可。
可這東西咱們這地方並沒有,赤蠖還可以找到但碧柏末根本就不是咱們這邊可以有的東西。」
太醫微微嘆口氣有些許的憂慮,抬起手跟穆炎拱手說道:「求皇上恕罪啊!老臣實在是盡力了,可也並不是老臣可以解決的。
假如沒有藥的話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連化陀在世也不一定能夠解決這事情,更別提老臣也不是什麼技藝高超的神醫在世。」
在他說完這話之後眾人便沉默了下來,而一旁的奴僕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瞧著似乎像是知道什麼消息的。
瞧著她欲言又止穆炎看向了她,「看你為你們的主子這麼著想,難不成你是想出了什麼辦法嗎?」
「這……」
奴僕略有幾分猶豫,就聽穆炎道:「這可不是一件開玩笑的小事情,忽然發生這樣的事大家都不想的。
可我們也不知那火蝶為何會忽然跑到王后身上來,就算是王后果真出了什麼事情,責任也不在我們吧?
你看現在情況這麼危急我們也想盡全力去拯救王后,如果你有什麼辦法的話,身為王后的貼身奴僕就趕緊開口說吧!
到時候王后被救活了,你竟然也會被好好賞賜,而王后出了什麼事情,你們身為貼身奴僕又能一一逃過嗎?」
穆炎這一番話可以說是軟硬皆施,並且還提前幫這位奴僕分析了一下利弊。
只見這位奴僕在心中略微思索了一番,接著開口說道:「奴婢……奴婢……知道哪裡有碧柏末,這東西也不僅僅只有邊疆之地有。」
情況這麼危機她哪裡還顧得上賣關子,假如丹珠出了事兒他們也不用活著回去了,因此奴僕對於這種情況還是很著急的。
要知道在臨出發之前他們的王就已經吩咐過了,這一次出去絕對要保證好王后的安全,除此之外無論在面子上還是在其他地方,都不能有任何的缺失。
現如今他們王后在這邊的事情上已經三番五次的吃了苦頭,假如現如今連身體也出了事情的話,那就真的沒辦法交代了。
更何況就像穆炎所說的那樣,就算是真的出了事情,他們也不見得這會背上什麼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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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蝶也不是他們刻意帶過去攻擊丹珠的,更何況那裡文武百官各位大臣有那麼多,為何火蝶偏偏不攻擊別人,只攻擊丹珠呢?
這足以證明丹珠是不正常的,因此事情無論是說到哪裡去,他們都是不占理的。
在聽到了這話以後,穆炎和太醫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接著穆炎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說說哪裡有這種東西。
為了你們王后的身體著想最好快些說,否則再過一會兒,你們王后的性命指不定就保不住了。」
聽到了這話,奴僕自然也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丹珠,只見她此刻面容一片蒼白,臉上卻又起了很多的紅疹子。
整個人閉著眼睛不知究竟有沒有呼吸,奴僕喲,哪裡還敢隱瞞著呢!這才趕緊交代著碧柏末所在的位置。
原來正在距離此地不遠的地方就有這麼一大片花叢,穆炎可斷然是沒有想過,竟然在圍場附近就有這種花。
所以這碧柏末就在圍場附近可以尋得到,就像雲鶴所說的那樣,並不是有那麼多人認識。
或許之前有奴僕也曾經見過這個東西,但並不認識,尤其這碧柏末及其的惡臭無比,就算有人發現了也不會輕易靠近。
所以極有可能在前一段時間自己讓他們建造圍場的時候,這些人就從這邊繞了過去,才導致圍場並沒有將這東西給包圍了進來。
而這丹珠究竟是從何地查知了這個東西在此處也有,那就不得而知了,本來穆炎還並不確定,以為他們是一路而來將這東西一併帶了過來的。
但依照著當前情況來看,似乎是自己猜錯了,假如原本他們就帶著這東西一併過來,這味道早就沾染到了她們身上一時半會兒又除不去自然是十分的嗆人。
可自打他們來了之後也並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否則穆炎等人定然是一早就察覺到了問題的不對勁。
「知道了,朕現在就派人去取這種花,不過你對於這定然是熟悉的,你便在前頭帶路吧!」
聽到穆炎的話那奴僕點了點頭,便趕緊邁步在前頭準備著去引領了,穆炎自然是趕緊派人去找那花了。
在回到帳篷之後,他和姜漓玥對視了一眼二人都笑了,「沒想到她這奴僕還真是好哄的。」
姜漓玥無奈搖頭,「事已至此,她就算不說實話也不可能,所以起碼得為了她們的以後考慮吧?
假如丹珠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也肯定饒不過他們的,只怕到時候回不到匈奴就已經出事兒了。
他們這些奴僕是多活一天算一天,既然有辦法了,肯定是先為著自己的生命著想,不過這件事兒丹珠有苦說不出,不知會不會遷怒她們。」
姜漓玥和穆炎他們也並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人,當然不可能為了自己的事情而連累別人。
可現在是丹珠主動下手針對上了他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也斷然沒有忍氣吞聲的道理。
他們雖然是要將這事給反駁了回去,但也沒有道理就把這些奴僕們拖下水,總之一切事情還是要在問題解決之後再說。
如果有可能的話自然是想要將這些奴僕也一併給保護下來的,可若是一開始她們也動過什麼心思的話,自然是和丹珠一丘之貉。
「到時再說吧,就算是要把他們怎麼著,也斷然不可能在咱們的地盤上。最起碼是要等到出了大涼國回到了他們那邊才會下手。
不過也不用擔心什麼,到時候奴僕出了事情的話,那匈奴的王又怎麼會不詢問丹珠呢?畢竟那是她的貼身奴僕。
而丹珠身為這樣一個驕傲自大的人,怎麼會告訴所有人說她出了事情呢?到時即使是在自己的父親面前,她也會覺得面容上下不來。」
聽到這話之後姜漓玥點了點頭,「不過這事無論是怎麼樣,也跟咱們沒有什麼關係,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當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那火蝶真的會要命嗎?」
穆炎微微搖頭:「要命不至於,只不過是讓她吃些小苦頭罷了,這也算是給她之前敢對你下手的一些懲罰。」
「你倒當真是有手段的,只怕有你在這兒不幾天她就會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姜漓玥也說不出什麼,只是心中對於穆炎可當真是佩服。
穆炎無奈搖頭笑了笑,「我可沒有什麼心思收拾她,如果不是她一直針對你的話,我是不會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