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那亮著星星光點像掛著小燈籠一樣的螢火蟲極其之美好漂亮,可實際上它們不過是在求偶罷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因此要想將它們吸引過來也不難,只要身上有它們的一些分泌物,便可將那些東西給吸引過來。
分泌物他們自然尋不到,但可找到與之味道相似的一種藥材,剛才距離極遠而且還是在戶外,那些人自然聞不到她身上的味道。
可那些蟲子卻是可以聞到的,所以它們伏在姜漓玥周圍,也並不是姜漓玥有什麼神力將這些蟲子給號召了過來。
其餘人對於此事自然是不知,就算是韓秋也是在一本古冊上面看到的,換了旁人便只覺得這光點漂亮,哪會想到實則是在求偶。
她穿著衣裳走了一遭,倘若被人知道了真相可以荒唐的緊,但總歸這一次是過去了,假如沒有這些光點姜漓玥做不到讓眾人嘆服。
她對於自己的本事最是了解的,早先雖也精通琴棋書畫,偶爾也會跳兩支舞,可必竟是隨著自己性子來的,也從不曾找一個專業的老師去學。
自打重生歸來之後,姜漓玥滿心想著的都是復仇以及改變自己的餘生,不知不覺地將這些事兒全部都給放下了。
自打她重生歸來之後,就明白自己再也不是往日的端王府郡主,可以任憑著自己琴棋書畫詩就花的去做那些事兒。
如今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姜漓玥反倒有些許的無所適從,在今日將這一事兒給勾了起來之後則才徹底的開始想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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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來她大仇已報人生也已經改變,倘若在一味的沉浸在之前的事情當中反倒枯燥,而且也不值當。
過了片刻之後姜漓玥邁步走出去,只見不遠處那些人已經在表演著了,只不過在看過了姜漓玥這一舞驚鴻之後,人們也沒有太大的心思再看別的。
此刻瞧著她走出來了,眼神也是全部都一個個的放在了姜漓玥身上,加上了之前那一層光環之後,姜漓玥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就已經有所改變了。
姜漓玥反倒是一副並沒有所察覺的樣子,邁步過去坐在了穆炎旁邊,那些人見此情況自然是不好跟她多說什麼的。
可女子們一個個瞧著姜漓玥的眼神便已經改變了,只見眼神之中滿是崇敬和佩服,姜漓玥對此倒也樂見其成,畢竟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你這一舞只怕是又要出名了,民間還指不定會傳出什麼樣的名聲,不過我倒也是納悶兒的,究竟那些小蟲子為何會在你身旁飛舞。」
在她坐下之後穆炎開口詢問著,姜漓玥抿唇一笑:「我若當真將這個法子給說出來,你還不見得就會覺得美麗。」
接著她也沒賣關子,便附在穆炎耳邊小聲跟他說著,穆炎在聽完之後眼神之中划過了一絲懷疑。
「僅僅就是這麼簡單?」
姜漓玥點頭:「我莫非還能騙你不成,倘若不是這法子你說我一時之間上哪修的這種仙術去?」
二人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正當這時譽澄和慕清兩個人卻跑了過來,「皇額娘飛飛!」
慕清開口說著,聽得姜漓玥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穆炎開口解釋:「剛才你那一舞跳完之後,想必這兩個孩子以為你是從天上下來的仙女,以為你會飛呢!」
「倘若他們知道用了這樣的法子,恐怕就會失望了吧?」
穆炎聽得了姜漓玥的話搖頭,「他們不過就是兩個孩子而已哪裡懂得那麼多,就算是你告訴了他們也不見得就會相信。
更何況剛才你那一舞是真真實實的,而圍繞在身邊那些亮的光點也是真的,隨之飛舞附和在一起宛如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姜漓玥被他這幾句話才哄得開心了:「你倒是就知道說這些來哄我開心,就你嘴甜。」
「甜!譽澄也甜!」譽澄忽然開口接應著,聽得了這話他們二人全都笑了。
而這邊卻也開口說話了,「眼看著節目表演過半,不知皇上與皇后娘娘瞧的如何?」
這說話之人是史吉柔,她一貫心直口快,因此在這種場面之上也不顯得犯怵,想來這太史孫女兒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而她之所以會這般問則是因為方才佘太尉的孫女剛剛彈奏了一曲,若說這些女子之中除了這薛尚書的女兒,剩下的也就佘太尉孫女兒能夠排的上號。
史吉柔一直以來對於佘韶煙也有許多的好奇之處,只聽說這佘太尉的孫女兒從不曾出面,一直都是養在深閨中。
今日也才頭一次見著她,正所謂文明不如見面,今日得此一見,才發現這佘太尉的孫女兒是不負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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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樣貌出眾才藝也是過人,因此史吉柔也有些許好奇,這樣的人能否入得了皇上的眼。
假如連這樣的人也沒有希望的話,那就證明她們這些人則更加沒有希望了,別提這選秀還是跟全國各地的世家小姐們比較。
在聽完了她這話之後,姜漓玥跟穆炎才抬起了頭,御史大人則是連忙起身拱手說道:「這孩子一貫被我們嬌寵慣了,在什麼場合之上都敢隨意說話。
方才便也是無心之失,竟打擾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二人相談,還望皇上,皇后娘娘恕罪,念在她年幼的份上,讓老臣回去提點她便可。」
剛才這麼開口一說並不是什麼罪但正所謂槍打出頭鳥,史吉柔這般舉動也會被認為是有意要爭勝寵。
誰讓眾人都再三緘默誰都不曾開口,她卻率先跳了出來說這番話呢?
此刻可不就將穆炎的眼神移到了她身上,會招人嫉恨也是正常的事情,有時候人的眼神也是可以殺人的。
史吉柔年紀還小不懂得,但御史大人卻已年邁,他在官場上混了這麼久如果再連這點事也看不清楚那就是白混了。
「無妨,倒是朕與皇后一時之間聊的出神竟忘了這邊。各家小姐自然都是出類拔萃,今天但凡表演了節目的挨個都賞。」
穆炎這般開口吩咐著眾人倒是更加的積極了,不過也是,他可斷不能厚此薄彼,倘若現如今還不進宮開始選秀就已經相爭的話,到時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這一夜結束之後回到了帳篷中眾人睡的是格外的香,舟車勞頓這麼一天換了誰都撐不住。
姜漓玥躺下之後,腦海之中卻還不斷的迴蕩著那佘韶煙的身姿,轉頭看向穆炎說道:「那佘韶煙過真是神秘的很,今天恐怕才第一次露面就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哪個是佘韶煙?佘太尉的孫女兒?我倒是一直在跟你說話也不曾注意,想來佘太尉一直藏著掖著的,肯定是有原因。」
姜漓玥聽得了他這話微微點頭,「不過今日怎麼瞧這穆蘭不大開心的樣子?上次分明已經指點了那個王青鸞,這段時間她應該會和穆蘭交好關係才對。」
穆炎哪裡知道,「許是穆家又有什麼讓她煩心的事兒唄,倘若你連她的事兒都要管上的話,那每天可是忙不完了。
再說了,這些人往后里可少不了要唱一出大戲,你若是有那麼多的精力就對付她們吧!雲南那邊的來人應該在明天就會到。
不過這般說來,在早先我竟都不知你的舞跳得這般好,你有何事也這般藏著掖著不與我這夫君說?」
姜漓玥伸手敲打了他一下:「你如今倒是倒打一耙了?我何時與你說過我不會這些,是你一直也沒有問罷了。
難不成我還要像那尋常女子一般討你的寵愛,隔三差五便為你彈奏一曲,跳一支舞了嗎?」
穆炎無奈:「我就知你最是牙尖嘴利,嘴上說我自然是說不過你的。」
「你既知道那便好。「姜漓玥嬌嗔地說了一句,接著表情才認真了起來。
「往常心緒太亂根本沒有心思想這些,咱們兩個人就猶如是打仗一般,時刻都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
今日若不是那位匈奴王后提起此事的話,我或許也不會想起來,可這般舞了一曲,倒也生出了一些悠閒的心思。」
姜漓玥主動開口承認著穆炎才敢跟著說,「我也覺得你往常活得太累了,心裡總有什麼大石頭,像是沒有放下。
自打有了這兩個孩子之後還略微好了一些,不過往後想做什麼便隨著自己的心情去做。」
「我倒是想,可自打選秀之後這事情想必就更沒辦法按住我的心意來了,罷了罷了,與你說了這麼一通倒覺得更加煩。
倘若再說一會子,只怕今夜是睡不著了,我可只在等著明日夜姐姐等人來了與她們一同聊幾句。」
穆炎略有幾分委屈:「這倒還成了我的不是了,既如此的話那你便睡吧!我趁著夜色尚明出去騎馬遛一圈。」
他這麼一說姜漓玥也坐了起來,「你這人可不是趁我快要睡著之前故意的勾引我,我今日還特意穿了一身騎馬裝,可連騎馬的機會都沒有。」
聽得她的話穆炎這才笑了,「便知你對於白日之事心中略有些不舒爽,方才便本想提議的,可瞧著你脾氣倒還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