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製衣局的人親自送來的,奴婢還看到了掌衣大人身旁的親信,並且親自跟他們確認過了,也是帶著掌衣大人的令牌過來的。★·.·´¯`·.·★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蘭荷開口一五一十的把情況交代給了姜漓玥和穆炎,姜漓玥見此情況開口說道:「只是我略微有些神經過敏了,事情也並不一定就是那樣的。
更何況我只不過是聞著這衣服上的味道似乎和往常用的那些薰香不一樣,說不定是製衣局的人換了味道。」
「我先派人去製衣局詢問一下,然後請太醫過來查看一下,這究竟是何物。」穆炎聽了姜漓玥的話之後開口說著。
姜漓玥點了點頭,「我相信這兩個孩子不會無緣無故的鬧騰,既然如此,那便速速去請人查看一下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過了不一會兒去製衣局的含冬便已經回來了,她看向這二人微微搖了搖頭,「皇上,娘娘,我過去問了製衣局那邊的人他們說最近並沒有換過薰香。
除此之外,因為皇子和公主年紀還小的緣故,即使是用薰香也比較淡,不過用的一直都是百合的味道。」
這邊含冬不過剛剛將話講完,聽得太醫走了進來,跟姜漓玥與穆炎行禮之後他們二人趕忙讓人起來。
「你去聞聞這衣服上的是何薰香。」穆炎並沒有直說他們覺得這上面的味道有問題,在說完之後,雲杉將衣服遞給了太醫。
太醫將衣裳接過仔仔細細的聞了一遍,接著眉頭緊皺略有些許的疑惑,又再度放到鼻尖仔細地嗅著。
「你可聞了出來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不要不敢說,你若是聞出來便直接說。」
太醫見此情況這才恭恭敬敬地將衣服遞給了雲杉,接著開口說道:「這衣服上的味道名為狼毒。
此物雖也能入藥但毒性極其的強大,如果長時間聞的話,可致使人神志不清,如今雖夾雜著一些百合的味道,但仍舊可以聞出。
除此之外,正因為和百合的味道相結合,因此才致使它毒性更加的加劇,不過屬下也並不確定,為了保險起見不如再喚其他人過來一同檢查一下。」
在聽到那句話之後,雲杉就立馬把衣服收起來讓下人們先拿下去了,而穆炎和姜漓玥則是沉默了下來。
片刻之後這才開口說道:「此物從哪裡可以得到?是稀有東西嗎?」
太醫搖了搖頭:「並不是,包括太醫院也是有的,前一段時間宮中還剛剛帶回來一批狼毒。
「朕知曉了,你過來檢查一下兩個孩子身體有無大礙。」
太醫上前給兩個孩子號了脈片刻之後搖了搖頭,「皇上,皇后娘娘,您兩位放心吧,皇子與公主並沒有什麼大礙,身體很健康。」
在聽到這話之後,夫妻二人總算是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你就先下去吧,此處沒有什麼需要你忙的事情。」
在太醫離開之後,屋子裡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穆炎沒有想到這衣服上面的味道竟然真的有問題。
「這件事絕對不能就此輕易繞過,一定要派人徹查,齊公公你下達朕的命令將製衣局的掌衣給我帶過來,除此之外前幾日過這邊送衣服的人也一併過來。」
齊公公點了點頭連忙去傳達聖旨了,而穆炎則是看向了姜漓玥,她低垂著頭眉目之間略有幾分傷感之色。
穆炎見此情況略有幾分不忍上前抓住了姜漓玥的手,「不知何人這麼喪心病狂,竟連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過,不過你且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們的。」
「對方既然這麼明目張胆的做,又何嘗會害怕你我發現呢?只不過是在思考,像這樣的劫難咱們能幫兩個孩子擋多少。」
穆炎有些不明白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姜漓玥嘆了口氣:「你是皇上,而身為你的孩子,他們兩個與生俱來的擁有著這般珍貴的身份。
現在後宮之中只不過是僅有我一個人,倘若來日人多了,可曾想過矛頭會不會對準這兩個孩子?」
「原來你在擔憂這事,我不是已經給你承諾過了嗎?絕對不會再立其他的妃子,只要我一日為帝,那這後宮之中就只有你一位皇后。」
姜漓玥微微搖頭:「這只不過是一時的話罷了,長久以來不是辦法的,算了,還是先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再說吧,其他事情我私下與你商量。」
她說完之後再避不開口,顯然易見的心情極其不好,穆炎也的確沒有再開口,他對於姜漓玥所說的話是可以理解的。
雖然穆炎的確沒有想過再另立別人為妃子,但也架不住那些老臣們軟磨硬泡咄咄相逼。
假如真有一天到了那個地步,他自然是沒有辦法以一己之力抵抗整個朝廷的大臣們。
更何況自古以來身為皇帝必然是三宮六院妃子眾多,就算不為了別的考慮,也要為皇家開枝散葉,繁衍生息而思考。
他在坐上這個位置之後就不僅僅是他自己了,也不僅僅是姜漓玥一個人的夫君,還是這天下的君王。
這邊沉默著的時候,沒過片刻製衣局的掌衣就已經被帶了過來,方才在蘭荷過去詢問事情她便覺得心有不安,沒成想果不其然被傳召了過來。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掌衣恭恭敬敬地向二人行了一個禮,接著便跪著沒敢抬頭,見此情況穆炎說道:「起來回話吧,將你叫過來是詢問一些事情,並不是要給你定罪。」
「謝皇上。」掌衣聽到這話之後的確站了起來,不過仍舊低垂著眼眸沒敢看向他們二人。
「你又沒有犯錯,為何一直躲避著我們二人的眼睛不敢看我們?又或者是你自知自己犯了一些錯誤,因此便覺得心虛。」
姜漓玥在涉及到兩個孩子的時候,態度一直都是這般強硬,更別提剛才太醫還確確實實的診治出了一些問題。
聽到了她這話,掌衣不自覺的又跪了下來,接著唯唯諾諾的說道:「還請皇上和皇后娘娘責罰。
這一次來此處送衣裳的人之中,可能是有一位出了紕漏,當時奴婢想著也只不過是無傷大雅之事,因此並沒有上報。」
在聽完了她這話,穆炎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究竟是你覺得這是一件小事沒有上報,還是害怕責任追究到自己身上,所以才故意隱瞞不報。」
穆炎開口呵斥,當然他身上的威嚴要比姜漓玥更盛,因此在聽完這話之後,掌衣整個人被嚇得抖得像篩糠。
「皇上明鑑,奴婢絕不是因為這樣。」她連忙磕了幾個響頭,額頭都磕紅了。
穆炎開口道:「你不用在此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倒是講一講那日究竟發生了何事。」
將比起看她在這裡認錯,穆炎更想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導致衣服被人調包或者動了手腳。
聽了這句話之後,掌衣連忙開口說道:「那日早晨奴婢聽從著上面的吩咐,去將衣服送來攬月閣。
奴婢正在清點人數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其中有一人不知去了何處,正當這時過來的一人頂替便直接讓那人頂上了。」
掌衣自知自己犯了大錯,自己宮裡的人先不說人數沒有認全,其次都不進行調查便直接指派了這個人。
在說完話之後,她整個人都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向姜漓玥和穆炎,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是犯下的過錯仍舊需要彌補。
穆炎思索片刻開口說道:「因此那女子究竟是何處的人,你並不知嗎?」
掌衣嚇得瑟瑟發抖,連忙磕頭說道:「奴婢自知犯了大錯,還請皇上責罰。」
穆炎見此情況微微皺起了眉頭,並不知這掌衣說的是實話還是謊話,假如她在說謊從而和人勾結著一起進宮來害人的話,那豈不是還會再害人嗎?
「你自知自己有錯應該被責罰,那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你,先免去你的職位你協助調查將那人查出來。
朕僅給你三天的時間,倘若你到時查不出來的話,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這段時間務必讓人好好檢查。」
「奴婢謝主隆恩。」掌衣磕頭之後,穆炎就讓人將她拉出去了,接著又派了趙隱去調查這件事。
趙隱行軍打仗在這些調查事情方面還是很有心得的,除此之外,倘若有人說謊依照著他的手段也自然可以懲治。
在他們離開之後,姜漓玥這才站了起來:「明日就是宴席之時,看來這衣裳是不能穿了,重新再趕製也來不及。」
姜漓玥對於此事不免得憂心,「究竟是何人能做出此等事情,看來必定是在空中有人脈的,否則怎麼可能隨意把一個人安插到製衣局。
除此之外又剛好在那天知道又把衣服送到咱們這邊來,製衣局有一個人會不在,她又恰好可以頂替。」
「你先不要再次猜測了,我已經派他們去查,就算是在這皇宮之中掘地三尺,我也會將背後的主使人查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