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今天一天都不曾好好吃過一頓飯,但或許是情緒波動太大的緣故此刻是一點胃口也沒有,腹中也不覺得飢餓。💞💣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穆炎今天對於這邊的事情不聞不問,本來姜漓玥心中還有些許生氣,不過眼看著時間都這麼晚了聽得他在御書房之中呆了一天,心中又生出了一絲擔憂和心疼。
姜漓玥到這邊的時候他們還正在商量著事情,聽得齊公公稟報說姜漓玥來了,穆炎也沒有避諱便直接招手讓她進來了。
若是有那些老臣也就罷了,但現在在這裡邊呆著的也都是他們的自己人,因此穆炎並不怕這些人會說三道四。
姜漓玥進來之後打眼兒一看除了宋家裴家兩家公子之外,還有他兄長,而且闕子博和尉遲靈等人也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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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們今天議了一天事情都不曾好好吃東西吧?正好我那邊差人熬了一些湯便都帶過來了,眾人稍微吃些東西有什麼事情再繼續說。」
姜漓玥一邊說一邊吩咐含冬和明心,二人把東西給眾人分一下,好在方才她轉念一想這邊人肯定不少因此多帶了一些。
「雲杉那邊沒事了吧,早先我倒是聽得那兒出了一些事兒,可我一來是騰不開空過去,二來就算過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穆炎見姜漓玥朝著自己走過來開口詢問著,見此情況姜漓玥剩下的那半兒氣也一早就已經消了。
「已經無事,今天多虧那五皇子想出來的辦法,雲杉讓那麼一嚇孩子到果真是給生出來了,否則只怕是她和胎兒都要出危險。」
姜漓玥將這事說完之後,轉而開口問他:「這邊出了什麼事兒,整整商議了一天?」
最主要的是還把眾人都叫齊了,如果不是出了什麼嚴重的事情,應該也不會這樣。
聽了她的問話穆炎嘆了口氣只覺得憂心的很,手中捧著的湯也喝不下去了,「唉,不就是宮外的那些事情嗎?
最近這段時間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還更加擴大了事態,人們弄得人心惶惶,都說是起了瘟疫。
不過這毒也的確是稀奇了些,隨著天氣逐漸回溫傳播的才更快了,我已經叫嚴辰前輩去調查了。
想必他這邊有結果之後就會回來稟報,但一時之間還沒有任何音訊,只怕是隨著天氣逐漸回暖到了春天會更嚴重。
因此我這不是叫他們過來商議一下,看有沒有辦法,可以速速的將這毒給解決了。」
姜漓玥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即開口說道:「可依照著我來看就算是找到了毒的根源也沒法子,終究還是應該找到這下毒之人啊!」
「那老者最近一段時間也是來無影去無蹤,我都不知他究竟是想做何事情。」穆炎在談起這事之後便覺得雪上加霜更加憂愁。
「沒關係,先不要擔心把眼下的事情安心解決了,再說如今咱們團結一氣,我想必他也不敢輕易做出什麼事情來。」
姜漓玥不禁開口安慰著,接著又把湯盅拿起來放到了他手上,「快些吃吧,談了一天事情也不吃東西,你看你最近一段時間都瘦成什麼樣子了。」
那邊他們二人柔情蜜意,那邊姜與休與尉遲靈也是,剩下幾人夾雜在中間,可不就覺得自己受不了嗎?
趙隱不由得開口說道:「首先在軍中的時候,我瞧著姜兄可是一條漢子,如今回到了家裡倒又成了這溫潤而雅的書生了。」
「你如今還來打趣我們?我可聽的這幾日你暗自之中雞飛狗跳鬧的不安生,你只騙我們說那是你好妹妹,可究竟是不是相好的誰又知道?」
尉遲靈和趙隱是多年的交情,因此二人說話之間並沒有那麼多的避諱,她所指的便是趙隱前一段時間從匈奴帶回來的那位女子。
聽到這話趙隱不由臉脹的通紅,別看他平時在行軍打仗上面是個大丈夫,可在兒女私情上那才是第一次。
他說不過尉遲靈,自然只能求助姜與休:「你瞧瞧你這好妻子這般伶牙俐齒的,誰能說得過她?」
姜與休笑著搖頭:「她是在幫我說話,我自然也要幫著她了。」
趙隱一副被背叛了的表情頗為受傷:「如今你們可是夫妻一條心。」
見此情況眾人都笑了起來,剛才還略有幾分疲憊的氣氛自然是被一掃而空,姜漓玥開口道:「你也別羨慕人家,自己年紀不小也該成家了。」
被姜漓玥這麼一說,周圍人便也都紛紛打趣了起來,他們事情的確也談得差不多了,因此在姜漓玥來了之後又稍微商議了小半個時辰就散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姜漓玥這才好奇地問穆炎:「剛才他們口中所說的趙隱的妹子又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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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趙穎除了跟闕子博,尉遲靈等人之外,也沒有什麼關係再好的了,更沒聽說過他有個什么妹妹。
「這事你還不知道,前段時間他在回匈奴的時候,碰上了自己曾經的一位故人,便一道將她帶回了大涼國。
趙隱說那女子是他認的妹妹,可眾人都瞧著這女子對他是有情義的,不過趙隱那個人就像是一塊石頭,你也知曉。」
在聽完之後姜漓玥不由得有些感嘆:「這樣說來,那女子的感情豈不是就錯付了嗎?」
「你難不成是想做紅娘的心思又活泛了?罷了,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了,我瞧著趙隱對那女子也不是沒有感情,只不過放不下面子來承認。」
姜漓玥無奈搖頭:「你們這些男子們是最顧及面子,為了喜歡的女子也不肯稍稍低頭。
罷了,不說他們的事情關於如今外面這被傳成瘟疫的病你們又該如何處置,我聽方才商議了半天也沒商議出什麼法子?」
穆炎嘆了口氣:「這法子又怎麼能是好往出想的,暫時只能想著怎麼把這毒給控制住。
這段時間雲鶴先生一直在想辦法調製解藥,看看能不能給那些還不曾得病的人提前服下,讓他們預防一下。
之前我也一早想過會有這麼一天,畢竟明羿在用毒方面已經是出神入化,這人又是他的師傅想當然的比他厲害。」
「早知道當初是不是不應該讓明羿死,說不定現在抓住了他還有辦法能夠知道這解毒的辦法。」
姜漓玥不禁開口說著,穆炎搖了搖頭:「這事情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我已經在想辦法。
你每天就待在後宮之中修身養息,養好自己的身子就行,我可是聽人說你今天一天也不曾好好吃東西,都守在雲杉那邊了。」
他一邊說一邊牽過了姜漓玥的手,只見此刻她的手微微發涼,穆炎用自己溫熱的大掌將其包在其中。
姜漓玥被他說起了這話之後,便也不由得開口了,不知不覺就把今天在雲杉那邊守著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雖然穆炎並沒有過去,可仿佛就身臨其境地體驗了這麼一遭,他對於遠青的情感也有些許了解了。
「怪不得今日還有人瞧著遠青哭了一鼻子,在我身邊這二十幾年我可從來沒見他哭過。」
聽到了穆炎的話姜漓玥就像是聽到天方夜譚似的,立馬轉頭看向他瞪大了眼睛:「你說的可是真的,遠青竟因為這事哭了?」
「你瞧著我像是說謊騙人的嗎?更何況要編個謊也不至於編這樣的故事。」穆炎無奈的搖了搖頭。
姜漓玥頓時像是聽到了什麼新奇的事兒似的整個人是似笑非笑,不過片刻冷靜下來之後倒是有幾分羨慕。
「想必昨天對於這事兒遠青也是真的有些後怕了,畢竟不管是太醫還是雲鶴先生個個都面色不樂觀。」
姜漓玥說到此處微微嘆了口氣:「人生無常啊,好在雲杉沒有出任何的事情,否則我只怕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了,現在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而且也沒有出任何事兒。」
穆炎手心的溫度一直傳給了姜漓玥,讓她也不由變得暖和了起來,姜漓玥轉頭看向穆炎,忽然卻見天上有些白色的柳絮飄了下來。
「下雪了?等咱們走回去之後,只怕頭髮要變白了。」就在她話音剛剛落下,後邊的太監們就已經拿著東西撐在了兩人頭上。
穆炎見此情況轉頭說道:「不用了,雪下的也沒有多大,就這樣讓我們二人走一會兒吧。」
被他們這麼一搗亂本來醞釀好的氛圍似乎在頃刻之間就被打破,姜漓玥和穆炎對視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
穆炎仿佛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輕鬆的笑過了,而自從當上皇帝的這段時間,也是整日忙的騰不出空來。
只有在跟姜漓玥在一起的時候他才可感受到片刻的安寧與清靜,也可像現在這一般卸下重擔重新掛上微笑。
這一刻仿佛他並不是這天下的君王,只是姜漓玥一人的夫君罷了。
雪下得並不算很大隻不過是洋洋灑灑的在地上飄了薄薄的一層,在他們走回坤寧宮的時候,只見門口站著的二人是等得著急了。
剛才因為看事情還談不完,因此姜漓玥讓明心與含冬率先回去了,遠遠的瞧著他們二人趕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