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奴婢要幫人頂罪,只是除了奴婢自身之外,在宮外還有一位老母親和一個妹妹。🐍♠ ❻➈Ⓢ𝐇υא.ⓒO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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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那宮女不由得嘆了口氣,抬手擦拭了一下淚水,「原本眼看著還有兩年就可以出宮了,誰會想到會趕上這麼一遭。」
這些年她跟在夜凌薇身旁伺候著,也算是存了不少的銀子,原本打算著待存夠銀子之後便出宮,再去伺候自己的母親。
誰曾想眼看著自己就要二十五歲了,竟會趕上現在這樣的事情,在來了這御膳房之後她幾乎就被人踩在了腳下。
在這御膳房之中,所有人都聽的是大師傅的,表面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御膳房,可實則暗地裡的勾心鬥角卻一點都不少。
如今只不過是這樣的一件事,總不至於要了人命,因此便已經提前商量好了。
讓她先把罪頂起來,到時候如果出了事情的話,宮外的妹妹以及母親便由大師傅給負責。
在聽了這宮女講述完的這一番話之後,姜漓玥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過了片刻之後嘆了口氣,搖頭說道:「你實在是太糊塗了。
無論任何時候做人做事都要腳踏實地,誠誠懇懇,像他這樣依靠著下三濫的招數能走到什麼時候呢?
更何況他現在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來頂罪你又怎麼能確定他會信守承諾,到時候保護你的母親和妹妹?」
被姜漓玥這麼一說,這宮女才像是想了起來抬起頭說道:「可他也給奴婢寫了一份兒紙質的協議,應當不會做出這樣背信棄義的事情。」
「那我倒是問問你那紙質的協議如今在哪裡?」
被她這麼一說宮女才想了起來,儘管這協議是寫了一份的可那人卻保存在了他自己的手中,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情究竟有沒有這協議還兩說。
見她總算是想清楚了,姜漓玥開口說道:「你實在是有些太糊塗了,如今就算是轉而指證他恐怕也不會應承了。
除此之外,你手中可掌握了一些與此事有關的證據?拿出來之後說不定倒還可以將他懲罰。
依照著當前情況來看他做出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恐怕在之前就一直是在借著此事來吃回扣。」
姜漓玥指的之前是姜宬還在的時候,本來以為宮外過的那般悽慘就已經夠了,可沒想到就連宮裡也會出現這麼大逆不道的事。
這人恐怕一時之間換了新主子還沒有習慣,自以為所有人都會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卻不曾想如今自己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在聽了姜漓玥的話之後宮女仔細思索了一番片刻點了點頭:「說起證據奴婢這邊還果真有一些,只不過並不確定能不能指證他。」
看著他們二人從屋子裡走出來屋外等著的那些人幾乎都快要著急死了,尤其是一開始在姜漓玥面前獻殷勤的大廚心中更是分外焦急。
見到他們出來之後那宮女似乎是哭過的痕跡,而且姜漓玥表情似乎也不大友善,大廚這才將心放了下來心想著依照當前情況來看應當是萬無一失。
「你們先在此處呆著我倒是要隨她去住處看看,畢竟賊要捉贓看看她究竟將東西藏在了何處。」
姜漓玥在說完這話之後,只見那大廚當時便變了臉色,接著快步上前說道:「別看這丫頭年紀不大可我看她卻狡猾的很,拿到這東西自然不會藏到住處去。」
「你又這般肯定?無妨,無論她這個東西究竟藏到了哪裡,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找出來。」
但他慌了神姜漓玥也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宮女所說的是實話,並沒有對自己有所隱瞞。
接著她給含冬使了一個眼色,含冬便馬上隨同著幾個太監上前將御膳房的人圍了起來。
看著姜漓玥和那個宮女逐漸遠去大廚幾乎著急的連連跺腳,但此時他若是表現的太過,反而會將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只是他並不知此刻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異常已經足夠讓人懷疑,這人壓根也就沒想過這宮女會背叛自己。
畢竟犯的又不是死罪,大概率只是挨幾板子或者是關幾天,過後還不是要回到自己這個御膳房嗎?
假如聽自己的話到時過後還會給她分一些好處,如果不聽自己的話再回到御膳房之後可沒好果子等著給她吃。
之前這大廚就已經從宮女的口中得知她馬上就要出宮了,而且宮外還有一個體弱多病的母親與妹妹。
在早先她所存的那些東西也都一併被收繳了,這麼多年來在宮裡勤勤懇懇的好不容易節省一些那些銀子,如今卻全都灰飛煙滅了。
眼下來到了御膳房,又不是什麼現眼的職位,每天都藏在御膳房之中,極少的可能才會得到一些賞賜。
因此在她出宮時候恐怕連銀子都沒有存夠,到時出去了自己年紀又大了,還有母親與妹妹要撫養。
等一下除了和自己合作之外,她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大廚放在宮女背後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了起來。
只是他自然沒有想到,不過短短的一刻鐘之後自己就被逮捕了起來,在被太監按住的時候,這人心中還頗有幾分不忿。
「憑什麼抓我,我又沒做錯任何事?就算是我沒有管理好自己手下的人吧,可也不至於抓我!」
她此刻倒是在裝不下去暴露了本性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見此情況姜漓玥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你倒是好大的架子和威名,我身為這後宮之中主事之人,堂堂的國母皇后,無論是你有沒有犯錯就算我想要懲治你,又何時輪得到你來這裡質疑?」
姜漓玥厲聲開口呵斥著,聽到這話那人才逐漸的冷靜下來自己的情緒,察覺到他剛才反應似乎是有些過激。
只不過姜漓玥並沒有給他多說的機會,直接便讓人把從他屋子裡搜出的東西扔在了地上。
見到這些包裹之後這人才變了臉色,不過並沒有輕易認罪,反而是一臉無措的表情。
「皇后娘娘這東西與我無關啊,我屋子裡根本沒有這些,說不定是她放到我屋子裡準備誣陷我!」
他直接倒打一耙,指了指旁邊方才他準備讓背黑鍋的那個宮女,殊不知在聽到這話之後姜漓玥反而笑出了聲。
「你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呢?我何時說過這些東西是從你屋子裡搜出來的,再一說你既然不知這裡面裝的是何物,又為何一口咬定是別人放進去要誣陷你的東西?」
在聽完她所說的話之後只見這大廚臉色煞白,此刻也知道自己是話太多反而出賣了自己。
見此情況姜漓玥也沒有再多說:「想必是沒什麼好說的了,既然你不乾淨,你旗下所跟著的這些人也不見得都清白。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你們御膳房的人竟然還會貪這些小財,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該用你們。
先將此人給我捉拿到大牢去,剩下的這幾個這幾日也不用在御膳房呆著了,到時我再決定將他們分到何處。」
畢竟此處人數實在是有些許的多,姜漓玥也不知該將他們移送到何處,這些事想必還要再做打算。
不過是御膳房的幾個人而已,姜漓玥想從別處任何地方都可以調來幾個會做菜的人。
有些時候還是自己的親信比較可靠,尤其在這種事情上。
儘管這些人也沒有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可是他們既然現在會貪圖這些蠅頭小利,誰知以後會不會被別人抓住這個弱點從而加以利用呢?
在聽到姜漓玥下達的命令之後,御膳房的其他人有些許眼神之中有些不甘,也有些許不由得鬆了口氣。
而在她離開之時卻悄悄吩咐含冬,將剛才那個宮女一併叫到坤寧宮去,這個人倒未嘗不是不可用的。
在回到坤寧宮之後,只見姜漓玥板著臉十分的不開心,含冬見此情況略微有幾分為難。
「娘娘,方才御膳房已經將做好的飯菜送過來了,不過此刻恐怕也已經涼了,要不然讓小廚房再重新做一些吧?」
姜漓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已經發過處置的御膳房的那一批人,「先讓小廚房的去做吧!」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覺得有些頭疼,果不其然這之前遺留下來的諸多問題現在都沒有得到解決。
恐怕過一段日子仍舊是有她忙的,姜漓玥略微收拾了一下這才坐到了榻上,片刻之後方才那宮女便已經被帶了進來。
在進來之後她直接跪下,朝著姜漓玥刻了一個響頭:「方才之事,多謝皇后娘娘為奴婢解圍。」
「起來站著回話,倘若我記得沒錯你叫瑤兒?」
那宮女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驚訝和感激:「沒想到娘娘還記得奴婢的賤名,恐污了娘娘的耳朵。」
「在我這兒沒有那麼多的規矩,雖然咱們也算是舊相識一場,那往後你就跟在我身旁伺候吧!」
聽到了這話瑤兒起初眼神之中有一絲錯愕,片刻後才回過了神,連忙跪了下來,「奴婢何德何能!能得皇后娘娘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