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去?」
含冬方才出去就撞上了雲杉,看她挺著肚子上前將她扶了過來:「你怎麼挺著肚子過來了,遠青也讓你出來?」
「我又不是怎麼著了,再說出來溜達溜達好也是他自己說的,否則日日悶著才是要悶壞了的。👤♩ 6➈丂Ⓗ𝐔᙭.ⒸO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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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杉搖了搖頭:「我方聽到娘娘又將明心給放出來了?這是怎麼想的,難不成還讓她重新來娘娘身邊不成。」
聽到這話含冬拉著她超遠走了一些,方才她一聽就知道雲杉究竟為了什麼事兒來的。
往常她就像管家婆似的,在姜漓玥的事情上雲杉可是盡心盡力的一點兒不含糊,眼下有了身子也不耽誤過來。
「既然娘娘已經決定了,就讓明心再回來也罷,這些傳信的人可也真有意思,這當緊的話不說,不當緊容易被人誤會的倒是傳的熱鬧。
皇子和公主昨日身上起了紅疹子,雲鶴先生一查說是氣血虛,可把我們眾人給嚇壞了。
娘娘想著如今那邊也該派一個自己的心腹去照看著,如今你有了身孕,韓秋又忙著在雲鶴先生那邊兩頭跑。
眾人都沒有空,把明心再弄回來不也正常嗎?畢竟她只是年紀小了一些,可該做的可不含糊。
曾經這孩子跟在娘娘身邊多機靈你也知道,之前不過是年紀小被人給哄騙了,因此給她一次機會不也是美事嗎?」
雲杉嘆了口氣:「就你會說,你一開口我就不知還說什麼了,既然如此你就多盯著她一些吧!」
哪怕妥協了可雲杉仍舊有幾分不放心,畢竟有了前車之鑑,知道這孩子不規矩。她知道自家小姐性子和善,正因為如此也沒少吃虧。
「你既然來了先進去找娘娘聊一會兒,我恰好有些事情做。」含冬囑咐著,這才朝著庫房去了。
不過自打重新回來以後明心是更加的盡心盡力,更別說含冬和蘭荷一個個的都是沉穩的性子。
如今明心在二人的薰陶下倒是變得更加的乖巧安靜了,想當初這孩子也是聰慧的,眼神澄澈還散發著光芒。
如今一看到明心再想到之前的事情,姜漓玥也不由為她覺得有幾分心疼,不過自己身邊倒又像多了個含冬。
說起來含冬是她身邊最規矩的一個丫頭了,畢竟是跟著夜凌薇的貼身丫鬟,想必在雲南和皇宮時候都專門學習過。
眼看著過去了三日,姜漓玥去看了兩個孩子發現他們已經好多了,就連精神也好了不少。
看到此等情況姜漓玥鬆了口氣,看來人不僅僅吃的少不舒服,吃得多也是不正常的。
這兩個孩子最近飯量恢復正常反而還胖了幾分,姜漓玥逐漸放心了下來,而讓人去找的那兩種藥材也找了回來。
姜漓玥直接將東西交給了韓秋,這幾日她可是學的極其的認真,自打穆炎登基後他們就不在像之前那麼緊張了。
安寧下來以後人們自然就生出了別的想法來,眼看著雲鶴的年紀也已經大了,他往常過慣自由無拘束的日子。
如今待在皇宮裡難免覺得有些不自在,因此是想要教個徒弟出來的,奈何遠青如今忙的腳不沾地。
這挑來挑去只剩下韓秋合適,更別提二人關係還更加親一些,因此韓秋每日都在雲鶴與自己父親的爭吵間學習。
午膳前韓秋這才端著藥膳來了,「方才那邊的已經送了過去,這些是給娘娘喝的,娘娘身子一直也弱這些有好處。」
韓秋將東西端了進來開口說著,最近一段日子她不在姜漓玥身旁伺候已經十分的過意不去。
因此這補藥和藥膳倒是沒少過,別的不說姜漓玥今日來氣色果真是好了不少的。
「放下吧!」姜漓玥開口說著,接著抬頭看向了韓秋:「近日來你這邊可是學會了一些?倘若有空的話便去皇子和公主那邊診診脈。」
韓秋點了點頭:「娘娘放心吧,皇子和公主情況好多了,身上的紅疹子也逐漸褪去只剩下一些印子。
那藥澡再泡上幾次也就徹底消了,再配合上最近在吃的藥膳長期調理以來,只要這氣血虧損補起來之後,這病就不會再犯了。」
看來她對於這兩個孩子的情況也著實是傷心了,聽到這番話姜漓玥點了點頭,心中覺得略有一絲的欣慰。
早先韓秋跟在自己身旁時候還是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天性活潑跳脫,如今也變得獨當一面起來了。
在將韓秋送來的東西喝完之後,韓秋給她號了脈很快就離開了,姜漓玥聽說兩個孩子情況好了起來也放心不少。
眼看著天氣一天天的變涼了,那些工人們開工的時間也逐漸縮短,正在這時木黎州之中卻發生了一些亂子。
邊疆之事還沒有被平息眼前卻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穆炎一時略有幾分心焦,派人出去打探了一番才發現聽說木黎州之中有百姓得了一些怪病。
他們之中也就只有遠青稍微會一些醫術,因此穆炎只能讓遠青去民間打探一番,打探之後這才得知那些百姓的症狀分明就是中毒。
在遠青回來稟報之後,穆炎便立馬提高了警惕:「好端端的,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百姓中毒呢?」
「可能是水源出現問題,調查之後發現那附近百姓都吃的是一口水井,可能只有人在水中下毒,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症狀。」
穆炎眉頭緊皺心中有幾分憂慮:「先下令去讓那些人轉移地方不要再吃那口水井裡的水,然後再派人去檢查一下是不是水井的問題。
可如果真是誰請出了問題,也先不要聲張秘密調查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除此之外再迅速派人給那些百姓診治。」
穆炎很快便給他下了命令遠青領命離開,穆炎在心中暗自猜測,恐怕是有人刻意針對。
否則一直以來這木黎州的百姓都很安寧,怎麼會出現大批量中毒的事件?
假如真的是有人針對的話恐怕就是那位老者,畢竟在他們到了木黎州之後,這裡也出現了很多失蹤的案件。
這些情況在穆炎大肆調查之下隨即停止,如今卻又出現了新的針對事情,這老者還真是不罷休。
這段時間以來穆炎對他的搜查已經沒有那麼嚴格了,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以為自己放下了警惕。
殊不知穆炎只不過是想要請君入甕而已,他從來都不曾輕易放下警惕心,畢竟與他而言這老者是目前最大的隱患。
在遠青帶人離開之後穆炎也沒有閒著,他很快便去找上了嚴辰,畢竟那老者手法不同於一般人,誰知他下的這毒是不是尋常的東西。
在他過去的時候嚴辰正在院子裡練功,見穆炎來了這才停手擦了把汗,「宮外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您可是因為這個事來找我的?」
穆炎點了點頭:「我想這對於那老者所用的毒,最為了解的應當還是您,畢竟這事情對症下藥的話要簡單一些,否則受苦的就是百姓。」
自從自己來到木黎州之後這裡便接連出事,如果再有謠言傳出恐怕會動搖在百姓心中自己的威信。
依照著明羿的奸詐程度,足以可見這能老者相比起他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穆炎一邊說一邊給嚴辰遞過一杯茶。
嚴辰連忙接過:「多謝皇上,說起來我這人雖然年紀大了,可也不像年輕人那般不吃力。
這段時間待在宮裡也算是錦衣玉食,這老胳膊老腿兒的都快變酥了,眼下好不容易來了事兒,自然是要辦好的。
這件事您就不用擔心了,稍後我去換一身衣裳就出宮去,這事先僅有我一人便辦了,我先調查一下看能不能查到他的下落。」
穆炎點了點頭:「那就有勞前輩了。」
他自然知道嚴辰表面看似說得那麼輕鬆,可這段日子為了這件事每日都一日不落的清晨起來練功。
畢竟之前的老者只不過是吸收了明羿身上的功力就變得這麼厲害,好在他們已經把明羿身上的母蠱給去除了。
也就證明著這一段日子明羿旗下的子蠱全都沒用,這讓穆炎覺得略為安心了幾分,嚴辰換了一身衣裳之後很快就出宮了。
他年紀畢竟也大了,不過好在每日練的練功身子相比起旁人來要好上些許,否則穆炎還真沒有把握讓嚴辰去。
很快遠青就已經去了出事的地方,可不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授意還是這些民眾自發竟然弄起了暴動。
在他到的時候,這裡已經有官員們在守著了,儘管如此卻也抵擋不住那些百姓們吵吵嚷嚷。
礙於這都是一些無辜的百姓,因此那些官員們也不好隨意動手,只是將他們攔著罷了。
好在在穆炎登基之後率先已經將木黎州的各個官員們都已經安排妥當,否則如今出了亂子還真不好處置。
見到遠青來了打頭的官員迅速迎接了上來,「大人,這邊的事兒您看這……」
「我知道了,過來就是處置這件事情的。」他點了點頭便朝著那邊過去了,接著在那些侍衛們身後站定。
「諸位百姓,如今有病便該治病,我們已經設置好了為你們診病的地方,可隨同著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