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猜測,他只不過是在用追魂術,想要查到玉牌如今在哪裡而已,除此之外倒是也有個法子便是讓這玉牌遠離這裡。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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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管用嗎?」
雲鶴看了姜漓玥一眼搖了搖頭:「我並不能確定是否管用,說起來對於此事十分擅長的當時也有一位故人,只可惜如今恐怕是見不到他了。」
一時之間幾人都沉默了下來,心中對於裴念慈的情況是分外的擔憂,「既然這樣的話那您先幫著想想辦法吧,我們進去看看她。」
聽得這話雲鶴點了點頭,看著他背影離開這三人心中略微有些許的憂愁,不過姜漓玥並沒有表露出來。
假如她現在都六神無主的話裴弘就更擔心,因此姜漓玥轉頭對他說道:「你先不要著急,這消息稍微瞞著一些老大人就與他說念慈是生了風寒吧。」
裴弘點了點頭接著又聽姜漓玥說道:「在夫君回來之後我會與他一同商量一下的,再說剛才雲鶴先生不是也說了,有一位故人對這事是擅長的。」
「那我先回去和囑咐說一聲,想著他這幾日對於這情況也是頗為擔憂,吃不到心上也睡不好。」
裴弘抬頭望了宋娉婷一眼,見她眼神之中也滿是擔憂,姜漓玥見此情況開口說道:「我估摸著要在這裡待一會兒,不如聘請你先把裴公子送回去再過來吧?」
平日裡二人也是要避嫌的不可能頻頻地往一堆攢,因此對於宋娉婷的心思,她自然也是看在了眼中的。
宋娉婷微微紅了臉但也沒有拒絕,接著便邁步跟著裴弘一起離開了。
瞧著他們二人的背影倒也是天作之合,只是如今事情太多不知能不能走到最後,姜漓玥只覺得憂心。
很快她便跟著雲杉一同進了屋子裡,進去之後之間,裴念慈正躺在床上緊閉著眼面色蒼白,只不過是幾日未見而已就瘦了這般多。
「怎的情況這般嚴重,卻到昨才來稟報?」姜漓玥看向了一旁的丫鬟。
見此情況於蓉嘆了口氣:「原本前幾日沒有這般嚴重的,小姐想著府上太多便也沒有稟告,可這忽然之間病來如山倒就這麼嚴重了。」
「剛才已經拿來了許多藥材你帶去給雲鶴先生看看,倘若有用得著的便立馬拿著用藥,如果還有其他需要使用的藥可即刻到我們這裡來說。」
聽得了這話於蓉點了點頭對姜漓玥十分的感激,接著便沒有再多留叫了幾個小丫鬟帶著藥材去找雲鶴了。
穆炎很快就已經知道了裴念慈病了的這件事,在回去之後才從姜漓玥口中得知原因,一時之間他也覺得有幾分匪夷所思。
「難不成這世間果真有這樣的秘術?」此刻他忽然有幾分理解,為何當時百蒼帝能做出將他們整個家族都滅了的這個舉動。
僅僅靠著明羿一個人都可以搞出這麼多的事情來,假如這個家族集體生出了反心的話,豈不是整個大涼國都要覆滅了嗎?
而當時他們並不僅僅是生出了想要造反的心,甚至已經付出了行動,當時百蒼帝採取的行動及時,可現在穆炎卻根本不抓不住這人的行蹤。
「雲鶴先生的確說過,將這個玉牌拿的遠一些便可解此刻的病痛嗎?」穆炎轉頭看向姜漓玥。
她搖了搖頭:「雲鶴先生也並不是很肯定,他說他懂得只不過是皮毛而已,還是早先曾經從別人口中所聽說的。
不過她倒是提到了一個人,說自己有一位故人極其擅長處理這方法,只是如今那人行蹤不明,想必並不是很容易可以找到。」
聽到這裡穆炎立馬站起了身:「先不管能不能找得到總之是要去找的,我先過去找他詢問一下這人的消息。」
見他準備朝外走姜漓玥將人拉住:「我與你一同去吧!你也不要太過於擔心,想必車到山前必有路,這事終究是會得到解決方法的。」
沒過多久他們就已經到了雲鶴的房間,此刻雲鶴仍舊沒有歇息,在一直忙碌著調製解藥。
不過對於解藥能不能調出來他可沒有絲毫的把握,畢竟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病症,儘管自己有著天下神醫的名號,可以只是醫治這正常的疾病。
誰知如今竟涉及到了一些邪術秘法,就算是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也。
接著他們二人來雲鶴這才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穆炎單刀直入直接開口說道:「剛才聽玥兒說,先生似乎是提到了一位故人,而這故人是知曉這密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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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你想去找他嗎?概率極其之小,他也只不過是我曾經四處雲遊所結識的一位江湖之人罷了。」
江湖之人自然是四處雲遊的,更何況眼下過去了這麼多年任何消息都沒有,想要找一個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穆炎搖了搖頭:「就算是這樣,我也會下盡一切努力去找他的,總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念慈受苦。」
他說完之後便聽得門口傳來了響動,穆炎趕忙出去一看竟是裴濟臣和裴弘站在門口。
裴濟臣見著穆炎是眼含淚,趕忙開口和他道謝竟還要下跪,穆炎哪能受得起這樣的禮呢,直接和姜漓玥上前便扶住了他。
「老大人,您這是做什麼!」穆炎趕緊將他的動作止住,裴濟臣搖了搖頭。
「這是應該的,說來也是我老糊塗了,只想著這是我從小養大的孫女,忽略了你們之間的兄妹之情。」
裴濟臣搖了搖頭,他已在朝為官幾十餘載,又豈能看不出一個人是在和自己說實話還是說謊話?
更別提這人還是自己親親的孫子,因此裴弘回去之後說的那幾句話,又怎麼能瞞得住裴濟臣。
在他三番五次的追問之下,裴弘這才說出了實話,沒曾想他們命運這般坎坷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裴濟臣一時之間是又心疼又惱怒,一想起曾經百蒼帝對自己的囑託,他便覺得心上過意不去。
再一說,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撫育了這麼十幾年的孫女兒,豈能眼睜睜看著她受苦,因此裴濟臣直接便和裴弘來到了此處。
本來想著來找雲鶴商量看有沒有什麼法子,不曾想在門外聽到了穆炎這一番話,他心中是又感動又愧疚。
「看來有一事是瞞不住了,這是我一早便該跟你說,不應該瞞著你的。前段時間你所說的那玉璽之事,我知道這其中的緣由。
只要這兩塊玉牌合在一起放在了玉璽之上便可開啟機關,只是不知裡面所藏著的東西是什麼。
這是百蒼帝曾經囑託給我的事情,他還說不到天下大亂極其動盪不安的時候,千萬不要將這個秘密透露給任何人。
首先我只想著你如今掌握著這麼多的兵力,要想拿下京都恐怕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所以並沒有說這事。
更何況那玉璽所藏之地極其隱秘,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不一定就可以找得出來,我沒想到竟讓明羿那廝給找到了。」
見此情況穆炎搖了搖頭,他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倘若只是因為這事的話是萬萬用不著讓裴濟臣這般顧慮而愧疚。
「老大人勿要如此,這只不過是一些無關小事罷了,大人斷不可因此而覺得愧疚,更何況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穆炎將裴濟臣帶進了屋子裡,接著才開口說道:「既然來了那便一起說事吧!方才雲鶴先生所說那人是何人。」
「這人說來也只不過是一個江湖中人罷了,只是他早年間頗為俠義在民間十分得人心。
記得那一次我與百蒼帝一同南下便遇到了這人,那時他不知被何人追殺深受重傷,在百蒼帝的示意之下我救了他。
此後我們二人志趣相投,便因此結下了情誼,但想來這十幾年一面都未見,不知他如今是否還在人世又身居何處。」
雲鶴遺憾地搖了搖頭接著給他們講起當年遇到這人的事情,正因為他們四處雲遊所以見識頗多。
早年間和他在一起相處之時便聽多了這些奇聞異事也曾聽過這攝魂之術,只不過那時雲鶴並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敢問這人姓甚名誰長相有何特徵,我立馬便叫人將畫像畫了出來,讓他們去即刻全國各地查這人的下落。」
聽了穆炎的話雲鶴緩緩開口說道:「嚴辰,這都已經過了幾十年,我也並不確定他長相與當年有無變化。」
他說完之後,穆炎便聽著這名字似乎是十分的熟悉,微微皺了皺眉頭接著開口說道:「您所說的這人可是在眼角底下有一顆黑痣?」
接著他便給雲鶴說了一番,早先自己曾經在破廟之中所見到的那一位老者的面容。
我想聽完之後雲鶴連連點頭:「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的,難不成曾經見過他嗎?」
「說起來這也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了,那段期間我潛伏在京都之中在這民間四處查看,在破廟之中居住的時候便遇到了這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