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一切我知道,那阿蘭城主自然也是知道的。💢😝 ❻➈𝓼Ħù𝐱.¢𝐨Ⓜ ♝🍪在早些年我曾經見過他,這人並不是一個意氣用事之人。
我是想告訴你,縱使他心中有我阿姐的位置在,也不會因為私交就願意幫我們。」
姜漓玥嘆了口氣:「但這件事僅憑著我一人也沒有辦法做出決斷,夫君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似乎是閒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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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眼神之中忽然閃爍起了一些光,夜玄開口道:「你該不會是想要做什麼吧?」
姜漓玥看了他一眼,隨即點了點頭。
「早先雲鶴先生也說過了,要讓我經常走動,對孩子有利,但這段時間一直都懶著沒有動。
既然你傳了這封信回來,不如就先就咱們手中的兵力進行一番統計,這些事總歸是要做的。
僅僅駐守在京都的固定士兵就足有十萬人,如果咱們的人達不到這個數字的話,想要貿然進攻到京都簡直是難上加難。」
「你眼下還在孕中,想這些事是不是不太好?」
夜玄還是有些反對,他巴不得現在姜漓玥什麼都不做,每天悠悠閒閒開開心心。
見此情況姜漓玥開口道:「無妨,倘若孩子們真的能聽到,我倒是希望能將他們生的聰明一些。
如果他們真能學會這些兵法策略,想必一生下來便是神童,那我豈不是更加省事,免得教導他們。」
夜玄嘆了口氣:「總之,我就知道你想要做的事情,是不會聽別人從中阻止的。」
「你知道就好,放心吧,我會量力而為,不會累到自己。」
姜漓玥目光十分堅定,夜玄就在此刻才明白了她與穆炎而言的意義。
這也是當初姜漓玥會吸引自己的原因,她並不是一個坐以待斃,一味只懂得依靠別人的人。
就如同此刻,一般會在某些時候想著主動去分擔一些事情。
「夜玄?」
姜漓玥站起身來,伸出手在他面前只擺了幾下。
「叫了你好幾聲,你想什麼呢?」
夜玄忽然覺得有幾分尷尬,連忙站起身說道:「你不是說要將這些統計一下嗎?我先去給你把喻清叫來。」
說完之後,他便迅速轉身離開了這裡,那背影不知為何看起來頗有幾分像是落荒而逃。
姜漓玥並沒有再多想,關於他們當前的人,除了穆炎自身所有的那一支隊伍之外。
說起來倒也是有不少人,前一段時間來投奔他們的喻清帶來的怎麼說也有五千多人。
與他們而言,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畢竟他們也並沒有什麼直接的收入來源。
想要養著這一幫人,再將他們聚集成一個隊伍,簡直是難上加難。
除了喻清之外,就是趙隱的人,當比起其他,他們的人可算是多了一些實力。
畢竟在早先的時候,這些人是曾經跟隨著趙隱一起去匈奴歷練打過仗的,相比起其他人他們多了一些實戰經驗。
原來我們這一邊還有阿蘭城願意借給他們的兵力,那就更加是強的,他們是可以直接就派上用場去打仗的。
陸千昂的人雖然不多,但這些人都可以用在刀刃上。
他所帶來的人幾乎都是有一技之長,如果將這些人簡簡單單的劃分出去讓他們去打仗,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只不過短短的時間,姜漓玥就已經在心中將這些人給分了一個三六九等。
只有這樣才能把這些人全都用在刀刃上,畢竟現在他們人數有限。
很快夜玄就已經把喻清給找來了,這段時間雖然姜漓玥並不曾與他見過面,但聽說他也一直在忙碌。
「這段時間辛苦。」
姜漓玥率先站起身,喻清趕緊衝著她拱了拱手:「穆夫人無需客氣,這一切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只要付出了便值得感謝。」姜漓玥伸手讓他在一旁坐了下來。
「夫君這段時間有要事,因此對你們略微有些疏忽,今日叫你前來,是想問一下當前咱們的隊伍共有多少人?」
喻清點了點頭,在心中算計了一番開口說道:「來到這裡的這一段時間,並沒有就此坐以待斃,加上這些日子招募的人估計有一萬多人。」
他抬起頭看向姜漓玥:「如果想要具體數字的話,我需要再去統計一下。」
「已經有一萬多人了嗎?」
他們來到這裡也不過是一個多月,人數竟然已經翻了一倍,看來這個喻清果然是有幾分辦法。
喻清開口道:「早先在來到這裡之前便已經放出了消息,我自然知道如今江湖上有很多兄弟們想要揭竿起義,卻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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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放出消息的這一段時間,有很多人陸陸續續的來投奔,還有一些是曾經的舊相識。
這些人一個傳一個,速度還是十分之快的,恐怕再過不久這隊伍還會再翻一倍。」
姜漓玥點了點頭,心裡卻隱隱有了幾分思量。
果然在某些方面來講這些江湖人士也是有義氣的,而且他們也有更多聚集人的線路。
「既然這樣,這段時間就要麻煩你了。夫君這邊若是要回來的話,估計還要在一個月,這段時間之內,你便將這邊的人好好再統計一下。」
喻清點了點頭,很快便離開了這裡,夜玄也不由得讚嘆了起來。
「看來這個皇帝還真是惹怒了眾人,否則江湖之中又為何會有這麼多的義士站出來。」
「差不多吧!不過這個喻清倒也是有本事的,不知在夫君回來之前,他這邊的人數能不能漲到三萬人。」
姜漓玥在心中計算了一下,這麼算起來他們的人和京都的兵力已經不相上下。
只不過是實力可能比不上他們,在這一段時間如果有空的話,還需要加緊訓練。
「要麻煩你多上心,好好將這些人訓練一下。」
姜漓玥抬起頭看向夜玄,他點了點頭。
轉眼間,穆炎等人已經在這裡呆了兩日。
但一直都沒有什麼收穫,眼看著就要到跟外面那兩個約定好的五日之約。
如果時間到了,他們還出不去那幾個人難免會擔憂。
穆炎在心中思索了一番開口說道:「這樣吧!咱們今天再在這兒搜索最後一天,如果還找不到其他出路的話,你們其中一人帶著念慈先回去。
我總覺得這裡不可能只有進來時候的那一條路,說不定可以尋找到其他直接通往外面的道路。」
「可,公子。這幾天咱們幾乎把這裡整個地方都已經搜索遍了,既然一早便知道這裡設了什麼陣法,只要陣法不破,又如何能找到真正的道路呢?」
聽了向青的話,穆炎陷入了沉思,他仔細思索了一番,倒也覺得是有幾分道理的。
只是無論他怎麼想在當初設置這個地方的時候,都不可能只設置那一條道路。
否則進是進來了,再把這些東西運出去豈不是難上加難嗎?
「我還是想要再找一番,咱們剩下的糧食也不多了吧?你們先吃吧,我再去門口那墓碑上看看,究竟還有沒有什麼線索。」
穆炎說罷就已經站起身來走出了門外,來這裡的這一段日子,他們每天都吃的是一些乾糧。
填飽肚子都是其次,這胃也受不了,再這樣呆下去恐怕大家都要生病。
尤其裴念慈本來就身子弱,還是一個女子,大老遠的讓她一路奔波跋涉到這裡已是過意不去。
如果在這裡多待幾日她再生了病的話,就更讓人難辦了。
穆炎快步走到了大門外,之前他們所發現的那個墓碑仍舊是好好的立在那裡。
自從將他們兩個人的玉牌放進去之後,這墓碑便一直待在這裡,從不曾變換過位置。
穆炎想起來便也覺得神奇,只不過是一個玉牌而已,竟然還能感覺到誰是真正的百蒼帝後人。
不過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當然明白大千世界,多的是自己未曾了解過的奇妙之法。
穆炎靜靜的在那墓碑面前坐著,上面的字在這幾天他也看了不止一遍兩遍。
不過看來看去都沒有什麼發現,眼看著已經日上三竿。
在往常他恐怕就會回去,但今天卻想在這裡多坐一會兒。
冥冥之中覺得或許百蒼帝會給自己一些指引,畢竟他們並沒有很多時間可以在這裡一直耗著。
不過說起來這玉牌自從放在這裡之後,還從來沒有拿出來。
雖然並沒有人會到這裡來,但放在這難免也覺得不安全,穆炎想了一下,緩緩將手伸到了凹槽處,準備將那兩塊玉牌給拿出來。
他本以為這玉牌鑲嵌進去會很難往出拿,卻不曾想十分簡單地便直接摳了出來。
就在那玉牌拿到手中之後,他卻隱隱發現凹槽之中似乎是多了一些圖案。
穆炎俯下身子近距離的觀察了一番,果不其然,那上面出現了一些圖案,看起來竟然有些像是一幅地圖。
他心中略微有些不相信,將手伸進去蹭了蹭,那圖案還好端端的待在上面。
看圖案的顏色來看,應當是他們滴入的血跡印在了上面,這才出現了這樣的圖案。
穆炎又將那圖案和玉佩之上的花紋比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