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執己見,誰都說服不了誰,眼看著就要吵起來了。💢😝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韓秋趕緊說道:「小姐姑爺,你們二人先不要吵了。眼下咱們可還在空中被人給盯著呢,萬一有人監視咱們隔牆有耳,豈不是糟糕了嗎?」
聽了她的話,這二人才微微的將心情平復了一下。
姜漓玥心中屬實是想不清楚,既然穆炎已經在背後做了那麼多,如今為何不能宣布自己的身份?
就算是瞞又能瞞多久呢,這事已經被人抓住了把柄,終有一日會查出真相。
穆炎見她心中仍舊是不認同自己的想法,嘆了口氣:「玥兒,你是身在其中又鑽入了牛角尖。
倘若咱們不將身份公布出來,他們就抓不到任何的證據,那咱們就是在暗處。
可咱們一旦把身份公布了出來,就是公然站上了與皇帝對立的那一面,到時無論出什麼事情都會推到咱們身上。
你如今的確是和端王府沒關係了,可穆丞相府呢?如今皇上又答應了下來要將穆蘭收為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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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擺明了就是想要一併拉攏我父親,他身上背負著的可是穆家的名譽。難不成要讓穆家所有人都因為我而陪葬嗎?」
他說完之後也覺得自己情緒激動了幾分,深呼吸平復了一下說道:「只要他們抓不住一點把柄,我就堅決不能認。
否則就是致穆家於不顧,到時也會將穆家越推越遠,從而與穆家也站上完全對立的局面。」
姜漓玥聽他這番剖白,總算是聽清楚了,她眉頭緊皺:「我之前是萬萬沒想到,那假冒我的女子將穆蘭帶進宮中,儘是要讓她入宮為妃。」
但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木已成舟他們無法再挽回。
他們在這別院之中,一直等到了深夜,韓秋悄悄出去打探了好幾次消息,聽說薛藝憐總算是沒有生命危險了。
但一時之間皇上也並沒有來一次審問他們,反而讓他們覺得更加不安。
依照著當前情況來看,恐怕是正在和其他人商量一些對策。
此刻向青早已回到了府上,聽說穆炎和姜漓玥兩個人被困在了宮中。
他們府上的人也開始商量了起來,這還是趙橋吟在那些事情之後,第一次見到陸千昂。
眼下事態緊急,她也顧不上那些私人糾葛。
眾人都圍坐在地下城的房間之中,表情十分嚴肅且謹慎。
不過在這之中還是以陸千昂為主心骨的,畢竟他見多識廣。
更何況他的那些能力已經不屬於正常人的範疇之內了。
但相比起他們的緊張與著急來,陸千昂終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狀態。
「此事就算是著急也是急不來的,我看他們只不過是手中握有一些證據想要試探一下。
但想必握著的也不是關鍵證據,如果真的抓住了把柄,為何不直接給他定罪,將他抓起來呢?」
他說的話極其有道理,只不過是三言兩語,眾人的情緒便平復了下來。
趙隱說道:「既然如此,那陸先生覺得此事應該怎麼辦呢?」
「靜下心來等待,你們便安心在這地下城之中呆著吧!一旦出現了緊急情況可以從這裡逃離。
不要慌張,具體事態怎麼發展還是要看穆公子他要如何去做,我相信他心中有屬於自己的考量。」
自從他們來到這裡之後,穆炎雖然已經將這些人聚集了起來,但實則自己並沒有說過要公然與皇宮對抗。
而且看她做事一向井井有條,陸千昂心中也知道這並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此番事態可能的確是超乎了他的想像,但相信還在控制之中,因此陸千昂才不為此覺得擔心。
不過,他恐怕是沒有辦法再留在上面了,這地下城倒是一個好地方。
他畏光在這地下城卻是漆黑一片,很少見到陽光,待在這裡也讓他感覺到舒服了不少。
韓遠道和雲鶴二人得知宮中出了事情,一早便喬裝打扮了一番,悄然潛入了宮中。
別的也就算了,可韓秋是韓遠道的親身女兒,他如何能放心自己的女兒身陷這種事情之中呢?
這件事畢竟與韓秋無關,之前之所以讓她待在姜漓玥身旁,也只不過是想讓她接受一些考驗。
但如今事態這般危急,他首要保護的自然是自家女兒,因此在接到向青報信以後,他們二人便即刻動身朝著宮中而去。
二人進宮之後行動十分隱秘,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先去乾清宮看一下皇上如今有什麼動向。
殊不知還沒等走到乾清宮就被人給發現了,那些侍衛也十分難纏,窮追不捨。
二人直接被困在了一處院子裡,侍衛們將他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人已經抓住了,快點兒去通知明羿大人!」
打頭的侍衛著急忙慌地和其餘之人說著,而被圍在中間的韓遠道和雲鶴聽到這個名字,卻不約而同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沒死,曾經如果不是他,百蒼帝不會死,百蒼帝身邊這些忠臣也不會死得這麼慘。
本以為明羿已經死了,卻不曾想他竟然又回到了皇宮?
但凡知道他在這裡,韓遠道與雲鶴是如何也不會就這樣貿然沖入宮中。
這明羿也不知道是修煉了什麼邪門的功夫,整個人都變得極其的詭異和恐怖。
「看來今天還真遇上了一些麻煩。」
韓遠道轉過身對雲鶴說著,二人都皺著眉頭,表情有幾分困惑。
「罷了,無論如何也是要逃出去的,如果落在他手中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雲鶴心中倒是看得十分清楚,他們二人只給了對方一個眼神,便已經知曉了意圖。
雖然雲鶴功夫並沒有多麼的高深,但這種小局面應該還是可以應付的。
就是不知道除了這些侍衛之外,還有沒有其餘之人在等著他們。
更何況依照著當前情形來看,他們似乎是知曉了二人會進宮,因此才刻意在這裡守著。
只見雲鶴忽然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包藥粉,朝這四周的侍衛灑了過去。
這是他自己研製的藥效最強勁的迷/藥,在撒了之後最里圈的一圈侍衛直接的倒地不起。
接著韓遠道才抽出佩劍,攻出了一條路。
見他們要跑了,打頭的侍衛連忙說道:「人要走了,不能讓他們給跑了,弓箭手趕緊放箭!」
他這話說完之後,牆頭之上便趴滿了弓箭手。
雲鶴還是中了一箭,但好歹韓遠道拉著她,二人拼命逃脫了出來。
出去之後他們也沒敢再回穆家,直接便逃出了城外。
等投出去之後喊遠道,定睛一看只見那傷口已經變黑了。
「這劍上有毒?是什麼毒?你能解嗎?」
雖然二人平時一直在耍嘴,但關鍵時刻感情自然是深厚的。
這麼多年只有他們二人相互扶持著,眼下又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陷入危機。
雲鶴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這天底下還有什麼毒是我解不了的,簡直就是笑話。」
他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小藥丸來塞進了嘴中,片刻之後才好了幾分。
「沒想到他們這麼狠,看來今天是抓不到你,我二人就要將咱們給陷入死地。」
韓遠道開口道:「誰讓你功夫不到家,竟然還會被人家所傷,短時間之內咱們是沒辦法回城了。」
「之前我還以為事情沒有這麼嚴重,可沒想到背後之人是明羿,那事情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他們二人相對而坐,表情十分嚴肅。
天逐漸放亮,而昨天一夜穆炎與姜漓玥幾乎沒睡。
好在早晨皇上終於派人來宣他們了,對於姜漓玥已經回來的消息,除了穆家人別人是不知道的。
因此她仍舊是做丫鬟的打扮,跟在穆炎身後。
進入大殿之後,三人便齊齊跪下,片刻之後才姜宬聽到叫他們起來的聲音。
抬頭之後,只見姜宬身旁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人。
看露出來手上的肌膚,這人年紀應當也不小了,估摸著有六七十歲。
可他的頭髮卻是烏黑一片,甚至那雙眼睛也有幾分恐怖嚇人。
姜漓玥強行讓自己移開了眼神,心中卻不由的回想起剛才那人恐怖的眼睛。
「穆愛卿,你可知此方為何要將你留在宮中?」
「臣不知究竟做錯了何事,關於一些誤會,昨日也已經與您交代清楚了。」
「這麼說來,昨日行刺之事與你並無關係?」
姜宬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扳指,看起來態度十分輕蔑,似乎是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穆炎卻並不生氣,他十分誠懇的點了點頭:「此事當然與臣沒有關係,如果陳知道她是要行刺於您,就算是拼了命也會攔下來的。」
「穆愛卿一片苦心。」姜宬垂眸,心中仔細的想了一想之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有人見你頻繁的去往薛尚書家中,又是所為何事?」
他眼神十分的鋒利,穆炎與姜宬二人對視沒有開口。
依著昨天情況來看,薛尚書已經背叛了自己,好在他並沒有將更多的消息與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