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跟在身後

  一開始他們也只是恍惚之間想到的這個人,但卻並不肯定,因此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穆炎。👺😂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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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他們二人來說,想要查到那個人的消息是易如反掌的,因為他們太了解他了。

  曾經他們三人一起共事也是親如兄弟的關係,可後來卻因為權力之爭逐漸生出了齟齬。

  倘若今天不是姜漓玥被他們給帶走了,雲鶴與韓遠道二人也不會到這裡來找穆炎。

  如果把他的身份披露出來,那就證明往後他們三人就真正的成為了敵人,沒想到曾經親如兄弟的人也會有反目成仇的一日。

  雲鶴把他們這段時間調查出的信息都告訴了穆炎,原來他們一早到了這府上住下之後,便是因為心中已經起了懷疑。

  那時候並不確定是他在針對穆府,如今想來早先的那些事情也並不都是秦家所做。

  恐怕其中有他的手筆,這正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只是他們這場戰爭,卻不知究竟誰是螳螂,誰是黃雀。

  那人挑撥離間,想要藉此掀起秦家和他們幾位朝中忠臣的戰爭,這樣他恐怕就可以從中獲利,收取漁翁之利。

  這心思做的倒是極大的,依照當前情況來看,他也的確有這個能力,這十幾年間他當初所收集的那些人也都逐漸磨礪成才。

  最起碼他如今成立的這個組織就十分神秘,就算是雲鶴與韓遠道也沒有調查出這組織的任何信息。

  甚至他們都懷疑,連他們此刻所調查出來的一些信息也是那人故意透露出來的。

  聽了雲鶴和韓遠道二人的話之後,穆炎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三人都同時沉默了下來。

  過了許久穆炎才開口說道:「所以如今把玥兒抓去的是他們?那既然你們認識的話,要想將玥兒救出來應該很容易吧?」

  沒成想那二人竟然搖了搖頭:「雖然我們知道了幕後主使是他,可如今關於那組織的任何信息都調查不出來,要如何救人呢?」

  穆炎聽了這話表情一變,合著這二人說來說去,還是沒有想出什麼法子,他不由得有幾分氣餒。

  韓遠道的見狀開口說道:「你先不必這般驚慌,他之所以會將姜姑娘給帶走,恐怕也是為了威脅你們。

  因此一時之間並不會為其他的安全,只是之後指不定要讓你們做出什麼事情來,你們最好有一些準備。」

  穆炎聽了這話便氣不打一出來:「我有一事想不明白,他如今為何要找到這裡來。」

  自己與這人又沒有什麼糾葛,更何況他當初已經背叛了白蒼帝,自然也不知道這令牌的事情。

  那當然也就不會順藤摸瓜地查到穆炎身上,因此穆炎有些想不通,他為何要來針對目前。

  見他如此的表情雲鶴開口道:「你也沒有必要這般氣憤,你既然想不通,為何不回去問一下穆丞相。」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與我父親有關?」穆炎頓時變消了氣,心中只剩下了滿滿的好奇。

  雲鶴點了點頭:「當初如果不是你的父親和端王二人一起帶兵進攻,識破了他的詭計,恐怕如今那人便也當上了國師。」

  將這因果關係講述明白之後,穆炎便也算是了解了這其中的緣由,合著是因為這一件事情那人才一直懷恨在心。

  他嘆了口氣,不由得覺得有幾分心情沉重:「那如今我們就只有坐以待斃,等著人家打上門來嗎?」

  韓遠道和雲鶴二人見狀開口說道:「你也不必這般氣餒,只要抓住了一絲線索,總會順藤摸瓜查到的。更何況陸千昂不是也要來了嗎?」

  「這麼多人都沒有辦法,難不成他一個人來了便能解決危機嗎?」穆炎此刻覺得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

  這本來就和他無關,這些人突然找到了自己,說自己是多年前百蒼帝的後人。

  這倒也就算了,可如今還要讓他在推翻當前的朝政,反了當前的皇帝,若不是張老夫人和穆如楓二人也這樣說,穆炎一定會以為這幾個人是瘋了。

  他手中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權勢,如今也是向青和遠青二人從旁協助,否則接二連三遭遇這麼多事情,他早就應付不來了。

  原本以為事情按照當前這樣一步步做下去,便能找到解決危機的法子,可不成想牽扯出的事情是越來越多。

  而且他身旁的人也逐漸遭遇到了危機,穆炎心中有幾分想要懊悔地拒絕,可他也明白是以這次他為的不僅僅是自己身邊的人。

  「陸千昂可沒有你們想像之中的那麼簡單,他年紀雖然不如我們二人大,可本事卻比我們大多了。

  只不過這些年不知什麼原因,一直隱姓埋名從不曾露面過,如今你既然和他有這樣的機遇,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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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遠道主動開口給他解釋著,可穆炎聽他們如今的意思,似乎是不知道露肩膀的情況。

  他在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出來:「二位前輩,你們似乎是不知道千機先生的現狀。」

  聽了這話那二人皺起了眉頭,穆炎開口道:「他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之所以隱姓埋名這麼多年,就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我們早些遇到他的時候,他身子十分的虛弱,甚至只能坐在輪椅之上。除此之外,他是不能見到白日的陽光的,如果不是為了躲著陽光趕夜路,也不會這麼久都沒有來到這裡。」

  「什麼?你說的這可是真的?」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了他的話,那二人表情十分的激動,異口同聲地便開口反問著穆炎。

  穆炎搖了搖頭:「他只說是因為當年吃下了太后給他的一粒丹藥,這些年他也因此找了許多應對的法子。

  只是暫時還沒有發現解藥,相比起開始如今這種情況已經好多了,要知道一開始比如今還要嚴重。」

  穆炎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幾人的感情竟然也這麼的深厚,韓遠道和雲鶴二人很明顯對於當前的情況無法接受。

  「他應該在今日就到了,如果二位前輩心中屬實覺得好奇的話,可以親自去問他。」

  穆炎順勢便將這件事交於他們二人身上,如今趙隱那邊是不大可能去接待陸千昂了。

  雖然他也弄不明白究竟趙橋吟和陸千昂之間有什麼事情,可現在擺明了不是去開口詢問的時候。

  聽了他這句話,那兩個人罕見的沒有拒絕:「說起來我們倒是很久也沒有見過這人了,若是見面聊一聊也未嘗不可。」

  韓遠道開口說著,穆炎聽了這話有幾分喜悅,既然他們能夠答應下來那就最好了。

  此刻京都不遠處,陸千昂還正在趕路,天好不容易快要黑了,他們要趕在城門關之前進城。

  好在臨近天黑城門口盤查的並不緊,而且他們給遞了一些東西便也很輕鬆的進去了。

  進去以後就直奔著穆府而去,剛拐進巷子裡陸千昂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伸出手在馬車壁上敲了幾下,外面的人將聲音聽在耳朵里很快就將馬車停了下來。

  突然幾根銀針從窗簾射了進來,外面的人還沒有察覺到,陸千昂卻已經發現了。

  他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輪椅,輪椅很快換了一個位置,幾根銀針都扎到了椅子上。

  陸千昂勾了勾嘴角,一時間倒也是玩兒性大發,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

  他吹了一聲,馬車就鋪出了一個階梯,與此同時窗戶都已經被打開,陸千昂在自己的輪椅上拍了一下。

  椅子扶手兩邊頓時飛出兩隻利劍朝著剛才銀針射過來的方向而去,陸千昂也順勢下了馬車。

  他們第二次飛過來的銀針都扎在了馬車上,雲鶴與韓遠道二人這才現形。

  「沒想到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機警,一過來就察覺到我們在這裡?」

  聽了雲鶴的話陸千昂笑了笑:「你們二人身上有做壞事的氣味,我聞到了。」

  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突然笑了起來,眾人心中不免的有幾分感慨,儘管之前已經聽穆炎說了。

  可真實的見到陸千昂如今的模樣,韓遠道和雲鶴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陸千昂開口道:「此地恐怕不宜交談,還是去往安全之處再開口。」

  那二人被他這麼一提醒才反應了過來,陸千昂見狀看向一旁,一女子又出來將他推上了馬車。

  很快馬車就進了穆府,可不知為何他們的動靜十分之小,還沒有察覺便見馬車已經消失不見了。

  另一邊在他們進入穆府之後,車後跟著的人這才出現,站在不遠處望了許久。

  景鶴見狀開口道:「橋吟姐,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鬧彆扭,直接好生將人送進來不就行了嗎?」

  趙橋吟這才回過神來瞥了他一眼,正想說些什麼又嘆了口氣:「罷了,這事與你說也不懂,回去吧!」

  她說罷便飛快轉過了身子,只是在景鶴看不到的地方抹了把淚水。

  恍惚間她仿佛又見到了第一次所見的陸千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