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夜玄和夜凌薇兩個人就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夜玄身邊至少還有一個白鳴,可夜凌薇卻是孤身一人。🍓☮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雲南王見證心中自然是有所擔心的,本想給她派兩個丫鬟和下人卻被拒絕了。
「父王,我此次去那裡並不是享福的,而是想開啟自己的新生活。對於我您也一定是了解的,並不是那嬌滴滴的弱女子。
如果遇上了一些普通情況,我是可以一個人應付的,這些您自然不必擔心。」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見她說的這般毅然決然,雲南王嘆了口氣:「但凡有半分奈何,我是更不願意讓你們姐弟二人就這樣離開雲南的。」
夜玄見狀心中也覺得略有幾分傷感:「您不用擔心,在將她的傷養好之後,我就會回來的。」
雲南王望著自己的兒子,他眼神之中包含的情感,雲南王自然知曉,他身為過來人喲,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罷了,既然你們已經決定要離開,便好好去新的地方生活吧。」
三個人又交談了許久,終於各自奔東西了,夜凌薇騎著馬很快便到達了阿蘭城。
此番除開拿了一些行李和金錢之外,她便只拿了那一枚令牌,令牌被放在她貼身的香囊之中。
夜凌薇並沒有穿十分華麗的衣服,而且像宇蘭凝一樣穿了男裝,只有這樣的偽裝才能讓她看起來不那麼引人注意。
就像她之前和所有人說的那樣,自己此番只是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而已,京都的一切與現在的她而言,說起來就像是一場夢而已。
阿蘭城這個地方她都已經有很多年沒來了,與自己想像之中的模樣相差倒是也不大。
這裡仍舊和許多年前一樣,根本不像是在這個世界上會存在的地方,生活也十分的自由和富足。
他們每個人都在從事著手工業,但每個月會將一部分的東西都上繳到皇城之中。
阿蘭城的土地之上有一些特殊的物質,他們所做出來的東西,只要包含著那種物質,便有一種特殊的效果。
或許是因為這塊土地太過於神奇,假使他們做的是衣服,那穿上衣服之人便會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若是燒出來的陶瓷製品,那這個東西也會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這香氣也並不是沒有作用的。
聞到的人會覺得神清氣爽,除此之外,大家都很喜歡聞到這味道,只不過阿蘭城所供應的物品都是直接送往京都的。
外面的人恐怕就是連聽都沒有聽過,這些東西大部分都被好好的保存在國庫之中。
其中一部分會拿出來分發給各宮的嬪妃,剩下的則是在有必要的時候作為國產的特色東西而送給其他國家。
這在大涼國之中也算是重要的物品,只要每年交夠一定數量的東西,阿蘭城便可在大將國的歸屬之下享有屬於自己國家的的自由之地。
只不過這地方十分偏遠,一般人並不願意在此生存,這裡的人倒是個個很淳樸,對於外來之人並不是那麼的歧視。
夜凌薇進了城之後便沒有再騎馬,而是牽著馬一邊在街上溜達,一邊四下打量著。
好在阿蘭城距離雲南的位置並不是很遠,起碼甚至都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這裡。
眼下距離天黑還早得很,她便準備在這裡溜達一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一個店鋪可以租下。
這城雖然說不算大,但是也畢竟是一座城,比起雲南來大小也是差不多的。
因此夜凌薇走了不一會兒就覺得有幾分累了,她覺得今天極少有可能會找到可以租下來的房子。
若是再這樣繼續找下去,倒有可能會浪費了自己的時間,不如先找一家客棧住下來再說。
而另一邊夜玄等人也即刻就朝著南域出發了,因為宇蘭凝受傷昏迷還未醒,因此一行人便只能坐馬車。
馬車的速度自然比不上騎馬,他們悠悠嗒嗒的走著還好,剛到南域的邊境之中,天便已經黑了下來。
這裡也是有一些小客棧的,只不過相對來說規模較小,但眼下是在趕路便也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
很快一天便過去了,二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安定了下來,而京都之中也一直沒有收到回信。
第二日一大早姜漓玥便直接起來了,昨天她睡得也不算早,可今日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再多睡一會兒了。
只要一想到今天有無數的人要去祭拜自己,她就覺得略有幾分可笑,可心裡倒還覺得有些慎得慌。
畢竟她如今可活得好好的,就在這裡站著,聽著別人念叨自己的名字,祭拜自己又,如何不會覺得不安呢?
【 】
她剛剛傳出了幾聲響動,穆炎便已睜開了眼睛:「怎的睡不著了?往年在雲南的時候,每到這一天倒也不見你心神不安。」
姜漓玥聽了這話不由嘆了口氣:「往日離得這麼遠,自然是看不見便不覺得,如今就連你都要去祭拜,我又如何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呢?」
穆炎聽了這話笑了笑,開口說道:「你便只當是有一個人與你同名同姓,而我們又恰好認識。」
他坐起身來拍了拍姜漓玥的手:「怎麼樣,按我這個法子想一下,心中是不是覺得略有幾分好受了?」
他自然是一副好意,姜漓玥也不願就這樣拂了他的面子,她點了點頭:「罷了,我既知道這事是假的,自己如今活得好好的,還有什麼可記掛的呢!」
說罷他便坐起身來,回頭看向穆炎說道:「就已經醒了我就送你一道出去吧,如今已經是第三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她忽然之間生出了一些感慨,或許是因為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穆炎見到她這副模樣也沒有開口說話。
近日總覺得姜漓玥不知哪裡有幾分奇怪,整個人都變得聲稱悲秋了起來。
「對了,最近一段時間那藥你一直在吃著吧?」
穆炎忽然想起了這件事,開口問了她一句,姜漓玥點了點頭。
「雲鶴先生派人開好了方子,這幾日一直在抓藥熬著,他說暫時要先吃這藥將身子補好,待到下一個階段之後便可以換其他藥了。」
穆炎開口道:「那他這段時日就一直沒有過來給你診病嗎?」
姜漓玥不知他何故如此發問,但仍舊是搖了搖頭:「就算是過來他也沒有非要給我診病的必要性,原本這幾日就一直是這樣的,每隔五日他會過來給我號一次脈。」
她說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這麼說起來,今日便該來於我號脈了。」
說著她便開口將幾個丫頭喊了進來,很快將他們伺候洗漱完了,果不其然雲鶴就踏著點來了。
「雲鶴先生都是準時到這裡,這一段時間一直都不曾拖沓過。」
雲鶴聽了他的誇讚,略有幾分心虛搖頭說道:「哪裡哪裡,只是我的本分職責所在而已。」
姜漓玥雖然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可穆炎卻發現了,若是在這個時間點,那應當是自己沒有起來或者是早就出去的時候。
今日若不是姜漓玥睡不著,起早了,她此刻還在睡著呢,雲鶴自然也不會來。
按著姜漓玥剛才的動作和此刻的話語來看,雲鶴是在她睡醒之後便會到這兒。
可穆炎卻覺得他是在自己不在這兒的時候才會來,雖不知他是何目的,但總歸是躲著自己就對了。
自從他把另一塊玉佩的事情與這二人也說了,他們就開始變得奇怪了起來。
這其中勢必還有一些秘密在隱瞞著自己,只是他們不肯開口說罷了,既如此穆炎也不想去問。
「既然雲鶴先生已經來了,那你們便忙你們的事情吧,我還有要事做先走一步。」
雲鶴點了點頭:「慢走慢走!」
不知為何瞧著他此刻倒是很高興的樣子,要知道前一段時間這人可是十分殷切的每日纏著自己。
那段日子他們或許是為了試探穆炎心意,幾乎每天一次不落的到他的書房之中,與他閒聊片刻。
可這幾天倒是逐漸摸不到這二人的影子了,雲鶴也就算了,穆炎一直覺得他有幾分奇怪。
可近日來就連韓遠道也不知神出鬼沒的在做些什麼,過不了幾日陸千昂也會到這兒,這幾個人反倒不見蹤影了。
如果不是陸千昂身體不行,只怕早就能到這裡了,原本他們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傳信。
雖說會即刻動身,可也耽誤了三五日,如今在路上斷斷續續傳過兩次信,不過陸千昂身子都不大好。
早先他便是畏光只能在黑夜出現,如今想來也沒有多大的改變,可夜裡趕路速度也比不得白日。
穆炎出門以後很快就出了府,這邊姜漓玥號脈也沒有浪費很長時間,雲鶴很快就收了手。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如今喝的這副藥先放一放,這幾日喝其他的,稍後你讓韓秋去找我直接拿方子抓藥。」
姜漓玥心中雖有幾分疑惑,為什麼不是她直接給自己開方子,反而還要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