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盯著夜凌薇的眼睛看了許久,這才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好,我答應你。🍓☯ 69Ŝнⓤ𝔁.ⓒᗝ𝐦 🍧🐊」
他靠在馬車之上閉著眼睛,腦海之中卻不由得思索起來,宇蘭凝傷得那麼嚴重,如今卻跑了這麼大老遠的路,也不知傷口怎麼樣了。
另一邊宇蘭凝等人仍舊在剛才那片林子裡呆著,果真沒過多久還真的被巡城的侍衛給尋了過來。
他們四下打量了一番這些人,好在如今他們的穿著打扮都和大涼國的人沒有任何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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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幾個人過來了,宇蘭凝直接上前去拿了一袋銀子,塞到了領頭的侍衛手中。
「侍衛大哥!您這幾個大老遠的跑到這兒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侍衛掂了掂手中的銀子,態度隨即也好了起來:「剛才聽過路人說,這似乎是有兩撥人打了起來,這不出來巡視一下情況。」
他想了一下,轉口問道:「你們有沒有看見剛才鬧事的人?」
那侍衛一邊說一邊在地上走了一圈,卻在地上的確有不少的血跡,倘若真的發生了殺人的事情,那他們可的確是要緊張起來了。
宇蘭凝見此情況,連忙說道:「不知是哪個路人看見的,不過我想他一定是距離較遠誤會了。
不過是哥幾個們走到這兒剛好見到了一頭鹿,覺得有些驚奇,想要抓下來玩兒玩兒罷了。
或許是當時情況有些慘烈,才導致了這種情形,還勞煩您幾位跑一趟,著實辛苦。」
宇蘭凝在外已經一個人漂泊了這麼久,對於這些人情世故的事情,她知道的還是很清楚的。
自然也明白這些侍衛來這裡就是例行公事而已,說實話他們心裡也不一定願意跑這麼遠。
更何況查不出情況還好,一旦查出情況,他們不但要追查兇手,而且還要被扣上一個失職的名號。
眼下這幾個人收了她的銀子,又聽了這一番話,在地上打量了幾圈,也沒有見到有什麼屍體之類的。
打頭的侍衛這才轉過了身說道:「你們幾個可是西域之人?大老遠的跑來這裡做什麼。」
宇蘭凝笑了笑:「這不咱們就是來這兒做些生意,大涼國身為大國自然人人都想來這裡謀財的。方才的就當我請幾位大哥喝茶了,若是不夠我這還有。」
說罷她便又掏出了一錠銀子,悄悄塞給了打頭之人,那打頭之人朝著夜玄他們離開的道路看了許久,終究還是將宇蘭凝遞過來的銀子揣進了懷中。
他們一年的俸祿也沒有多少,更別提這跑來跑去的差事還十分辛苦,但凡有能夠撈外快的事情,自然是十分高興的。
更何況眼下也沒有出什麼大事,能碰一晚便就放一馬,侍衛笑眯眯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離開了,不過你們身為外族之人,最好還是規矩一些。」
宇蘭凝點了點頭將那幾個人送走,這才鬆了口氣,她又轉頭瞪了一眼自己這邊的人。
「我也不知該說你們蠢,還是該說你們有本事,若是你們調查到了我的蹤跡,為何不多花上一些時間好好調查。
如今竟然還傷及到了無辜之人,好在人家沒有和你們計較,如果計較的話,你們又該當如何?」
那幾個侍衛紛紛低垂著頭,面上表情十分過意不去,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莽撞但也是事出有因的。
「五公主,有件事情您可能還不知道,二皇子回去之後,雖說是要成婚了。
可他聽說六公主不願意嫁人,竟然還教了她一個逃婚的法子,二皇子是什麼人您心中也清楚。
王上自然知道這法子是您出的,如今找不到六公主,這才讓我們來把您給帶回去。
您在外邊也已經玩了這麼久的時間,相信玩夠了,此番事王上震怒,若是您不回去,恐怕是要牽連許多人。」
聽了他的話宇蘭凝心中更為不滿,她冷哼了一聲眉頭緊皺,開口說道:「父王道也真行,不是說我們西域強大,不需憑藉任何人的實力嗎?
六妹如今才多大的年紀,為何就要將她許配給其他人呢?她不願意是正常的。」
幾個侍衛面上表情十分為難:「這已經不是願意或者不願意的事情了,所以說匈奴暫時沒有侵犯到咱們這邊,可咱們與他們也一直有簽訂和平條約。
每十年就會與他們進行一次聯姻,這一件是請咱們西域之中人盡皆知,哪裡來的那般強大呢!」
那侍衛語氣頗有幾分無奈,他們身為西域之人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國家能夠十分強大,但現在似乎並不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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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西域暫時沒有被匈奴侵犯,可也只是因為這個條約而已,若是做不到,到時候勢必會面臨一場戰事。
只要嫁過去一個人便能換來這般平和安寧的生活,換了哪一位在位之人,也不會願意掀起一場戰事。
聽了這個侍衛的話,其餘人也都皆低垂著腦袋,心情看起來並不高漲。
宇蘭凝見狀也不知該如何指責他們,畢竟他們也只是為皇家辦事而已,嚴格說起來,這終究是他們的國家不夠強大。
看來這件事情還的確是需要回去解決,只是宇蘭凝並不願意嫁那什麼匈奴王子。
六公主如今不過剛剛豆蔻年華而已,就要將她許配給了野蠻的匈奴之人,這未免有幾分殘忍。
自己每次回西域,那孩子都滿臉天真的讓她給自己講講,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麼樣。
就這樣一個小孩子,如今卻已經被許配了出去,宇蘭凝越想越覺得心中悲哀。
「好,我和你們回去,現在就出發。」她不會讓任何人去答應這個不平等的條約。
馬車都已經走出了很遠,夜玄才忽然想了起來:「對了,宇蘭凝突然離開也不知道有沒有告訴他們!咱們需不需要派個人去府上傳個消息?」
夜凌薇沉默了一番不知該如何開口,她猶豫半晌說道:「你也知道咱們如今的情況,本就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你還要自動送上門去嗎?」
她嘆了口氣說道:「你究竟是想要回去送個信,還是有其他目的。」
夜玄竟然被這句話給問住了,因為他也不知自己在這一刻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見他半晌不說話,夜凌薇說道:「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有什麼事情又怎麼瞞得住我呢?
夜玄,你就算之前對玥兒也沒有這樣過,如今對那女子是真的上心了,你可知道?」
「這……怎麼會,只是因為她為了我才受傷,所以我才心懷耿耿,你不是從小就教育我要知恩圖報嗎?」說著,他眉頭緊蹙在一起,十分關心傷勢。
見他仍舊不肯承認自己心中所想,夜凌薇也不再多說,終有一天他會明白自己心中的感情的。
「旁的先不說,只是眼下你真的不能傳信回去,這個風險未免有幾分太大了。
倘若他們找不到宇蘭姑娘,自然是會明白怎麼回事的,你若多此一舉,反而那些人順著傳信之人找到你我又該當如何?」
夜玄聽了她的話也自知自己是有幾分莽撞了,可不知為何在接觸到宇蘭凝之後,他便再無自己往日的原則。
走了一段路程,馬車裡逐漸安靜了下來,二人誰都沒有再開口走了,不一會兒便已經出了京都範圍之內。
走到一個小鎮的時候,車夫停下了車,夜玄探出頭看了一下,見此處倒是比較安全。
「先在這裡休整一下,最起碼讓受傷的兄弟們去包紮一下傷口吧!」
他開口吩咐了一聲,車夫點了點頭,他們便開始找可以歇腳的地方,好在這小鎮不大,整個小鎮便也只有一家客棧而已。
「公子前面就是客棧了,咱們要直接進去嗎?」
夜玄頓了頓,隨後開口說道:「先在此處收拾一下這小鎮也不大,想必小鎮中的人沒有見過什麼其他大的架勢。
如今咱們一個個的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渾身血污倘若將人家給嚇到了,如何會讓咱們住進去?」
那幾個侍衛們聽了這話,互相看了一看,當即便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污,勉強收拾了一下。
歷經了一番坎坷,好歹他們是住進了小店之中,出發之時便已經是午後,此刻走到這兒天雖然沒黑,但也是差不多了。
雖然這裡離京都十分之近但他們也已經沒有精力和時間再趕往別處去尋找其他住處了。
進了房間之後夜玄便給了他們一袋銀子,讓他們去買藥來包紮傷口,那店小二雖看他們有些奇怪,但是瞧這幾個人的衣著倒不像是普通人。
因此對他們的態度也算熱切,只不過是眼神略微有幾分奇怪而已,他們此刻也顧不得多想。
剛才那幾個侍衛都受了很嚴重的傷,如今一刻也沒有停歇,這樣走到了這裡自然是覺得很累。
夜凌薇一個人住一間房夜玄自然也覺得不放心,因此他們二人只能住在一起了。
好在房間之中除了床之外,還有一張能容納一個半人的床榻,剛好他住在外間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