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僅手中的劍沒有將那黑衣人殺死,可從窗戶射進來的那隻箭也足以要了他的命。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看來是有人刻意想要這個人的性命,宋承連忙站起身來跑出了屋外,卻見外面的那一批黑衣人早就不見了影蹤。
「那些人已經離開了,看來他們是放棄了這個人,害怕他吐露出他們此番的目的與秘密才動手殺了他。」
聽了這話姜與休在一旁嘆了口氣:「這些人還真是夠心狠的,不過這一時半會兒他們應該也跑不到哪裡去,我去追!」
見狀姜墨攔住了他:「罷了,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就這樣貿然去追,萬一受傷了可怎麼辦。
既然咱們的人沒受傷,那便罷這件事情,還煩請秦丞相好好調查一番。你府中為何會好端端地生出這些歹人來!」
說罷姜墨便甩了甩袖子,帶著自己的家眷離開了,看他的面龐很明顯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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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楓臉色也不大好,認誰好心好意的來參加他這宴會,遇上了這種危及生命的事情能給他一個好臉色呢?
「端王說的有道理,這堂堂的丞相府竟能被這麼一大批的人隨意闖入,若說其中沒有緣由,恐怕丞相自己都不信。」
說罷穆如楓便對著秦至拱了拱手:「今日我們家人也嚇得不輕,便先離開了。」
接著其餘人看他們離開也都紛紛告退了,秦至站在一旁氣得不輕。
不知為何今日的事竟然接二連三的失敗,一個比一個不順,他直接邁步上前,在秦應寒臉上打了一巴掌。
「你長出息了,做什麼事情竟然敢瞞著我。」
說罷秦至便怒目而視,秦應寒抬著頭略有幾分發懵開口問道:「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兒子沒有聽懂。」
見狀秦至冷哼了一聲:「事已至此,你竟然還想瞞著我,你不要跟我說今日的事都與你無關。」
他瞪著秦應寒,一臉早已將他看透的表情說道:「你是我兒子,你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還能不知道嗎?
剛才你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出去做什麼,而且那新娘子一直跟在你身旁,又如何會出了事情!」
秦至幾乎氣的要發瘋,他轉身將放在桌上的茶盞拿起來,猛地朝著地上扔去。
「好好的一樁婚事就這樣被你給毀了,你可知道這是皇帝親自賜下的婚事!」
秦應寒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看得秦至火氣更盛,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本以為讓這個兒子回到京都之中會成為自己的助力,卻不成想盡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就在秦至準備懲罰秦應寒的時候,卻見他突然抬起了頭。
「父親,你難道不仔細想一想,我為何會這般膽大的放那些人進來嗎?」
他這麼說便就是承認這件事情與他有關了,秦至轉頭看向了秦應寒。
「為何?能有什麼原因,你難不成是勾結著外人,想要讓咱們秦丞相府的人都與你一同去陪葬嗎?」
秦應寒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見狀他邁步上前,在秦至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便見秦至面色大變。
「什麼?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這件事情真的是……交給你辦的?」秦至滿臉震驚。
秦應寒點了點頭,十分肯定:「這事還能有假嗎?倘若不是那人吩咐,我又如何敢做這些事呢!
沒成想那穆炎膽子竟這般大,只三言兩語便將那黑衣人給制服了。不過如今也不算是沒有收穫,好歹探聽出了穆炎會武功。」
秦至搖了搖頭:「我看他背後的那些人也是狡猾的很,要想查出那些人的身份,再找到確切的證據,還真是不容易。」
聽了他的話秦應寒嘆了口氣,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之所以沒有提前告知您,也是怕咱們兩個人若是都知道了這事便裝的不像了。
到時被他們察覺出異常來可就不好了,今天還沒做什麼,可我瞧著那些人早就已經等著準備抓咱們的把柄了。」
他們這一邊的談話自以為是無人可知,殊不知早已被站在屋外的趙隱給聽到了。
還好他機警準備回來再看一下能不能聽到什麼消息,卻不曾想還真的被他給聽到了。
聽到之後,趙隱也沒有多留,害怕遲則生變他直接便又追了出去。
另一邊穆如楓等人,讓穆炎與姜漓玥二人一起上了他們的馬車,上車之後穆如楓這才仔細打量著他們。
接著開口問姜漓玥:「方才可是嚇壞了?好在咱們沒出些什麼事情,否則我都不知該如何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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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他是極力地將姜漓玥和宋娉婷二人護在了身後,與穆憬一起保護著她們。
姜漓玥搖了搖頭:「心中雖懼怕,倒也不是很惶恐,這些場景早先便已經見識過了。
以前與夫君一同出去辦差事的路途之上,遠見過比這更恐怖的。如今我也算是明白了,這世界上再沒有比人心更恐怖的事情了。」
她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其餘人自然也是讀懂了姜漓玥話語之間的意思。
眾人齊齊地嘆了口氣,穆如楓又對穆炎說道:「你今日實在是太過莽撞了,那般直接沖了上去,萬一受傷可怎麼辦?」
穆炎抿唇笑了笑:「您不用擔心,我算定了,他今日不敢讓任何人受傷。既然他與秦府的人有關,那咱們受了傷秦府一樣逃不過干係。
我看那黑衣人道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就是借著這個想要讓太史公說出實話來。
就算是太史公不說,您瞧著方才現場站!了那麼多的大臣,總會有人開口讓他說的。
畢竟還是自己的命最重要,這個道理相信所有人都明白,因此那些大臣到不見得會袒護太史公。」
穆如楓搖了搖頭:「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想不到,只是就是太過兇險,不肯讓你去冒那個危險而已。」
聽了穆如楓的話,穆憬也開口說道:「是二弟,你可不知方才那情景是多麼的危險,我瞧著父親都流汗了。」
聽了他的話,穆炎這才點了點頭說道:「我錯了,父親方才的確是略微有些莽撞了。」
穆如楓聽了這話才鬆了口氣說道:「什麼都沒有你的性命重要,你可知道你如今得好好保護著自己。」
聽了這話穆炎點了點頭,心中還略覺得有幾分感動,剛才他又何嘗不緊張呢?
只不過是不想讓他們的計劃進行得太順利而已,想必方才他們也沒想過,將滿朝的文武百官都給送出去。
而穆炎也想到了這滿朝的文武百官,他們不可能通通都傷害了,否則就算是拼盡全力,他們也會被掘地三尺挖出來處以凌遲。
「罷了,今日好不容易遇上,左右現在時間還早,你便回府中去問候一下你祖母吧!」
穆炎自然是連連點頭,而另一邊裴家與宋家人則是坐上了同一輛馬車,上車之後裴弘便關切地問著宋娉婷。
「宋姑娘如何豐才沒有被嚇到吧?不如一道回府上去喝一些安神茶再說。」
見他這般關切,宋娉婷自然是十分感謝,但她仍舊是搖頭拒絕了。
「我想你們這邊回了府之後應當還有事情要忙,我便與兄長先行回去了。」
說罷他眼神便移到了坐在一旁穿著嫁衣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此番恐是嚇得不輕,好在裴弘一直從旁安慰著。
裴濟臣也被氣得不輕,他自然能看出來這些人此番是衝著他來的,可沒成想竟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上鬧成這番模樣。
很快馬車便停了下來,待宋承與宋娉婷二人下了馬車之後,裴濟臣這才怒氣沖沖地說道:「這些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何要一直咄咄逼人呢?」
裴弘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怎麼,爺爺,他們剛才說的事情是真的嗎?他們究竟要從您手中拿什麼東西?」
看著他一副好奇的眼神,裴濟臣搖了搖頭:「這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還好……」
說把裴濟臣四下打量了一番沒有再多說,很快他們便回到了府里,裴弘妥善安排了一番那女子。
好在這女子也是靠譜之人,而且之前他們們在府中的時候就對她多加照拂,如今即使面臨這樣的威脅,也沒有棄她於不顧。
這女子如今心中便只剩下了對裴家的感激,否則換了旁人遇上這種威脅,恐怕也是要將這事情給全盤托出了。
但這女子倒也是個明智的人,她知道倘若自己將真實身份說出來,恐怕不需要那些黑衣人,便自然會被秦家和裴家二人所殺害。
將她安排好之後,裴弘便依照著裴濟臣之前所交代的話,到了書房之中去找他。
他到的時候只見裴濟臣正在紙上寫東西,裴弘沒有打擾他,站到桌旁定睛一瞧只見那紙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黃」字。
這字意味著什麼,裴弘心中自然知曉,他頓時變得面色慘白。
待將那字寫完之後,裴濟臣便抬起了頭吩咐裴弘:「你過去將門關上,即使是在自家府中也要小心隔牆有耳啊!」
他沉沉嘆息了一聲,隨即坐在了那太師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