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回京都

  「可那時他曾說過對這女子略有幾分懷疑,路途之上應當會拖一拖,具體何時回來咱們便不知了。♖👤 ❻9𝔰нǗx.𝐂Ⓞм ♔😾」

  趙隱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他看夜玄對那女子的敵意倒是不小,指不定會什麼時候回來。

  穆炎點了點頭這才吩咐道:「你們辛苦了,不過回來這幾日不能放鬆,我還有事要交代。」

  那幾人點了點頭:「但憑公子吩咐。」

  見他們答應的這麼爽快,穆炎心中難免會有幾分過意不去。

  說起來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吩咐他們做事,對於他們要自己應承的事,卻遲遲沒有答話。

  穆炎想了一下開口說道:「此事有關咱們日後之事,因此不得不讓你們去查。」

  見他這麼一說,那幾人眼神亮了起來,如今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穆炎的才略。

  心中既已下定決心跟著他,那便不再多問,難得穆炎今日肯與他們解釋,他們自然是喜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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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但說無妨,咱們自然是會盡全力去辦的。」趙隱拱了拱手,連忙答應了下來。

  穆炎四下打亂了一番開口說道:「此處應當不是談話的地方,咱們還是一同去書房之中談吧!」

  他說罷便朝著書房走去,其餘人連忙跟在了身後,而姜漓玥也跟在穆炎身側,隨同著他們一道去了書房。

  對於此事穆炎並不準備瞞著姜漓玥之前的事情之所以不讓她知道,也只是怕危及她的安全而已。

  在書房坐定以後,下人給他們上了一杯茶,穆炎拍了拍手,很快尉遲靈與闕子博二人也出來了。

  這還是眾人時隔這麼久之後,第一次聚在一起,他們只是互相看了幾眼,心下便已瞭然,並沒有多說什麼。

  「我今天之所以把你們都聚在這裡,接下來說的事情,想必你們心中也知道。

  這一件事子博與尉池姑娘二人已經知道了,至於其餘人在傳信中也都說過。」

  「這次要談的可是那秦應寒身邊之人的事情?」趙隱率先開口:「我已經下令派人去查了,暫時還沒有什麼消息,對於他的身份,我們一時之間也並不了解。」

  穆炎點了點頭回答道:「這段時間我也有叫我自己的人去查,目前可以斷定的是那人早先在邊疆生活。」

  闕子博開口說道:「依照著那人當前的這幾個舉動來看,對於咱們倒是頗為敵視,想必曾經是與百蒼帝結過仇之人。」

  聽了他的話眾人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姜漓玥心中倒是仍舊有一個疑問。

  「既然那些人知道這些消息,為何之前不來京都中,或者是找其他人告訴這些事情呢?

  如今你們才剛剛找到夫君,沒多久他便將這事說了出來,換言之我懷疑咱們周圍……有人背叛。」

  她此言一出,人們心中皆有一些震驚,可實際上姜漓玥懷疑的,他們也並不是沒有懷疑到。

  見眾人都沉默了下來,穆炎點了點頭說道:「玥兒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今天之所以把你們都叫到這裡來,我便也是想說這件事。

  在座的人自然都是不可能的,但對於你們的隊伍,我畢竟不是很了解。我也不想隨意懷疑讓你們生出間隙來,因此這事還是交於趙隱吧!

  你去調查一番,至於最後結果是什麼我都沒有意見,我這邊的人我也會大肆清查一番。」

  趙橋吟嘆了口氣:「咱們這麼大肆宣揚,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呢?倘若只有奸細,這般徹查豈不要打草驚蛇嗎!」

  沒想到她竟然會反對,穆炎倒也不生氣,他開口說道:「你可是有什麼其他主意,但說無妨。」

  趙橋吟點了點頭:「法子的確是有,但有一些冒險,不知你們願不願意實行?」

  眾人面面相覷,這一夜他們談到很晚,眼看都快要三更天了,這才從書房之中出來。

  穆炎早已叫下人安排好了他們眾人的房間,這些人直接便去休息了。

  回到房中以後,姜漓玥反而不困了,她略有幾分興致的說道:「夫君,你說到時候夜玄回來的時候,那女子真的會一直跟著他嗎?」

  穆炎搖了搖頭:「這事我怎能得知,聽她們說的這女子倒也是一個不一樣的人。

  可你知道的,夜玄那人冷冰冰的,對待女子也從不憐香惜玉,少有人能受得了他的脾氣。」

  「這倒是,有時我也當真是憂愁的很,他這性子此生還如何能找到願意跟隨他之人。」

  聽了姜漓玥的話,穆炎開口道:「這是雲南王該操心的事情,何時又需要你來顧慮了?」

  

  見他勢必是又吃了飛醋,姜漓玥抿唇笑了笑:「他對我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倘若他的終身大事一日不落實,你與我豈不皆是不安?」

  聽了這話穆炎這才笑了,隨即他又嚴肅了起來:「希望這一次皇后娘娘的蠱毒一定可以解了。」

  「別擔心了,韓遠道前輩不是已經說了嗎,雲鶴醫術天下無雙,他出手一定沒問題的。」

  穆炎搖了搖頭:「我倒不是在擔心這個,只是他二人的身份,如今仍舊成迷,我又如何能不擔憂呢?」

  姜漓玥見狀開口寬慰:「你倒也不必過分緊張,我瞧著他們二人只是是才放曠了一些,倒不曾對咱們做出不利的事情。

  你可忘了,我上次被那秦應寒困在府中之時,還是他們二人去救了我!對於這兩位前輩,我心中是願意信上一信的。」

  他們二人自然不知,此刻談話皆落入了其餘二人的耳中。

  韓遠道推了推雲鶴:「聽得差不多就趕緊離開吧,那小子功夫也不低,到時被他發現了,才真要懷疑你我二人的目的了。」

  雲鶴不滿的說道:「好歹如今是在為他治病救人,偷聽牆角又怎麼了。」

  話雖如此,他卻仍舊是邁開步子,跟著韓遠道離開了這裡,韓遠道看了他一眼,似乎雲鶴心情不錯。

  「怎麼樣?這小丫頭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吧,虧得你早先還想要一刀殺了她!」

  雲鶴咳嗽了兩聲,面色尷尬:「你這人直截了當說出來是要作何?我只不過是說說罷了,又沒有實施。」

  隨即她表情又略有幾分得意:「還算她識相,上次沒有白給她出氣。」

  韓遠道見狀開口道:「對於那下蠱之人,你心中應該已經有數了吧?」

  「知道又怎樣,還能衝進宮中將他們擒出來不成?就這事我就不信穆炎那小子不知道。

  那皇后娘娘日日待在宮中不出來,外人又何故進宮中給她下蠱呢?必定就是宮中之人。」

  韓遠道搖了搖頭,不由得嘆了口氣:「前朝之事究竟禍害了多少人啊!」

  「這也就罷了,如今那人似乎是又回到了京都之中,接下來只怕是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雲鶴目光也深沉了幾分,收起了往日的不正經。

  韓遠道再度說道:「你怎麼確定他就要下手了呢?」

  「這事還不簡單嗎?如今這些人都已找到了百蒼帝的後人,倘若真將那玉牌的秘密研究出來,穆炎下定決心要反,那人怎麼能不慌?」

  他們商量著這事越走越遠,很快便回到自己的院落之中。

  太陽東升西落,第二日很快就到來了,今天是一個久違的大晴天,太陽紅彤彤的高高掛在天空之上。

  姜漓玥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穆炎早已不見了蹤影。

  「含冬!」姜漓玥抬高聲音喊了一句,片刻後含冬便已推門進入。

  雲杉的月份越來越大,姜漓玥怕她跟在自己身旁伺候自己過於勞累,因此便讓她休息了。

  饒是如此雲杉,自己卻仍舊覺得內心不安,時不時的還要過來伺候姜漓玥一會兒。

  只是如今遠青對於她腹中之子也分外上心,姜漓玥又哪裡敢讓她過於勞累呢?

  「小姐,先伺候您洗漱吧!」

  含冬揮了揮手將那些人叫了進來,姜漓玥坐起身開口問道:「姑爺什麼時間出去的?可有說是去哪兒了?」

  「姑爺一醒來便聽向青稟報,說是夜玄公子回來了,因此便急忙趕到了書房之中去與他見面了。」

  她這麼一說,姜漓玥立馬變得興致沖沖開口說道:「那可是有什么女子跟隨著他一同回來了?」

  相比於夜玄回來之事,姜漓玥對此事更為好奇,上次那女子長得倒也不錯,看她眉宇之間有一股堅毅之色,姜漓玥就知道這女子並不是那般容易放棄之人。

  含冬點了點頭,表情有幾分說不出的意味:「那女子倒真是膽大,進府之時死死攀著夜玄公子的胳膊不肯鬆開呢!」

  「她嘴裡還叫嚷著說什麼此生就認定了夜玄公子,勢必是要跟在他身邊。」

  含冬一邊伺候著姜漓玥起身一邊給她模仿著,學得到還惟妙惟肖。

  姜漓玥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西域之人倒真是特別,膽子竟都這般的大。」

  她這麼一說姜漓玥,不免又想起了上次和尉遲靈二人所見到的那兩位。

  這西域之人與他們大涼國人的性子,還真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