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得知真相

  姜漓玥連忙搖頭:「二位前輩誤會了,我只想說雲鶴前輩前幾日所說之事還作數嗎?」

  聽她這麼一說,雲鶴立馬瞪起了眼睛:「你說的是?」

  「前輩曾說要教玥兒內功心法,可還當真?我不想再成為夫君的拖累了。💔🐉 ➅❾ˢⓗⓤX.Ćσ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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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遠道側頭看向雲鶴,雲鶴也驚訝的不知該怎麼開口。

  往日裡他那麼說便是得知姜漓玥不會答應才會這般說,如今她這麼幹脆利索的來求自己,雲鶴反倒是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他冷靜了一下,開口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小姑娘你不會誆騙我吧?」

  姜漓玥搖了搖頭:「玥兒雖只是一個小女子,但也懂得什麼叫一言九鼎。如今我是誠心來求前輩的,又怎敢誆騙你們呢?」

  雲鶴和韓遠道二人對視了一眼,不知該如何回答,如今穆炎也沒有前來,倘若他真將姜漓玥給帶走了,若被穆炎得知,豈不又得罪了他嗎?

  見雲鶴不說話,姜漓玥只當他仍舊以為自己是在誆騙於他,開口解釋道:「還望前輩明鑑,如今玥兒只是不想拖累於夫君。」

  她嘆了口氣說道:「我自知往後會有更多的危機,如果一味地等著別人來救我,這勢必是不可取的。

  還望前輩能得知玥兒一片誠心,這次玥兒是真的下定了決心,無論有多苦多難,都一定會跟著前輩好好學習的。」

  雲鶴這才開口道:「這是你還是回去與穆炎那小子多多攀談,帶到他同意之後,你再來與我說。」

  姜漓玥見狀,眼神之中流露出幾分失望來,但她也明白雲鶴說的有道理。

  可姜漓玥仍舊是不想放棄,她想了一下說道:「前輩,您莫非就不可偷偷教我嗎?將這事瞞下來,勿要讓夫君得知不就可以了嗎?」

  雲鶴嚇得連連擺手:「這事真使不得,你看你那夫君莫不成是一個省事兒的人嗎?倘若被他得知,一氣之下將我們二人趕出去,又該當如何?」

  總之說一千道一萬,如今雲鶴是不肯教姜漓玥了,她低垂著頭嘆了口氣:「既如此,那晚輩就先不打攪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雲鶴與韓遠的二人心中略有幾分不是滋味。

  「你這性子倒真是顛三倒四,往日裡要親自教人家人家不肯,如今人家同意你卻又不教了。」

  雲鶴冷哼了一聲:「你懂什麼,如今她貿然前來求我,又誰知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就是要耗,倘若她三番五次都這般誠心的來求我,那才證明她是真心的。」

  「合著你這是在考驗她?你這人心機未免深沉,有時甚至連我都看不破。」

  韓遠道語氣略有幾分不滿,雲鶴卻不承認:「我這不是考驗,只是讓她認清自己的心罷了。

  只有她知道自己對這個心有多迫切,才會更加努力的加倍練習,與此同時她才能好好守著秘密。」

  「難不成你還真要偷偷教她不成,倘若這事被穆炎得知,你可知會如何?」

  雲鶴點了點頭:「我又如何不知,就算被他得知又如何,難不成他妻子的安危,他還不會擔心嗎?」

  另一邊姜漓玥很快便回了房中,心情一直低沉並不高漲,她腦海中一直在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姜漓玥時不時地嘆口氣,心情分外沉重,她也不知穆炎為何屢次拒絕自己要去學習的話。

  就算是習武辛苦,可他不也是一路學過來的嗎?

  說一千道一萬,這人竟還是不相信自己罷了,倘若是真心的,又何苦不能陪著他一起練習呢!

  姜漓玥一人生著悶氣越想越氣,待到穆炎從書房回來之後,便見姜漓玥拉長著臉,不知為何。

  他略有幾分納悶,問了含冬與韓秋二人她們也皆不知為何。

  穆炎這才走到了姜漓玥身旁,剛要伸手抓她姜漓玥卻一把揮開,甚至還瞪了他一眼。

  「娘子為何這般生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更何況就算是你有心事也得與我說出來,我才能得知不是?」

  他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姜漓玥這才嘆了口氣:「夫君,這事我若與你說,你可不要生氣。」

  穆炎安靜地坐在一旁點了點頭:「你說吧,我保證不生氣。」

  見他答應的爽快,姜漓玥便也不在拖拉,她猶豫半晌還是將昨夜事說了清楚。

  穆炎聽罷大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怎都沒人與我通知!」

  「你剛才說你不會生氣,怎的又著急起來了?」姜漓玥嬌嗔了一句,穆炎便又緩和了情緒。

  他無奈說道:「我這哪裡是生氣,只是擔憂你而已,還好沒有事發生,倘若有事我一人該當如何?」

  

  穆炎說罷眼中又生出幾分怒氣來:「那秦應寒膽子竟這般大,誰的人他也敢動!」

  姜漓玥嘆了口氣:「你就算著急上火又有何用?他如今敢這樣做,必定是有這樣做的底氣。」

  「說來還是我沒有派人好好保護著你,竟才著了他們的道,往後你若再出門,我便增派一隊侍衛保護你。」

  姜漓玥連連擺手:「這是何話?倘若你這般聲勢浩大,豈不再證明我身份特殊嗎?」

  穆炎嘆了口氣:「那你說該當如何。」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如今他們已瞧上了我,只要鑽了空子必定還是會將我綁了去。

  就算你能護我一次,還能護我千次百次不成?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倒不如想個其他法子。」

  聽她這麼說,穆炎便知姜漓玥心中必定是已經有了算計,怪不得方才一進來便和自己甩臉子。

  「你說吧,你有何主意。」

  見他開口姜漓玥這才道:「這事若我說了,你敢保證不會生氣,乖乖聽我嗎?」

  「這我可不敢保證,誰知你要說出什麼主意來,見你鋪墊了這般多,必定不是什麼好事。」

  姜漓玥有些生氣的別過了頭:「我還未說你便這樣以為,那我還有何說的必要。」

  「如今怎得愈發小孩子性子了?你先說來聽聽吧!」

  「那我可便說了,早先里雲鶴先生說要教我功夫,這事可當真……」

  「胡鬧!我不是已經說過這事作罷,讓你往後不用再想了嗎?」

  姜漓玥有些不服氣:「我只是想知我為何不可!夫君你是怕我吃不行苦嗎?只不過是練功而已,我咬咬牙也就堅持下來了。」

  「玥兒,你當真以為這練功便這般簡單嗎?我不讓你學是為了保護你。」

  穆炎說的苦口婆心,但姜漓玥擺明是不相信的:「你若是為我的安危著想,我自然會好生照顧自己,倘若你怕我吃不了苦,我便也必定會咬牙堅持,有何不可!」

  「倘若真是如此,我便不會阻攔你了!你可知……」

  說道一半穆炎沒有再說下去,姜漓玥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你可是有何事仍舊在瞞著我?」

  她盯著穆炎眼神一動不動,眼神之中滿是懷疑與探究。

  穆炎當然明白姜漓玥是聰慧的這些事情,她必定只需稍稍一想便能想明白自己,就算是想瞞終有一天也會瞞不下去。

  他嘆了口氣:「這事並不是存心想要瞞你,你可知早先我也是生出過這樣的想法的。

  那時我便是如此想,我終究不能護你一世,倘若你自己能學的一些拳腳功夫也好應應急。

  可最後卻仍舊是作罷了,你自己的身子自己還不清楚嗎?自從三年前受傷之後,你的身子便大不如從前。」

  「這我自然明白,可我不一直也沒懷有身孕嗎?除此之外莫不是還有其他?」

  穆炎點了點頭:「這幾年中我可有讓你勞累過?可有讓你情緒略微產生過大的波動?

  玥兒,我之所以瞞著你,便是不想讓你心中有過於大的壓力。你的身子是不能經受那麼大勞累的,否則我一早便讓你去了。」

  聽了這話姜漓玥心中有幾分絕望:「這麼說來,這事便不可能了?早先你為何不與我說!」

  竟還讓她心中抱著希望,一直以為還有可能,姜漓玥連自己的身子都摸不清楚,這讓她心中如何不覺得懊惱呢?

  「之所以不告訴你,便是怕你像如今這一般。倘若沒有這變故,你是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事的。

  玥兒,我希望一生平安順遂,無需為這旁的事情而覺得心中煩憂,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穆炎說的十分誠懇,姜漓玥見狀又如何好去責怪他呢?

  她當然得知穆炎是為了自己著想,姜漓玥嘆了口氣:「我不是在怪你,只是在怪自己罷了。」

  她在怪自己為何身子這般虛弱,不能為他懷有身孕誕下一子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健康二字都做不到。

  「可是那雲鶴為神醫,難道就查不出我身體有何異樣嗎?」

  既然連這事也查不出來,又如何能被稱之為神醫呢?

  聽了姜漓玥的話穆炎搖了搖頭:「我猜他並不是不知,而是沒說罷了,如今我還不能斷定他們究竟安著什麼心。」javascript:;

  「夫君,你這是何意?」她秀眉緊蹙,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