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雲杉又怎麼能不擔憂,更別提姜漓玥還讓她離開自己隻身赴險。🎉💢 ❻➈𝐬ĤùⓍ.¢όΜ ♕🎅
若姜漓玥真出了什麼事情,恐怕雲杉自己就要受不了,覺得有愧於姜漓玥和端王夫婦。
她嘆了口氣捂著肚子面色略有幾分蒼白,遠青見狀連忙上前握住了雲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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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發現雲杉的手已經是一片冰涼,遠青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你可是身子不舒服,怎得面色這般蒼白,手也冰涼。」
一旁的含冬聽到連忙過來說道:「可是太過於擔驚受怕,有些傷到了身子?要不尋府醫來看看,如今你可是有身子的人,怎可這般莽撞?」
雲杉咬著牙點了點頭,早先因為太過於緊張姜漓玥的情況,竟還沒發覺自己身子的不適。
此刻反應過來了才後之後覺,覺得腹部疼痛難忍,這是她與遠青的第一個孩子,雲杉自然是萬般小心。
見她點頭遠青便立馬匆匆跑了出去,他不由得有幾分心慌。
很快遠青便把府醫給請來了,只見雲杉額頭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府醫給她號脈診治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還好整治的早,若是再晚一會兒,這腹中的胎兒還真有可能保不住了。」
「怎麼會這樣!那如今有何等調養法則,還麻煩您速速寫來。」
府醫見他著急便也沒再耽擱,立馬寫了一個方子,就讓遠青去抓藥了。
待他走後這才仔細囑咐雲杉:「如今是因為情緒波動過於大,才將腹中胎兒給驚了。
此後切莫再這般,若是再有下次動了胎氣,這孩子還指不定能不能保得住。」
聽了這話雲杉也有些後怕,但方才只不過是情之所至罷了,姜漓玥至今沒有下落,她又如何能不擔心呢?
待將府醫送走,韓秋與含冬等人這才連忙說道:「雲杉姐姐,你以後萬不可再這般做了,凡事要以自己的身子為主。」
「是啊,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別到時候你反而擔驚受怕,出了事那小姐豈不又要自責嗎?」
在他們的安慰之下,雲杉也漸漸緩和了心情,開口道:「是我一時情急,有些莽撞了,以後會控制好自己情緒的。」
很快遠青便將藥給熬好了,他急忙端來讓雲杉服下,開口說道:「你們幾個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守著。
如果晚上將少夫人給找回來了,到時你們必定是要伺候一番的,那時就更沒時間休息了。」
他說的倒確有幾分道理,但眼下姜漓玥行蹤不明,他們又如何能休息的下呢?
韓秋見狀說道:「姐姐們,你們放心吧,少夫人一定會回來的!雲杉姐姐今日受驚已經動了胎氣,要不含冬姐姐先陪著她去休息,這裡我一同守著,一有消息便立馬回去告訴你們。」
聽了韓秋的話,含冬仔細想倒也是這麼回事,大家都在這裡守著,也沒有什麼用。
與其這樣倒還不如他們先去休息,到時待姜漓玥回來才能好好伺候她。
「那這裡就有勞你們二人了。」
「姐姐這是何話,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快些去休息吧!」
有那兩個人出馬,韓秋堅信姜漓玥是一定會被救回來的,在她心裡韓遠道一直是非常厲害的存在。
雲鶴雖然說話不靠譜了些,但他本性並不壞,對於這些韓秋心中都清楚,否則她也不會放心讓他們去救姜漓玥。
待他們離開之後,韓秋這才開口對遠青說道:「遠青公子,說起來我可能也得叫你一聲師兄。
聽說你曾經師從神醫雲鶴,學過幾日的藥理,那他與我父親的關係,你自然也是得知的?」
遠青點了點頭:「略有所知,我見你並不驚慌,可是去尋他們幫忙了?」
見他一下便猜中,韓秋點了點頭不再隱瞞:「實在是沒有法子了,我想來也頗為自責,如果不是今日我們貪玩,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聽了她的話遠青搖了搖頭開口寬慰:「這是與你們並無多大關係,既然那些人是衝著少夫人來的,那必定是已經想好了,招數自然怎麼都能將她帶走。
嚴格說起來我不也算是失職嗎?少爺讓我保護好你們,可我竟保護成這樣,屬實慚愧。」
說罷他嘆了口氣,韓秋見狀心中也有些不好受,這還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意識到這個任務並不好完成。
往日裡韓秋總覺得沒什麼,姜漓玥很少出府,就算偶爾出去也有那麼多人在保護。
可沒想到如今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出事,這屬實讓她分外愧疚。
另一邊穆炎還不曾得知這消息,遠青雖然已經飛鴿傳書,但穆炎卻離開了那地朝著京都趕了回來。
此刻他正在路上,自然是不會收到那飛鴿傳書的內容,如今就算是那邊的人想要傳消息給穆炎,也不知他走到了哪裡。
只是穆炎走在路上,心中略覺得有些不安,但他也並未多想,這幾日事多隻當自己是累的。
夜色已深,漆黑的夜仿佛可以吞噬人心,偶爾吹過的風將雜草吹的沙沙作響。
姜漓玥靜靜的待在房間之中並沒有睡著,她睜開眼睛四處打量著,想要看看能不能尋到一個出去的法子。
只是自己並沒有功夫,就算是能逃得出這個屋子,也不一定能逃出這座宅子。
況且她今日也聽那秦應寒說了,如今已是到了郊外,深更半夜出去還不一定會遇到什麼兇猛野獸。
與其這樣,此刻待在這房間之中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左右一時半會兒秦應寒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倘若僅僅是自己的安危倒也罷了,姜漓玥生怕被牽扯出前朝之事。
聽著秦應寒今日的說法,他似乎並不是抓自己,而是想要抓保護自己的人。
如此說來,他莫不是已經有了確切的證據,有前朝之人就圍繞在自己身邊嗎?
那這樣順藤摸瓜查到穆炎身上是遲早的事情,甚至姜漓玥已經開始懷疑,或許秦應寒已經掌握了消息。
這讓她如何能不覺得驚慌呢?
今天的事情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秦應寒已經掌握了消息只差證據的話,如今便是瓮中捉鱉了。
姜漓玥長長的嘆了口氣,心中不免更加擔憂起來,只是如今她除了擔憂便再幫不上其餘的忙了。
一想到這個姜漓玥便總會不由得想起雲鶴說的話,假使自己懷有功夫,即使不是很厲害幫不到穆炎的忙,但好歹也不會成為他的拖累。
看著姜漓玥的那幾個人現在已經是昏昏欲睡,天色本就已晚,而姜漓玥又沒有功夫,他們並沒有多上心。
這時一個人悄然站到了門外,他將一根細管插入窗戶,往裡吹了迷煙,不一會兒屋子裡的人就睡人事不省了。
「行了行了,趕緊去救人吧!」
雲鶴又再度將那管子收回,不滿的看著韓遠道,儘管此番是他心甘情願前來,卻不知為何仍舊有些邪火發不出來。
韓遠道見狀說道:「你這人總是這般奇怪,明明是自己願意倒像是人家逼你似的。」
「你不要多說,免得聲音太大將其餘侍衛引了過來,到時你去打我可不去。」
詭計被戳穿雲鶴略有些尷尬:「引來便引來,你這天下第一高手莫還對付不了幾個侍衛?」
見他怨氣這麼大,韓遠道也不再多說,自從那事之後,雲鶴便對於這有情人極為厭惡。
他深刻知曉情可以壞事,便想天下人都與他一般無情。
可他竟忘了人非草木,豈能無情?
韓遠道偷偷嘆口氣沒再多說,很快便已站在了姜漓玥的窗戶下。
姜漓玥本已昏昏入睡,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窗口邊傳來了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不知是樹枝還是其他東西在敲打著窗戶,發出了很有規律的撞擊聲。
姜漓玥豎起耳朵側耳聽了半天,倒更像是人為發出的聲音,她左思右想站起身來,悄悄靠近了窗戶。
猶豫片刻,她還是將窗戶給打開了,那窗戶後出現了兩張熟悉的臉,讓姜漓玥舒心了兩分。
「前輩,你們……」
她還沒有說完,韓遠道便衝著姜漓玥比了一個「噓」聲,姜漓玥見狀連忙閉上了嘴。
那二人也未再多說,直接拉她便朝著宅子外面沖了出去,出去以後姜漓玥才發現他們此時是在山中。
周圍樹木掩蔽,這宅子本身就極其不易被發現,怪不得秦應寒有那樣大的把握。
才走了不久便看到了樹下的尉遲靈,見到他們三人,尉遲靈這才快速跑了過來。
「你沒事吧,玥兒?」她眼神之中流露出的關切,深切的望了過去,頓時讓姜漓玥不由心中一暖。
尉遲靈一直是一個情感不易外露的人,對誰都是溫文爾雅十分有禮,但你卻猜不透她真實的情緒。
如今見她這般下意識的對自己流露出關心,讓姜漓玥怎能不感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