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重重謎團

  「那你有何頭緒?可否用美男計誘惑過她?」

  姜漓玥出聲調侃,她竟不知穆炎這般通透,竟一早便知還將人留在身邊。6̾9̾s̾h̾u̾x̾.̾c̾o̾m̾

  穆炎聽了這話斜睨了她一眼:「莫不成你希望我用這美男計去誘惑她?迄今為止還沒用過,但倘若你想瞧瞧我倒是可以施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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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這話姜漓玥伸出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穆炎吃痛哼了一聲,開口道:「如今可算見識了什麼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哼!如今你只見識了女子難養,可得知那小人又是何等難對付。」

  說罷姜漓玥嘆了口氣:「那我如今可有打草驚蛇,壞了你的計劃嗎?」

  倘若穆炎不得知她倒還不這般惶恐,可穆炎既得知這翠煙是身後另有其人還將她放在身邊,心下必定有屬於自己的另一番考量。

  見她這副模樣穆炎不動聲色道:「如今你倒是懂得著急了?涉及旁人之事你不是反應的很快嗎?」

  姜漓玥撇了撇嘴:「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莫不知?如今我便是因為在那廬山之中才不知廬山真面目呢!」

  她一語雙關的不知是在影射些什麼,穆炎見狀開口道:「之前我走時既將府中上下之事全都交給你打理,自是證明這府中沒有你不可過問之事。」

  「你倒是放心。可關於翠煙之事,你究竟是否有許過她些什麼?」

  穆炎搖了搖頭:「你心中有何想法?」

  「我瞧這許是她背後之人許諾了她這位置,既然如此安排測驗到你身邊的自是身邊之人。」

  「不錯,否則換了旁人翠煙一定不會信這話。」

  姜漓玥瞧了他一眼湊近幾分說道:「你既已經明了,恐怕早已經私下裡明察暗訪,知曉了幕後主使是何人吧?」

  這次穆炎倒是沒直接告訴姜漓玥,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不可說,帶到你知曉之時便自會明白。」

  他之所以不說並不是不信任姜漓玥,反而怕她知曉的事情太多,從而深陷漩渦之中。

  「明日趙隱便要帶著雲鶴等人回來了,你可否準備好了?」

  聽了穆炎的話姜漓玥不由失笑:「是人家給我診病,我準備什麼?你莫不是緊張了?」

  聽了這話,穆炎連忙否認:「我有何可緊張的,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姜漓玥伸手覆在他手上,輕笑了一聲:「你莫不知自己撒謊之時,這小指總是會微微顫動嗎?」

  穆炎低頭打量了一眼,果真自己的手指微不可查的在顫動著。這一點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卻不曾想竟被姜漓玥給發現了。

  「你倒是瞧得仔細,言歸正傳,如今既已知曉翠煙留在府中便也沒用了,尋根由頭將她打發出去罷。」

  「可是你將她放在身邊,她豈不是知曉咱們許多事情嗎?這時將她打發出去,萬一她隨口亂說豈不糟糕。」

  更何況翠煙已經在這府中這麼多年,如今自己這般貿然將她打發出去,底下人心中也必定不服氣。

  前邊兒剛出了那一檔子事兒,這邊後腳便將翠煙趕出府,到時府上之人必定會認為姜漓玥是一個不講情義之人。

  在他們看來翠煙只不過是膽子大了些,竟想爬上不屬於自己的位置罷了,但姜漓玥早先也已懲罰過她。

  身為當家主母連這點氣度也沒有,那府中下人就算嘴上不說,心中也是會有頗多意見。

  「我雖表面看似重視她,但實則關於那些重要之事,她手中並無真切證據。」

  姜漓玥聽罷搖了搖頭:「那些事件間的閒言碎語,又有多少見得是有真切證據的呢?」

  她說的倒也是,穆炎沉思了一番又說道:「你說秦應寒已經回到了此處,他可否跟你碰過面?」

  「我每日裡都在府中,不出門又如何與他碰面,這也倒罷,前幾日秦丞相府派人送了請柬來。」

  姜漓玥說罷嘆了口氣心思不免沉重了起來,「就是我們回到京都那一日,這請柬同時宴請了你我二人,好像提前得知你會在這之前回來似的。」

  「你有何懷疑?」

  姜漓玥搖了搖頭:「並不確切,只是推測罷了。更何況就算秦應寒沒有那個意思,可到時他見到了我的面容,會不會懷疑呢?」

  這倒確實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穆炎也不由沉思了起來。

  「之前以為他只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罷了,如今想來這人倒也頗有幾分心計,否則便不可能被流放出去,還有法子回來。」

  儘管有秦至與宮中兩位在其中周旋,可倘若是秦應寒不爭氣,他這輩子只怕就會永遠待在邊疆那窮苦之地,再沒有機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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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郎,你說他是不是立了什麼功才會被調回來?」

  穆炎搖了搖頭:「這事我不知,你倘若有何懷疑我可以派人去打探一番。不過你為何會有此疑問?」

  「他好巧不巧偏生在這時候回來,而他回來之後宮中就出了事情,這事至今還被瞞著無人可知。」

  聽了姜漓玥的話穆炎皺起了眉頭:「難道你是懷疑皇后娘娘此次遇襲之事與他有關嗎?」

  他沉思了一番再度說道:「倘若真是如此,他背後必定有人指使,可這事與他們而言又有何益處呢?」

  姜漓玥倒是知曉:「郎君如今也是身在其中被蒙住了眼睛吧!你想想如果皇后娘娘出了是六宮之中可是能無主的?

  屆時必定會再重新另立後位,這皇宮之中除了秦家人之外,還有誰能敵得過他們呢?」

  據她所知,新入宮的那一批新秀中,皇上沒有一個可以瞧得上眼的。

  就算偶爾去旁人宮中一兩日,也是礙於前朝各位的面子罷了。

  朝中關於這事已頗多怨言,之前的淑貴妃雖承寵多年,卻並未誕下龍子,而之後的宸妃也是如此。

  說來她在江城身邊伺候也有三年之餘,可肚中至今未有動靜。

  如今這新晉的良貴人也快有小半年了,卻仍舊是沒有動靜。

  姜漓玥心下思索一番,又再度開口道:「左右如今後宮之中,皇上膝下子嗣頗少,倘若這良貴人有動靜了,只怕後位便是要被秦家抓在手中。」

  穆炎搖了搖頭:「我派人去打聽過,秦至在送他們入宮中之前,便在他們體內埋下了藥物。

  這藥物便是使人催情生媚的,否則你以為他們靠什麼來留住皇上?這藥對人體損傷致大,女子便是終生不孕。

  而我估摸著對皇上的傷害也不小,否則他如今正值壯年,又何需頻頻進補呢?」

  眾人皆當他是縱慾過度,可是穆炎卻心知姜宬只不過是被那藥傷了身子罷了。

  聽了他的話姜漓玥有幾分驚訝:「這世上竟還有這種東西?看來秦至果真狼子野心,否則也不會耗費這麼大的力氣拐彎抹角的使這種法子。」

  「我回來之後皇上還未曾召見,只是穆澤被放出來了,這宮中應當是有何變故。」

  說起來姜宬在位也已經四年,可膝下卻僅僅只有兩位公主罷了,他只當是自己去後宮之中的次數少。

  卻沒想到他的身子也早就虧了空,如今若想要誕下皇子,只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姜漓玥滿面愁容開口說道:「本想著帶你回到京都之後,應當是有藉口去宮中打探一下情況的。

  前幾日聽父王說,雖然皇上日日早朝,但那精神卻不似往日,若是真出了何事宮中又為何會沒有什麼話傳出呢?」

  說罷姜漓玥又再度開口:「更何況之前聽他們描述,想來那太后也不是好相與的人,如何發生了這般多事他都不聞不問。」

  這下穆炎倒是點了點頭極為認同:「早先里便聽說太后娘娘一心禮佛,從不過問政事,可是她也總該管一管的。」

  曾經姜易在位之時只是為了鞏固姜家的皇位,當時還是皇后的太后,便可以狠心追殺那麼多老臣。

  如今她已身份尊貴成為了太后,為何卻不擔心自己兒子的位置坐不穩呢?

  「小姐,姑爺。這馬車都停了半天了,您二位還不下來嗎?」

  馬車外突然響起了雲杉的聲音,他們二人回過神來,掀開帘子一看早就已經到了府門口。

  方才雲杉也沒好意思打擾,誰知這二人是在裡面做什麼?

  聽得她的話這二人才連忙掀開連著走了下來,見雲杉滿臉曖昧之色,姜漓玥忍不住開口道:「瞧你這一肚子壞水的模樣,心中又在想何齷齪事?」

  雲杉嘿嘿一笑:「小姐,您這可便是疑心生暗鬼冤枉奴婢了,人家才沒有呢!」

  眾人聽了這話不由得都鬨笑了起來,遠遠看到他們回來管家連忙迎了出來。

  「少爺,少夫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出了何事這般驚慌?」穆炎瞧著皺了皺眉頭。

  管家拱了拱手:「有兩位客人前來拜訪,約摸著已經到了半個時辰,方才奴才也叫人去尋過,卻不知您二位在何處。」

  「是何人?」挑眉驚訝的問道。

  「是前段時間在咱們府中住過的宋公子與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