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向青公子雖然只是穆侍郎身旁的侍衛,但他在府中也是小有權力的。🐝👤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奴婢又是他院中之人,還不是任由他處置嗎?」

  盼梅說的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向青卻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他開口道:「倘若如此,你為何不喊呢?既然你身旁這侍衛說他在門外聽見了,那時候為何你二人不鬧到少夫人這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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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時間銷毀證據不是嗎?為何偏偏要等到過了這麼多日才舊事重提。」

  向青忽然蹲下身子來,在他們二人背後冷聲說道:「你們二人敢在此方式自己所言非虛,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嗎?」

  盼梅突然覺得背後冷颼颼的,她擦了擦淚水開口對姜漓玥說道:「少夫人,您聽聽向青公子如今這番話,莫不是在威脅我們嗎?」

  「他這話只不過是正常的詢問而已,怎算的威脅你們,莫不是你們自己心裡有鬼,所以心虛了不成?」

  姜漓玥輕輕瞟了他們二人一眼:「既然你們二人問心無愧,又何怕作出承諾呢?」

  盼梅一時間被姜漓玥這句話給堵住了嘴,不知該如何作答。

  而她身旁的侍衛見向青這般理直氣壯,反而是盼梅左顧右盼有所躲藏,心中已經起了懷疑。

  早先里盼梅與自己說的好好的,那可是一番痛哭流涕將事情說得十分嚴峻,他才勉強信了她的話來這裡幫她作證。

  向青見狀開口道:「我也不讓你做多困難之事,只簡單發個誓言便罷。既生而為人,那你必定是有父母兄妹的,無論他們是否活著,你拿他們起誓就好。」

  倒不是他咄咄逼人,只是向青活了這十幾年來,還從未見過有人向盼梅這般厚顏,一個女子使出先前那種法子來冤枉自己也罷了,如今竟還一口咬定自己毀了她的清白,鬧到了少夫人這裡。

  聽了這話盼梅一言不發,只是跪在地上,見狀韓秋冷笑了一聲:「怎麼?你是不敢了嗎?」

  盼梅嘴唇顫抖著不知想要說什麼,韓秋卻沒有讓她說出來:「倘若此事為假,你也能將這話說出來,那你便當真是不忠不孝之人。」

  她這一句話幾乎是將盼梅的後路都給堵住了,不過事已至此大家恐怕也早就知道了真相,只不過是不好意思明說罷了。

  早先里向青眼睛好好的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如今他雙眼都看不清了,行動也不便又如何會做出這種事來呢?

  見她不敢起誓那侍衛看向盼梅:「你為何不像方才與我說的那般理直氣壯呢,莫不是你心中真的有鬼嗎?」

  沒想到在此刻他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來拆自己的台,盼梅覺得面上有幾分不好看,開口反駁道:「怎麼難不成你是看我如今被人污衊無法再以證清白,便也落井下石了嗎?」

  聽到盼梅說出這話那侍衛頗為驚訝,倘若盼梅否定了,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再繼續堅持下去為她作證。

  可盼梅如今這句話無異於是承認了自己是在撒謊,而這侍衛也是在幫她做假證。

  二人當時便撕破了臉,聽到這話那是侍衛登時變了臉,指著盼梅說道:「那時可是你讓我幫你做假證的,還說若是不逃出那後院中,向青公子便會將你如何如何。」

  這侍衛反應倒是也快,說罷他便立馬朝著姜漓玥磕了個頭:「少夫人明察秋毫,倘若奴才不是看在她與我一同從靖州來到此處,一個弱女子又哭得那般悽慘,是萬萬不會幫她這忙的。」

  說罷他又轉身朝著身後的向青解釋了起來:「還望向青公子恕罪,奴才千不該萬不該都不應該背叛,懷疑您。」

  他倒是個會來事兒的,只是依著姜漓玥來看,這二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本還以為要費上一番口舌,卻沒想到只是被向青一激他們就窩裡反了。

  「這種事情也要鬧到我這裡來,將盼梅拉下去打八十大板,至於這個侍衛就交給向青你自己去處理。」

  按理來說,這種以下犯上的奴才早就應該拉出去杖斃了,不過向青倒還是個心軟的人,既然如此姜漓玥便不能讓這盼梅再生事端。

  她雖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也絕不容許有這種奴才在府中做亂。

  看這盼梅身子骨也柔弱,恐怕這八十大板打下去之後,她也出氣多進氣少,到時候再在柴房裡面關上兩三天就一命嗚呼了。

  也不是姜漓玥殘忍,只是像盼梅這種丫鬟,如果現在不處置她的話,日後必定會鬧出更大的風浪來。

  這事解決以後向青便再度離開了,姜漓玥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忐忑不安的含冬,開口道:「他眼睛看不見,你還不出去送送他?」

  

  含冬打量了一眼才發現姜漓玥是對自己說的,至於姜漓玥是何意思含冬心中自是瞭然。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邁開腿追了出去,姜漓玥見狀鬆了口氣,對一旁對雲杉說道:「她總算是開竅了,自從咱們回來之後還與相親一面都未見吧?」

  雲杉點了點頭:「應當是未見,那日說去向青那裡說些話,可後來不知為何沒一會兒便回來了,我瞧面色也不算好就沒有多問。」

  聽了這些話韓秋猶豫一番突然站在姜漓玥身前行了個禮,「小姐,我有罪。」

  姜漓玥收著的笑容看向她:「怎麼,你做錯了何事?」

  韓秋低著頭回答道:「那日盼梅與師兄之事我本是撞見了的,本應該回來向您稟報,可師兄說這事他能解決便沒有說。」

  「哦,既然如此你應當是知道這事情的始末,那你再細細說一遍吧。」

  雖然相信向青但也不能只靠著憑空的猜測就給一個人定罪,姜漓玥決定還是聽聽韓秋的話再做打算。

  聽江漓玥的語氣不悲不喜也聽不出喜怒來,韓秋還哪裡敢討價還價,只當一五一十將那日的事情且與她交代了清楚。

  聽罷以後姜漓玥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並沒有開口說話,正當韓秋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聽到姜漓玥叫她起來。

  「你原本就不是我的下人,況且也沒經歷過這些,一時處理不得當也是正常,我又如何能責罰你呢?」

  聽姜漓玥這麼說韓秋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她站起身來開口保證道:「日後韓秋一定唯您的命令是從,凡事都不會再瞞著小姐您了。」

  姜漓玥搖了搖頭:「向青是你師兄,你理應與他親近些,只是下次若再有這些事,你方可提前與我知會一聲,今日咱們也不必被打個措手不及。」

  她嘆了口氣:「倘若今日那盼梅一口死咬住說向青欲對她行不軌之事,身旁那侍衛也為她作證,二人沒有窩裡反,這事又該如何收場呢?」

  韓秋一時間沉默了下來,不過姜漓玥也的確沒有誠心要處罰她,就像自己剛才說的那般韓秋畢竟不是她的下人。

  再說經此一事,想必她自己日後也會有經驗了,若是仍舊不長記性那姜漓玥多說也無益。

  另一邊向青直接帶著那侍衛回了自己院中,他才剛剛踏入院門,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向青一下停住了腳步,身後的侍衛見狀也停了下來,正要開口說話向青便給他比了一個手勢,讓他不要聲張。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風呼呼作響的聲音,以及將那窗戶吹的拍打在窗棱上傳來的聲響。

  向青微微側過的耳朵眉頭緊皺,他忽然猛地向後翻身越過,接著空氣中便傳來了利刃劃破長空的聲響。

  那銀針直接穿過他扎到了身後那人的嗓子裡,那人瞪大眼睛連多餘的話都沒說一句,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向青單膝跪在地上朝著東南方看了過去,接著便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有人在靠近他並且速度極快,向青迅速站起身來側耳傾聽著,只不過他如今眼睛看不見仍舊是落了下風。

  左肩被猛地打了一掌向青立馬向左面轉去,那人卻在右邊悠悠開口說道:「蠢蛋,我在這裡。」

  向青也絲毫不手軟,立馬出拳朝著右邊打去,可沒想到他的左腰又再度受了一擊。

  接著那人又開口了:「我說在右邊你就打右邊,你還真是一個蠢蛋?難道不知道兵不厭詐嗎?」

  向青眉頭緊皺,雖說眼睛看不見沒有影響他日常生活,可是到底還是多少有些行動不便。

  就像此刻,他連敵人的方位都摸不著,又如何能將他打敗呢?

  倘若自己的眼睛一直好不了,那從今後還如何保護穆炎,也只不過是成為他身旁的一個拖累罷了。

  見向青低垂著頭似乎失去了信心,那人伸出手在他的頭上打了一掌:「你小子,當初學武功的時候,我怎麼教你的?對付敵人要用腦用心,唯獨沒教你用眼睛。」

  向青嘆了口氣:「師傅,身為一個練武之人眼睛看不見,難道不是成了一個廢物嗎?」

  那人頗不認同:「誰說的這話都是弱者和失敗者說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