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些做亂的人已經被抓起來了,接下來他們就要開始入手解決災情了,夜玄和穆炎商量了一下,二人立馬便去了知州府中。🍭♟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果不其然,這府中的糧倉倒是藏了很多的糧食,看來如今暨州之中,各個地方官都沒有開倉賑災,這麼說來他們的倉庫中餘糧都是很充足的。
如果夜玄這兒不放消息,其他地方的人也不會知道,李檀文與呂道雲二人已經被夜玄抓進獄中。
想到這裡,夜玄又借著李檀文的名義,立馬給暨州各個地方官都傳了令,讓他們立刻開倉賑災,連這三日一日都不能停。就算這些地方官心中覺得有疑惑也是不敢違抗命令的,等到秦至察覺到的時候,恐怕已經晚了。
「不過,關於這背後到底是何人下的令,又有何意圖,我想還是有必要要調查一下的。」看著白鳴手下的人與自己的侍衛將糧食一批一批的往出搬,穆炎開口與夜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穆兄有何計劃?」
穆炎一邊往外走,一邊對夜玄講道:「我想我與玥兒就先離開暨州了,這裡的糧草畢竟也只能應付一時而已,恐怕解決不了這裡的災情,況且我認為眼下有人想要抓住我們二人交好的把柄,由此對我們不利。
我還是先回到百草城將玥兒安排好之後,再與雲南王商量一下看這個災情要如何解決,現如今,僅憑你一人之力恐怕已經無法完成了。」
穆炎又想到他離京之時同姜宬的一番談話,那時候聽姜宬的意思,擺明了就是想要抓住夜玄或者是雲南王的把柄,否則他不可能不管不顧,便直接把暨州的災荒交給他們解決,同時還要派人來百般搗亂。
如果到時候夜玄沒有完成這個任務,姜宬恐怕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藉此對他們不利了,雲南王一直恪盡職守,從來沒有越界半分。只是姜宬此時聽信小人,不免咄咄逼人,穆炎也怕他一時情急,真的將雲南王給逼反了。
「既然你已經有了想法,那我便不再多說了,一路小心,我在暨州等你們的消息。」夜玄也發現了,此刻在評一己之力,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確實有難度,就算他本身有能力,可以耐不住別人來搗亂。
回了驛館之後,還沒等穆炎走到房間,就見姜漓玥站在門口等著他,他連忙快步走上前,給姜漓玥請了緊身上的斗篷:「天氣這般寒冷,你怎的還出了屋子來,在院中等候?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說?」
姜漓玥點了點頭,「我覺得你還記得前幾日我們在路上救的那女子嗎?」
穆炎點了點頭:「雖然是記得,可他不是到了暨州後就離開了嗎?」
「是啊,還好她那日走的及時,否則我們遇上那災民之時,恐怕也沒法子將她護下,不過,剛才他又來了,說是托人打聽了好久,才得知我們在這驛館之中。」姜漓玥皺著眉頭:「你覺得這話有幾分可信?」
穆炎眉頭緊皺,對著姜漓玥搖了搖頭:「若是在我看來,那便是全不可信,我們此前是秘密到這裡的,她又是托何人,如何打聽到的呢?」
「正是,我心中也是這般懷疑的,不過料想他跟了我們一路必定是有什麼目的,因此便沒有貿然將她趕走,此刻她便在後廂房之中。」
「玥兒果真心思玲瓏剔透,那我們此刻去打探一番。」說著穆炎就牽起了姜漓玥的手,二人一起朝著後廂房走去了。
此刻廂房之中,趙橋吟正在把玩手中的玉牌,他之所以去而復返,便是不再準備著隱藏自己的身份了,如今同州已然大亂,說不定接下來亂的就是大涼國了。
門嘎吱一聲被人推開,趙橋吟站了起來,她抬頭望向門口二人,短短數日未見,如今的趙橋吟同前幾日那人是恍若兩人,今日的她穿著一身白色盤扣錦緞短褂,上繡著紅色梅花,外面是一件兒藍色斗篷,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華貴之氣。
「幾日未見小姐竟與曾經判若兩人,看來是尋到夫家了。」穆炎嘴角似笑非笑。
卻不曾想,趙橋吟竟然搖了搖頭,她開口道:「我叫趙橋吟,原是百蒼帝身邊之人,幾日原是我不對,因想不到接近二位的理由才出此下策,編了個身世罷了,不過我並非壞人。」
說罷趙橋吟將手中的玉牌放到了桌上,穆炎和姜漓玥觀之色變,因她手上的玉牌與穆炎腰間的竟是一模一樣。看到二人的表情,趙橋吟開口解釋:「這玉牌也與公子手中的那塊出自同一人之手,只不過公子那塊玉牌上有些小小的機關,這個沒有罷了。」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可你如今為何要將這些告訴我們?」
「因為已經沒有試探的必要了,如今同州之中闖入了一批匈奴兵,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一切都是因為大涼國皇帝的不作為,倘若咱們再不採取行動,恐怕就真的要完了。」
她說完卻見穆炎面上生出一絲不悅,穆炎站起身來開口道:「你與我說這些做什麼,別忘了我如今是大涼國的子民,也是姜宬的臣子,而你竟然為百蒼帝效忠,我完全可以一劍殺了你!」
「你不會的。」趙橋吟笑意盈盈的看著穆炎,「百蒼帝為人善良,平日裡對何人都十分慈愛,我相信他的子孫後輩也定是如此。」
「那你就猜錯了,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將希望放到我身上,今天饒你一命,你速速離開,勿要再和我說這些廢話。」說罷穆炎就揮袖從屋中出去了。
趙橋吟有些失望,她原以為穆炎會立馬答應下來的,就算他是姜宬的臣子,可也不是照樣為國為民勞心勞力嗎?更何況姜宬並不是個好皇帝,為何他就不能推翻他的政權自己做帝王呢?
看穆炎出去,姜漓玥也趕緊在他身後趕了上去,別人都不知穆炎心中所想,她自然是明白的,他只是不喜歡那些人將希望都放於自己身上罷了。
這幾日穆炎對姜宬也產生了懷疑和失望,只是這種轉變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更何況,倘若國家不太平他就要揭竿起義,推翻朝政自己為帝,那自己又能稱得上是一個好人嗎?
那般熱切的坐上那個位置,別人一勸便動搖了心思,莫不是在證明自己早有這般的心思?更何況想要推翻一個朝代,勢必就要犧牲無數的生命,在確認自己有能力和把握前,穆炎是絕對不會生出這般心思的。
他知道百蒼帝留下的忠義之士還很多,但那些人能多的過皇上的禁衛軍,和手中掌握著的兵權嗎?
「夫君,莫要憂愁了。」回了房間,姜漓玥安慰著穆炎,他搖了搖頭。
「玥兒,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懂的,莫要想了,明日我們便離開暨州。」話雖如此說,可姜漓玥心裡也不由的有幾分緊張。
按理來說,趙橋吟之前就騙了他們,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可好巧不巧,這次去百草城他們走的是大路,那就證明勢必是會經過同州的,她所說是真是假,是一看便知,姜漓玥一方面害怕她所說是真的,一方面又擔憂是假的。
將暨州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之後,穆炎和姜漓玥等人立馬就出發去百草城了,一行人匆匆趕路,一直走了兩天才從暨州到了同州,按理來說同州要繁華很多,但不知為何他們到了這裡街道卻很蕭條,店鋪也都關了門。
此刻正是午時,就算現在是冬天,冬日裡略微寒冷些,但也不至於街上一個人都看不見吧?
「炎郎,你有沒有覺得這裡看起來有些許的奇怪?這店鋪不開也就算了,為何家裡也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呢?」姜漓玥掀開窗簾,打量了幾眼開口問著穆炎。
心中不免又想起了在暨州驛館之時趙橋吟說的那番話,難道,這城中真的已經進了匈奴兵嗎?那邊境之中守衛著的士兵何在?
穆炎揮手將向青和遠青二人叫了過來,「你們二人去前方打探一下情況?為何這裡一個人都見不著。」
按理說這裡離暨州已經很遠了,根本不會有災民的,更何況就算是有災民,這些人也不至於是這樣吧?災民又不是疫病,為何要這樣躲藏著呢?
穆炎眉頭緊皺,總之他就是不願意相信,會是趙橋吟說的那般,會有匈奴兵闖入。
向青和遠青二人得了命令,立馬就騎馬去前面打探情況了,坐了一路姜漓玥,也覺得自己身子骨都快要顛得散架了。
「炎郎,要不咱們出去到路邊坐坐罷?我脖子都快斷掉了。」姜漓玥和穆炎請求著,他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