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殺

  穆炎看著夜玄,剛才沒進來的時候,夜玄說的話他都聽到了,他沒想到夜玄居然對自己的成見這麼大。◦•●◉✿ 6❾𝐬ʰ𝕦𝓍.¢Ⓞм ✿◉●•◦

  之前姜漓玥說夜玄特地跑去找她的時候,穆炎就懷疑夜玄看上了姜漓玥,聽見了剛才那幾句醋意滿滿的話,穆炎總算是確定了,這個夜玄對姜漓玥有了別樣的感情。

  「我今天來,也沒什麼要緊的事,就是想要確定下夜玄世子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哼,你以為我是你嗎?請穆公子放心,玥兒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玥兒?還真是不見外,一廂情願也就罷了,居然還自作多情的喚玥兒,他把自己當誰了?

  「夜玄世子還是玥兒郡主的好,要不然外人該說世子你不懂規矩了。」

  穆炎喝著桌上的茶水,夜玄拿著茶杯,雙手撐在桌子上,靠近了穆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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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就不懂,我和玥兒的情誼,可比你早多了,十年前我們就約定每年都去看花燈,只是端王回京,我們便也就斷了……我上次去的時候,若不是礙於她懷有身孕,我就直接帶她走了,那還輪得到你!不過現在看來,我的確做錯了,你根本就保護不了玥兒。」

  穆炎是越聽越氣,這件事在他的心裡就像是逆鱗一樣,觸碰不得,姜漓玥出事後,他也很自責,但是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夜玄來說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他沒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的。

  「那照世子的意思,你就可以保護了?若不是因為你,玥兒何至如此?!帶她走?怕是帶她去送死吧!」

  夜玄被穆炎說的有些回答不上來了,其實他也明白,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當初太大意。

  「行了,懶得跟你在這裡廢話,明天我會想辦法的。」

  夜玄轉身坐到床上,不再說話,穆炎嘆了一口氣,現在兩人在這裡呈口舌之快沒有絲毫的作用,還是等到明天的事情結束了再找這個人算帳吧。

  夜玄站起身,帶上自己的面具就準備翻窗離開。

  就在這時,突然下面一陣混亂,碗碟打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夜玄和穆炎兩人小心的聽著,很快一陣打鬥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人正打算下樓去看時,只見幾人從兩邊的窗戶竄了進來,他們都蒙著面,看樣子是來暗殺夜玄的。

  穆炎這次出來,只是想要過來夜玄,確定他是否已經準備好了,所以身上只帶了防身的匕首,自己最擅長用的劍並未戴在身上。

  「你們是什麼人?!」夜玄大喊。

  遠青聽到了樓上了動靜,擔心穆炎,打算衝上去,可是下面的刺客一點也不必上面的少,遠青為了不暴露自己,只好在這裡和他們糾纏著。

  樓上的夜玄和穆炎,兩人背靠著背,穆炎看著這些人的衣服,不像是江湖中人,倒像是宮中的守衛。

  「你們是宮裡的哪位派來刺殺夜玄世子的?」

  穆炎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為首的那個人聽到穆炎這樣說,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秦應寒。

  秦應寒萬萬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能夠看出自己等人的身份,他們已經儘可能的偽裝自己了,怎麼可能還會認出來的?不過這個人是誰?蒙面在這裡,難不成是雲南王室在京城的探子?!

  「少廢話!將死之人,知道那麼多幹什麼!」

  下面的人害怕身份暴露,連累主子,紛紛打了過去,穆炎和夜玄巧妙的躲避著,兩人的身手都不錯,而且配合很好,讓這些人顧東顧不了西,打幾輪兩人就換個位置,幾個回合下來,屋內的東西能摔得都已經碎了,幾個人倒在地上,夜玄和穆炎兩人卻毫髮無傷。

  秦應寒看到這樣樣子,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殺不殺人的放一邊,要是自己被捉了那可就說不清了。

  秦應寒轉身打算從窗戶跳下去,卻被夜玄眼疾手快的捉住了後腳,猛地拉了回來,秦應寒摔倒在地,順勢一腳踹開了夜玄,穆炎見狀,用手將這人的胳膊反扣回來,按在了牆面上。

  這個時候,遠青和白鳴也解決了下面的人,沖了上來,看到兩人沒什麼事,遠青總算是放心了。

  「呦,這人不是淑貴妃的堂弟,秦……秦什麼來著?」

  穆炎和遠青聽到夜玄的話,轉身看去,秦應寒喘著粗氣被按在地上,從他的雙眼中穆炎看出了一切全完了的眼神,他知道,秦應寒還沒那麼大的權利可以調動宮裡的守衛。

  

  他蹲下身,在秦應寒的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塊牌子,這是宮中御林衛的牌子,有了它便可以調動宮中的所有守衛,等同於冰拳虎符。

  「這個牌子……我記得是在淑貴妃的手中吧……」

  秦應寒看著這個帶著面具的穆炎,他現在有些懷疑這個人的身份,居然連宮中的牌子都知道,看來一定是宮中的人。

  這個牌子實際上是秦應寒買通了淑貴妃身邊的宮女,趁淑貴妃不再的時候拿到的,為的就是這個時候。

  淑貴妃想把秦應寒甩出去的心現在已經很明顯了,秦應寒不能不防,本來他打算用自己平時訓練的刺客,但是那樣要是自己失敗了,就沒什麼可以反擊的了。

  「是……我就是受貴妃娘娘之名,來刺殺夜玄世子的。」

  秦應寒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就承認了,這讓穆炎有些吃驚。

  「刺殺我?刺殺我幹什麼?」夜玄不解的問。

  「只有您死了,漓玥郡主的事情才能坐實了,具體的,你還是要問問貴妃娘娘。」

  夜玄擺擺手,讓白鳴將這幾人帶下去,等到明天去大殿的時候找貴妃算帳。

  「明天世子可以將這人放到大殿上,讓他和淑貴妃自相殘殺。」

  夜玄不明白穆炎的意思。

  「這個牌子,你覺得會是淑貴妃給秦應寒的嗎?這宮中的侍衛,只要是練過武的幾乎都能認出來,淑貴妃如此精明的人,怎麼可能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把這樣明白的把柄放在秦應寒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身上?」

  「你的意思是……這個牌子不是淑貴妃給他的?」

  「怕是這個秦應寒自己偷來的吧……無論怎樣,明天暫且讓他們自己內訌,我想著通過這件事,讓秦應寒自己說是構陷的玥兒,如此一來,淑貴妃必敗,玥兒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洗脫罪名,而且……我還有別的事情要找他們算帳。」

  穆炎將後面的將後面的幾個字咬的特別重,今天遠青已經調查出了王太醫死亡的真相,就是被薛太醫害死的,薛太醫是淑貴妃的人,那麼必然這件事就和淑貴妃有關,而且遠青還查出王太醫死之前,一直在查閱古籍,找到了滑石粉,聯想到姜漓玥的小產,就算傻子也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穆炎趕著回宮中,沒在夜玄這裡呆很久變轉身離開了。

  夜玄讓白鳴好好的看官這個人,順便將御林衛的牌子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準備明天和貢品一起交到姜宬的手中。

  穆炎回到宮中後,將遠青的事情和姜漓玥說了,在一旁的夜凌薇聽到後,吃驚的張大嘴巴。

  姜漓玥的腦海里開始回想那日她究竟碰過什麼,終於,她想起了那條被子,當時穆炎為了讓她取暖,就直接用了淑貴妃帶過來的被子,難道是被子上面有膩子粉?

  「那條被子應該還在辰清院,我們走後,那裡就沒人去了……我現在就讓人去拿!等到明天,這新帳舊帳一起算!」

  夜凌薇知道秦應寒去暗殺夜玄之後,心中的委屈和氣憤在一瞬間炸開了,她在在宮中窩窩囊囊了這麼久,得到的卻是這樣的事,任憑誰都不可能字忍受的!

  就這樣,幾個人分別在宮外和宮內準備著。

  淑貴妃和姜宬也在準備,只不過他們是在準備一舉殲滅姜穆兩家。

  淑貴妃已經讓人去打探秦應寒的行動是否已經成功,但是宮女回來稟告,並未找到秦應寒,他府中的人說秦應寒今天下午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這個混帳……該不會又去尋花問柳了吧!」

  從未有過的緊張感在淑貴妃的心裡蔓延開來,秦應寒應該不是這種不知道輕重緩急的人啊,或許這件事已經成了……沒錯,這件事不會不成的,又不是去殺人,只是傷一下,他手中那麼多的刺客,傷一個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愛妃,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興奮的睡不著覺了?」

  姜宬將淑貴妃拉到了自己的身邊,開心的像個孩子,他不知道淑貴妃已經背著他做了很多事,這些事情都已經敗露了。

  兩個人就這樣沉寂在姜穆兩家被瓦解後,朝堂之上只有秦氏一族的快活日子,再也沒人給自己勸諫,想到這裡,姜宬真的是興奮的全身發抖。

  淑貴妃裝作一切都安排妥當的樣子,也陪著姜宬笑著,只希望秦應寒不要出什麼岔子,否則她淑貴妃的位置也算是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