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陳將軍解圍

  好疼!這個人,是不是早就想這樣打自己了!居然下手這麼狠。◦•●◉✿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姜漓玥緊咬著牙關,眼中逐漸滲出了淚水,這個可不是演戲,而是實打實的真的疼,那種幽怨的小眼神不斷的灑在穆炎的身上。

  穆炎強忍著心疼,他真的已經在儘可能的用很小的力氣了,沒想到還是把姜漓玥打成這樣。

  淑貴妃和姜宬冷笑著看著兩個人,秦應寒的心中更是興奮的發抖,若想真的瓦解姜穆兩家,就得逐個擊破,穆炎為了姜漓玥可以違抗聖旨不納妾,可見對姜漓玥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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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貴妃三番四次的讓秦應寒過去破壞兩人,沒想到兩人的關係卻越來越好,這可讓她們大跌眼鏡,但是若讓穆炎覺得姜漓玥背叛了自己……那就好說了。

  「郎君,郎君你聽我說,玥兒在不懂規矩,也不會做出如此羞恥之事,我……」

  「你還敢狡辯!就算不是夜玄的!我問你,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穆炎幾乎是吼出來的,姜漓玥從未見過穆炎這個樣子,不由得還真的被嚇到了,雲杉和含冬急忙跪過去,給姜漓玥作保,卻被穆炎踹到一邊。

  「皇上,娘娘,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姜漓玥早在三個月前救得那幾個人,就是夜玄!這件事我怕自己搞錯了,特地將夜玄的畫像拿到了天麓山,裡面的其中一個丫鬟見過,她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夜玄,當時他身負重傷,這一點我也查到了,城門的守衛曾在三個月前追查過幾個人,傷了他們,但是後來卻跟丟了,看來就是躲到了天麓山了!」

  姜漓玥和穆炎看著秦應寒,當初夜玄被救過來的時候,就連姜漓玥都沒能仔細看清楚他的面容,還是在臨走的時候才看清楚了,而且庭院的丫鬟本身就不多,這種事情姜漓玥是不可能讓別人看到的。

  「這人長什麼模樣,當時就連我都沒有看到,我們家使喚丫頭是怎麼見到的?!」

  「好,那一個多月前,總是這位公子去了你的庭院吧……」

  姜漓玥看著秦應寒的眼神,幾乎都要將他吃下去了。

  「秦公子,這人是不是夜玄世子我不知道,但是當初來我這裡討水喝的人,可不是這位公子!」

  「不是?!漓玥郡主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來人啊,把天麓山的丫鬟帶上來!」

  「不必了!」

  姜漓玥站起身,她知道,秦應寒和淑貴妃的這個局,說是破釜沉舟也不為過,所以她知道,這個丫鬟不管看沒看到,那都是看到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區區一個丫鬟的說辭,能說明什麼?薛太醫說我身孕才一個月有餘,敢問,這薛太醫在太醫院醫術幾何啊?只是他一人的說法,您就這麼迫不及待,倒是讓人覺得,您和薛太醫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啊?」

  「放肆!姜漓玥。你不守婦道,下賤,現在還要說薛太醫和應寒誣陷,你……」

  淑貴妃生氣的指著姜漓玥,姜漓玥不慌不忙,她剛才不說話,就是想要看看他們能有什麼花樣,現在也看完了,也就這點東西了唄,那麼下面就是自己反擊的時候了。

  「貴妃娘娘息怒,妾身從小雖然沒有長在皇宮,可是名義上也是皇親國戚,秦公子給妾身的罪名,不僅僅影響的是端王府,更是關乎皇室的顏面!豈能只聽秦公子和薛太醫兩人的說辭就輕易定罪?!」

  淑貴妃被姜漓玥頂的有些啞口無言,在她的印象中,姜漓玥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女人,可是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敢這樣頂撞自己!

  不過這些雖然有些添油加醋,但基本上也是事實,所以淑貴妃和姜宬的底氣非常足。

  「聽漓玥郡主的意思,是還嫌不夠丟人,想要再找些人作證,把自己最後的一點顏面也丟了?!」

  這個時候,禮部尚書突然站了出來。

  下面的大人也聽了許久,看了許久,從始至終都是秦應寒單方面再說,淑貴妃和姜宬字在一旁點火,明白人都知道,這是幾人設的局。

  秦應寒雖然是淑貴妃的堂弟,但是在朝中的官職並不高,今天的晚宴他本應該在大殿外用膳的,現在卻跑到這裡來說姜漓玥怎樣怎樣。

  「皇上,貴妃娘娘,方才臣在席間,也聽了許久,漓玥郡主所言極是,這可是關乎到皇室的顏面,不能光聽秦公子的片面之詞!」

  有尚書打頭陣,剩下的那幾個人也紛紛站出來,力挺姜漓玥,這些都是平時和穆相端王交好的,秦相一派自然也不甘示弱站出來,原本是姜漓玥一個人的事情,瞬間演變成朝廷兩大派別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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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狀況是姜宬沒有想到的,雖然姜宬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可是若這件事影響到朝堂之上,那事情的複雜程度將超過兩人的預期。

  「真沒想到這個姜漓玥居然這麼有手段!」淑貴妃小聲的嘀咕著。

  這是姜漓玥最想看到的,她賭淑貴妃和秦應寒,捉到了自己的把柄,會興奮的不管不顧的誣陷自己,把能扣的屎盆子全都扣到自己的頭上。

  他們做的不錯,只是他們忘記了姜漓玥的另一身份,那就是姜宬的堂妹。

  「行了,你們吵什麼!雖然姜漓玥是皇室血脈,但是她早已嫁出去,這件事就算真的影響到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姜宬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聒噪,站起身大喊了起來,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不過姜宬這一喊,讓下面的人倒是閉嘴了,穆炎和姜漓玥相視一笑,知道現在事情已經往他們那裡傾斜了。

  「皇上,娘娘,臣有一個主意,即可以把這件事的真相說明,而且還可以讓人信服。」

  鎮遠將軍走上前,他可以說是朝堂上唯一一個誰也不占的人了,主要是因為將軍不喜歡文縐縐的文人,他崇尚武力,所以和朝堂上的人並不搭噶。

  剛才別人在爭論的時候,他就在一旁喝酒,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突然站了出來。

  「陳將軍有什麼主意?」姜宬沒好氣的說。

  「皇上,您是知道的,臣一向不愛和朝中的人打交道,但是今日一事,事關皇室,臣就不能不管。你們這些文臣,攪來攪去,都感覺到不到危險嗎?雲南王的世子,無聲無息的入京,若是和漓玥郡主私通,那就是在城中和天麓山來回了好幾次,我們城中的守衛都沒發現?!」

  陳將軍冷哼著看著旁邊的人,一群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秦公子不是說夜玄受傷逃到了天麓山嗎?那就把人找來啊!既然受傷,這身上就算好了,也總有疤痕吧!這件事歸根結底,那就是夜玄,索性把這個人找來,一來確定這世子身上是否有傷,二來也可以確定這個夜玄,真的私自進入我大涼國內,那雲南王可就要好好的解釋解釋了!」

  聽到要把夜玄找來,穆炎和姜漓玥的心猛地揪了起來,當初夜玄的傷很重,是一定會有疤痕的,這個是兩人沒有想到的。

  「再者我看著漓玥郡主身子清瘦,薛太醫說孩子一月有餘……就連我這個大老粗都覺得不像,臣的身邊有一神醫,雖然是草郎中,但是醫術高明,現在在老家,五日後回來,不如就讓他來診脈,如果證明漓玥郡主身孕不假,我倒認為後來去的那個人根本不要緊,不知我的主意,各位大人覺得如何啊?」

  這當然是個不錯的主意,這件事歸根結底就是夜玄,如果夜玄根本沒來過,那這件事也就無從說起了,至於身孕的事情,不是假的他就假不了。

  姜宬看到陳將軍都出來阻礙,心裡很是煩躁,而且看下面那些大臣的樣子,似乎已經認同了這件事。

  「那……既然這樣,陳將軍,就委託你去把雲南世子夜玄請來,說我們有要事相商,至於漓玥郡主……在沒脫罪之前,關押到天牢中!」

  姜漓玥此時的心情不必之前的時候,她非常清楚夜玄如果過來了,那事情將會更糟,當然了夜玄也可以說自己的傷是在雲南弄得,但是這未免有些太過於遮掩了。

  穆炎對此也沒有一點辦法,這是他和姜漓玥之前就說好的,他不能求情,只能裝作無可奈何。

  端王和穆炎更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關在天牢合情合理。

  就在守衛打算將姜漓玥壓下去的時候,這時外面傳來了宮人的聲音。

  「皇后娘娘駕到!」

  夜凌薇終究是不放心姜漓玥,剛才還沒入門,就聽到皇上要將姜漓玥關入大牢,這還了得,姜漓玥的身子,那天牢中戾氣那麼重,肯定會動了胎氣的。

  「參見皇上。」

  夜凌薇走到了姜漓玥的身邊,看了姜漓玥一眼,隨後走到皇上身邊。

  「皇上,臣妾本來抱病不想來,但是含冬過來稟告,我這才知道夜玄的事情,皇上,我弟弟夜玄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望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