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非洲沒有未來了?
夜色闌珊
天空之中,一輪明月高高掛起。
月亮之下,懸浮在天空之中的岑清秦正在跟安娜做著揮汗如雨的事情,不過安娜因為這是第一次除了坐飛機之外離開地面,內心還是有些恐懼的,兩隻手兩隻腳更是如同八爪魚一樣死死的纏繞著岑清秦。
許久,伴隨著一陣歡愉的聲音,兩個人就這麼躺在了半空之中,哪怕外面的罡風四起,但是因為隱身娃娃,或者說是隱身護臂的結界,裡面的人是感覺不到的。
「這算是慶祝我們談判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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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安娜轉過身,因為學習巫術以及修煉了暗勁,她那已經美好到足以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的胴體就這麼輕輕的貼在了岑清秦的身上。
「享受生活而已。 」
岑清秦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一雙眸子呆呆的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你之前說我最近越發的開心了,確實是這樣,因為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們這麼努力的目的。」
「是什麼?」
「當然是要更好,更舒服,並且不受任何人制約的活下去,縱然這可能不是一個能夠真正達到的目標,但至少我也會向著它去努力,比如,讓節奏慢下來,當我想做什麼的時候,我就要去做。」
「法克!這就是你把老娘拉到這麼高的原因!」
聞言,安娜笑罵著岑清秦。
「你特麼的,老娘剛才差點嚇尿了有沒有,而且,我覺得我們才剛開始而,距離你說的目標還很遙遠,中國人不是有句話叫做,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嗎?」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你的男人掌握著什麼樣的巫術。 」
說話之間,岑清秦輕輕的一揮手,兩人便不斷下落,最終,悄無聲息的回到了五面巫神殿之中,而後,將衣物穿戴整齊的岑清秦拉起了安娜。
「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在不斷的想要復原我所丟掉的巫術,一直都前不久,我終於復原了足以讓我們在面對現代文明的追殺而絲毫不需要擔心的巫術。」
「真的?」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現在正打算用它。」
說著,輕輕讓安娜推到了一旁,岑清秦的念力一動,他的面前的空間就仿佛是橡皮泥一樣柔軟,然後,令安娜有些合不攏嘴的事情發生了,當那柔軟的空間塌陷之後,她竟然順著這個門框大小的空間,看到了另外一處的景象。
「我的天」
看著岑清秦消失在了眼前,然後那個空間之門也跟著消失了之後,安娜不由後退了兩步,隨後坐在了地上,顯然,擁有現代文明的安娜知道,這竟然是電影之中的傳送門,那麼,事情也就真的像大巫師所言,哪怕現代文明用原子彈來對付他們,他們倆也可以輕而易舉的逃走,並且用更為喪心病狂的手段反擊這個世界。
「難怪,大巫師會如此的開等等。」
忽的,安娜抬頭看了看四周,隨後一聲悽厲的喊叫響徹五面巫神殿。
「法克,老娘特麼的還在巫神殿裡啊!!」
分割線—――
「總統先生,裂谷部落的太陽酋長,已經跟中國的保利集團達成了協議。」
深夜,在衣索比亞的總統府里,年近七旬的總統依舊沒有休息,而是處理著政務,作為衣索比亞境內少數擁 有成熟的政治頭腦,以及出國留過學的人,他知道,想要維持一個黑人國家的穩定運行,管理者肯定是要付出更為辛苦的代價,誰讓現在的非洲比起歐亞大陸,還處於近乎半原始的社會呢?
不知何時,他的貼身秘書將一份最新的情報送了過來。
「真是一個睿智的人。」
看了看這份情報,這位總統一聲感慨,仿佛是想起了曾經的一些往事。
「聰明,果斷,目光長遠,而且知道左右逢源,既不得罪中國,也不得罪美國,說實話我倒有些希望他能接替我的位置。」
「估計很難。」
他的秘書,一個看上去很是幹練的黑人女性搖了搖頭。
「不是估計,是根本不可能。」
放下了手裡的情報,這位總統乾笑了幾聲。
「這個國家可從來都不是咱們說的算,不論是政府里的其他勢力,還是這些超級大國,都不會希望這樣一個人成為新任總統,他們需要的,是我這種年邁體衰,方便控制的人而已。 」
「您覺得,我們還有未來嗎?」
聞言,黑人女性順了順頭髮,又深吸了一口氣,能夠成為總統的貼身秘書,她的眼界自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因此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裡其實充滿絕望的,就跟接下來總統的回答一樣。
「從南非死了以後,非洲就沒有未來了,想想看現在的非洲,是一個什麼樣子,愚昧,無知,懶惰,迷信,上帝給了我們最肥沃的土地,我們卻硬生生的讓這片土地上成為了世界上最落後的大洲,人家已經走出了地球,而我們,甚至連原始時代都沒有走出去,所以,無論非洲以後如何,我們永遠只能屈居在五大國的陰影之下,永世不得翻身,哪裡還有什麼未來呢? 」
也許是看到了岑清秦的資料,讓老總統心生感慨,平時話不多的他竟然也發起了牢騷。
「我覺得未必。」
忽的,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在這位總統的耳畔響起,此時此刻,哪怕換做另外一個人,他也會激靈的一下跳起來,但是對於這位統治著一個國家的總統而言,他卻能在最重要的時刻壓下了心中的疑慮,因為他聽得分明,這聲音是從他的腦袋裡傳出來的。
「凱羅爾,我有些累了。」
片刻之後,老總統嘆了口氣,看似是提到了非洲人的傷心事,至少聽起來沒有任何的可疑之處。
「那您早點休息。」
這個叫凱羅爾女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總統書房,只留下了老總統一個人,而這位總統隨後也站起身,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作為一國之首,他唯一敢肯定的,還算是安全的地方,應該就是他的臥室了,至少那裡他每天都會讓人檢查好幾遍,你可以說他有被迫害妄想症,但是考慮到大國對於小國的滲透力,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事實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哪個是自己人,哪個已經被收買了。
「不用擔心,沒有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當然,也沒人能看到我們。」
總統才關上了門,他就聽到了聲音從自己的身後響起,轉過身一看,卻不是裂谷部落的酋長,還是誰?此刻他正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穩穩坐在自己的床邊,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他的聲音有可能會被人聽到。
「我說了,不用擔心,真的沒人能聽到我們的聲音,沒錯,就如同你所想的,我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
看著一臉詫異的總統,岑清秦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