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在這時，倉庫後門的鐵皮門被人一腳踹開。
卡洛斯大喊一聲：「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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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除了光膀子，還有一個戴草帽的，還有個之前蹲在地上。
這三人同時愣了一下，轉頭過去看。
林森直接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噠……
子彈掃在三人背後的鐵架上，架上的鐵鉤噼里啪啦往下掉。
光膀子的反應最快，轉身就往倉庫深處跑。
他踩過地上的水漬，腳下滑了一下，隨即被堆在牆角的漁網絆倒。
光膀子臉朝下摔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半天沒抬頭。
戴草帽的想往旁邊的木箱後面躲，剛邁出一步，林森的槍口已經指在他後腦勺上。
「再動試試。」林森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戴草帽的肩膀僵了一下，慢慢舉起手，草帽從頭上滑下來，露出被汗浸濕的卷頭髮。
蹲在地上的那個最識相，直接抱著頭趴下去。
林森用槍管戳了戳光膀子的背。
這間倉庫裡面是冷藏庫，標識很顯眼，庫房大門厚重。
「庫房鑰匙。」林森冷冷問道。
光膀子的眼珠轉了轉，沒說話。
卡洛斯直接抬腳踩在他的後頸上，把他的臉按在地上。
「別讓我說第二遍。」林森的聲音沉下來，
「鑰匙在……在他口袋裡。」光膀子聲音帶著哭腔，眼睛瞟向旁邊的同伴。
戴草帽的立刻摸向自己的褲袋，掏出串鑰匙。
林森接過鑰匙，目光看向冷庫大門。
這間倉庫是冰庫改造的，外面看著和普通倉庫沒區別，裡面的牆壁卻包著層不鏽鋼板，摸上去冰涼。
庫房大門足有半尺厚，邊緣還嵌著橡膠密封條。
以前這裡是用來凍金槍魚的，這種門能保證冷氣不跑出去。
林森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門軸發出沉重的摩擦聲，卡洛斯上前幫忙，兩人合力才把門推開條縫。
「你們幾個看著他們，我和卡洛斯、拉蒙進去看看。」
「是！老大！」其他幾名警員將那三人看管起來。
林森打開手電筒，光柱掃過冰庫內部。
當光柱移到角落時，照到個方形的暗門。
暗門嵌在地面上，邊緣和水泥地幾乎齊平，要不是上面焊著個鐵環，根本看不出來。
「得兩個人拉。」卡洛斯蹲下去試了試，鐵環鏽得厲害，他一用力，鐵鏽就往下掉。
拉蒙走過去，和他各抓一邊鐵環。
兩人同時用力，暗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門開了條縫，能看見下面的鐵梯子。
林森踩了踩最上面的梯級，鐵梯晃了晃，發出「哐當」聲，但沒斷。
「走，下去。」林森把槍別在腰後，雙手抓著梯級往下爬。
梯子每級之間的距離比普通梯子寬，他得伸直腿才能踩到下一級，褲腳蹭到梯子，沾了些鐵鏽。
來到下面的地下室，比想像的大。
手電筒的光掃過去，能看見至少二十平米的空間。
牆角堆著些破舊的木箱，上面落滿了灰，應該放了很久。
林森走到靠牆的位置，那裡堆著十個新木箱，上面印著「玩具」的英文。
木箱的重量不對，玩具不會這麼沉。
「打開。」林森揮了揮手
卡洛斯和拉蒙合力撬開最上面的箱子，裡面的東西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AK47的槍身整齊地碼著，槍口纏著油紙，油紙上印著俄語的生產日期。
「至少兩百吧。」卡洛斯的聲音有點抖，「還有這個。」
他指著旁邊的小箱子，裡面是RPG火箭筒和綠色彈頭。
「老大，似乎這個地方很多人來檢查過。」卡洛斯留意著周圍的痕跡。
林森轉頭對拉蒙說道：「你把外面清理一下，把人全部帶回警署，我和卡洛斯在這守株待兔。」
拉蒙大吃一驚：「老大，你們兩個人留在這，太危險了吧？」
「沒事，我們兩人足夠，我必須知道什麼人會來這裡。」林森眼睛微眯。
隨後拉蒙清理現場，帶人離開。
一切恢復原狀，除了多了一些彈坑。
這裡本來就發生過很多次槍戰，並不稀奇。
剛才動靜挺大，其實也沒見血，現場清理一下就不會有什麼大的破綻。
當然，除非對方詳細勘查，顯然應該不至於這樣。
林森讓拉蒙帶人離開時，刻意留下了當地舉行鬥雞比賽的報紙。
這樣一來，如果有人發現守衛不在，看見報紙，就會認為他們去看鬥雞比賽了。
林森和卡洛斯在冷庫潛伏下來。
溫度大概十多度，比外面涼快很多，也不算特別冷。
林森進門前確認過了，這裡相當於冷藏，而非冷凍。
最低溫度也就是十多度，不用擔心出現意外。
林森關閉了所有燈光，冷庫里一片漆黑。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林森和卡洛斯迅速躲到木箱後面。
有人打開了冷庫大門，打著手電筒，光柱在木箱上掃來掃去。
林森看見那人的衣服——
竟然是軍裝，肩膀上還扛著少校軍銜！
「看守跑出去看鬥雞了？怎麼一個人都不見？」少校說話了，「還好東西都在。」
忽然，一支槍口頂在少校的太陽穴上。
「少校，私賣軍火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林森從黑暗中突然現身。
少校的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柱對著天花板：「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
少校突然笑了：「你是中央調查局還是海岸警衛隊的？我是洛佩茲少校，駐軍第三師的。」
林森沒有回答。
「這些貨既然你們查到了，利潤分你們一半。」
洛佩茲很大方。
見一面分一半，普世真理。
何況現在自己被人要槍指著頭。
「怎麼樣？」洛佩茲見林森絲毫沒有反應，心裡咯噔一下，「你到底是——」
林森沒說話，卡洛斯已經從後面把洛佩茲的胳膊反剪過去。
洛佩茲口袋裡滾出幾捆美元，綠色的鈔票在手電光柱下很顯眼。
「這些是定金？」林森撿起一捆，厚度足夠買輛新豐田，「阿布薩耶夫還挺大方。」
洛佩茲突然掙紮起來：「你們到底是哪個部門的？」
「不管你們是誰，敢動我試試？我舅舅是國防部長的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