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下樓陪爺爺聊會兒吧。」諶覺看了一下眼時間,不過才九點,還能再樓下活動一會兒。
秦莫天正在一樓發呆,李全在收拾東西,看到二人下來笑道:「諶少穿上少爺以前的衣服也不違和呢,挺合適的。」
「不。」諶覺比了一個大大的叉,「顯然他的腿比我的要長,李叔你看。」
諶覺伸出一條腿展示自己挽起來的褲腳,換來李全更大一點的笑聲,「少爺從小發育快一點。」
秦莫天也會心一笑,招招手示意諶覺過來,「也還湊合,下次讓阿宴給你準備多幾套換洗衣服吧。」
「也成,我偷偷宰他一筆,到時候給您也買兩件新衣服。」諶覺狡黠的眨眨眼,靈動的模樣又逗笑幾人。
考慮到秦莫天的年齡,諶覺特地打開了自己小時候會看的古裝劇,「爺爺,這個您看過嗎?」
那是一部上世紀的劇了,秦莫天疑惑,「諶覺,你也看這個?」
「小時候看的,那會兒什麼都看一點,要不要一起重溫?」
「也好也好,放吧。」秦莫天自己在家很少會開電視,一來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二來現在老了以後,感覺很多興趣都在慢慢消減,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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諶覺和秦莫天看了一會兒,他也不是說場面話,是真看過,還能和秦莫天討論兩聲劇情,這一對比,秦莫天覺得旁邊杵著看平板的秦觀宴都有點不順眼了。
平常他一個老人家哪有這種待遇,諶覺一來感覺老宅都有意思了不少,他拉著秦莫天解讀影評,分享給他現在年輕人的一些「梗」。
一小時又過去了。
「爺爺,休息吧,早點休息明天起來有精神,我之前學過八段錦,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練哦。」諶覺知道老人家就喜歡這些,可勁兒往秦莫天心窩子裡塞棉花。
「好好,你有心了,你們也休息吧,舟車勞頓也辛苦。」
秦莫天今晚很開心,李全明顯能感受到,看著兩道年輕的身影上樓,他默默把一樓的抱枕歸類放好。
「老李,我好像很久沒有這麼輕鬆了。」
李全一頓,抬頭微笑:「老爺,是不是感覺諶少確實不太一樣。」
「是啊,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好吧,我承認你之前的判斷是對的,難怪阿宴會這樣。」秦莫天背著手踱步回房間,李全跟在他身後。
「老李,我是不是也培養一些年輕人的愛好比較好,這日子總不至於太無趣。」
「也好啊老爺,您還年輕著呢。」李全打開房間的燈,又把空調按到適宜的溫度。
確定秦莫天舒服的躺下以後,他才把大燈關閉,留下一盞小夜燈,輕手輕腳開門出去,一樓的客廳又恢復的平靜。
不過李全知道,以後或許熱鬧的日子不會少了,只要秦莫天願意接受諶覺,那常走動起來,老宅多多少少也會比以前熱鬧的。
而諶覺跟著秦觀宴上樓,剛才和秦莫天聊得多,他有點口渴,還好二樓有飲水機,直接用一次性紙杯接水喝就好。
「覺覺,其實你……」秦觀宴的話卡在中間下不來,一晚上下來,諶覺和秦莫天的相處都很自然,甚至說得上是非常體貼,也很照顧,但他怕諶覺其實不開心。
雖然他沒有接觸過以前的諶覺,但他從大家的評價里大致能窺見,諶覺原來是恣意瀟灑,我行我素的,很難想像他能安安靜靜陪一個老人聊天這麼久,真的不會太沉悶嗎?
正在收拾枕頭的諶覺納悶回頭,「怎麼說話只說半句,怎麼了?」
秦觀宴張了張嘴,還是決定往下說,「覺覺,你自己的感受比較重要,如果你不想和爺爺相處,也沒關係的。」
他說得委婉,諶覺卻聽懂了,他是怕自己為了「討好」秦莫天不開心,這不至於,諶覺大呼離譜。
「阿宴,陪他聊聊天泡泡茶什麼的真不算什麼,只是付出一些情緒價值而已,如果只是需要付出一點點時間還有不算背離我底線的一些相處,換來我們感情路上的多一些平坦,這很划算。」
秦觀宴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既驚訝於諶覺的細心,又為他直白的不遮掩的目的感動,蘇澈白說過諶覺以前從不屑於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他願意為自己做這麼多,和深情表白沒有區別。
「諶覺。」
「嗯哼?」諶覺已經在轉頭收拾被子,聽到秦觀宴又叫自己,只好再一次回頭。
「你喜歡我。」
是肯定句,秦觀宴總是怕諶覺沒那麼喜歡自己,他每次睡覺都把人纏得緊緊的,生怕他再一次離開,而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諶覺沒什麼反應,淡淡的扯了一下唇角,「不明顯嗎?」
他的表情有點傲嬌,眼尾向上挑,那雙眼睛好像在問:你怎麼會問這種蠢問題。
和小貓沒兩樣,還是那種超級金貴典雅的貓咪。
秦觀宴開心了,三步並作兩步,跟惡狗撲食一樣把床上正背對著他抖落被子的貓咪撲倒在床。
「誒誒!你幹嘛?」諶覺嚇了一大跳,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已經被秦觀宴穩穩壓在身下,中間一點縫隙也沒有。
「覺覺……」男人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叫諶覺的名字,黏黏糊糊的,每一個名字的尾音都拉長,像逗貓一樣,一下一下的叫喚。
「嗯嗯嗯嗯,幹嘛呀,不是要早睡嗎?」諶覺無可奈何,只能努力推開面前粘人的大狗,可惜,完全沒推動,反而被大狗掐著下巴吻上來了。
「寶寶,張嘴,親親。」秦觀宴簡直是惜字如金,一門心思要親諶覺,溫熱的嘴唇相貼,很快就咬到了諶覺的舌尖,逼得他節節後退。
今晚的秦觀宴有點磨人,他平常親人比較溫柔,今晚和吃藥了一樣,親得又狠又重,諶覺被他抵在床頭,胸口的扣子也被解開了兩顆,有點涼意。
但很快又被溫熱的吻覆蓋,輾轉反側,不得要領,諶覺被折磨出了淚水,最後只能靠在秦觀宴身上討要一些歡愉。
「宴哥,別咬太用力,嗯哼,我明天還得去開會,別咬脖子……」諶覺還想體面的見人,這種天氣,他總不能穿高領的衣服,那真的是神金了。
秦觀宴還是很聽話的,他聰明,既然明顯的地方不能咬,咬其他地方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