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今晚就到,你先忙吧。」
諶覺出來這幾天和諶弈發信息的次數屈指可數,諶弈一天至少發三次信息問諶覺是否安全,他實在是怕了,雖然犯人好像走野路子到了境外,但諶覺離他這麼遠,他總是不放心。
「小覺,你要是不想回老宅就搬出去住吧,哥也不打擾你,你成年以前我不是送了一套房產給你麼?現在那套房子已經過戶給你了,裡面打掃過,是乾淨的,你也可以叫人重新裝修,裝修費我出。」
諶弈已經看出諶覺不大想搭理他,也是,轉念一想諶覺受了這麼多委屈,他這個做大哥的沒有看破詭計,反而讓諶覺經受這麼多波折,如今只能想盡辦法贖罪。
「也行,再看看吧,避免打草驚蛇我回老宅也行。」
看到諶弈發來的材料,諶覺猜測諶煥星是回來復仇的,要麼想奪權,要麼想把諶宏利還有諶家整垮。
飛機上,秦觀宴和諶覺翻著材料,葉茜,曾經港城過氣藝人,二十年前離開港城後不知所蹤。
她曾經和諶宏利有過很長的一段,當時趙文竹的第二個孩子才三歲,兩個人搞在一起,趙文竹不說愛的深不深切,小三找上門她面子上也掛不住。
葉茜沒眼色,鬧到了家裡來,趙文竹動了手段,諶宏利不想放棄趙家的版圖,最後在利益和現實面前斷了來往,葉茜也不敢再來騷擾,逃到了國外,幾個月後,在國外的醫院生下了一個男嬰。
不過諶宏利和趙文竹之間的相處也越來越淡,後面雖然沒有鬧到明面上,但基本也是各過各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諶宏利後面好像沒包過小四,不過基本都在牌桌上瀟灑,趙文竹不離婚也懶得管。
「他還挺髒的。」諶覺翻著PDF文件,突然就理解了為什么小時候諶弈總和他說。
【小覺,不要離爸爸太近,他也是壞人。】
「某種程度來說他和秦晟差不多吧。」秦觀宴如此評價。
諶覺吐槽:「並沒有,我覺得諶宏利沒有秦晟聰明。」
這是實話,秦晟雖然也噁心,但是他還是能賺到錢的,儘管可能是黑心錢,諶宏利就不一樣了,他除了花錢還是花錢,現在拿著董事長這個位置等於拖累。
諶覺的視線落在手機的照片上,照片上的女人身材嬌小面容姣好,這照片是年輕的時候拍的,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奇怪,葉茜出現在諶宏利身邊的時候他已經在福利院了,他為什麼會覺得眼熟呢?
秦觀宴注意到諶覺一直在看照片,湊過來捏了捏他的尾指,低聲詢問:「怎麼了阿覺?」
「沒……就是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她。」諶覺低頭仔細觀察,努力在腦海中的零碎記憶中翻找。
「不急,慢慢想。」秦觀宴給不了幫助,只能在旁邊陪著,時不時遞過來一杯溫水讓諶覺潤潤嗓子。
至少不是這三個月,諶覺就著吸管嘬了兩口溫水,然後繼續想,自從他離開諶家,也沒有結識多少人,大部分都是顧客,葉茜不在其中。
三個月前再往前,諶煥星剛回來那會兒……
有了,今年三月份,諶覺突然想起有那麼一件事,當時他和諶煥星的關係已經交惡了,因為諶煥星太綠茶,他沒吃到好果子,所以對諶煥星頗有意見。
那晚下著小雨,他和諶煥星一起跟著諶宏利參加應酬,中途諶覺去了個洗手間,覺得有點悶就到了二樓陽台吹風。
正好看到有個女人和諶煥星在側門處拉扯。
因為周圍有路燈,所以諶覺看清了她的面容,比較瘦,眼窩有點重,身上穿著什麼已經忘記了,但是五官變化不大,就是葉茜。
那會兒沒聽清他們說了什麼,只是諶煥星打發走了那個女人之後,對上諶覺的視線,好像有點慌張,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問。
「二哥,你在幹什麼。」
「欣賞風景,順帶看看你是怎麼和不入流的人拉拉扯扯的,別說,你們還挺有親戚相,都是一臉窮酸樣。」
這句話說完以後諶覺沒有等諶煥星的答覆,現在細想,好像就是從那一次後,諶煥星對他的針對就更加明顯了,明褒暗貶說自己不適合和他同住一屋檐下。
所以其實是為了在外面好下手吧?
諶覺不知道這個猜測對不對,但至少確定他見過葉茜。
「想起來了?」
看到諶覺放下了手機,秦觀宴又黏了上來。
「嗯,有點印象。」諶覺把記憶里的那件事轉達給秦觀宴聽。
「如果是這樣,那猜測確實可以成立,不然很難解釋他對你的殺心。」秦觀宴也認同諶覺的猜想,上次綁架的事情,指向性已經十分明顯。
「你和諶弈說過嗎?」
「之前隨便提過,我沒說什麼,他問我要不要搬出去。」諶覺指了指手機的聊天記錄,上面儼然是諶弈說的要給他裝修新房子那句話。
「你想搬過去?」
「其實不是很想,那處房產和諶弈的貼的還蠻近的,相當於鄰居了,不是很想去。」
能有一棟自己的房子固然好,但那兩個房子挨得太近了,他不想天天看到諶弈。
「還有一個問題。」諶覺又打開文檔,「沒有查到兩個人之後的事,但我還在思考,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長得近乎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嗎?就算是雙胞胎也不會那麼像吧?」
「他有可能微調過。」秦觀宴也是這麼認為的,單從證件照的照片上來看,兩個人的樣貌相差無幾,除了一些微不可察的細節,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所以諶煥星可能採取了什麼物理手段,把自己的五官微調過,原本他們遺傳諶宏利的基因就多,長得像也正常。
「有可能整過容,先得到許熾那邊的消息再看看吧。」
諶煥星現在還維持著假面,不過這兩個月他已經進入到公司的核心部門工作,雖然對諶弈構不成什麼威脅,但諶弈也得好好思考一下後面的布局。
但凡諶煥星本心是好的,諶弈或許都不會怎麼樣,可惜,從諶煥星決定要回來諶家的這一刻起,他註定會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
「之前馬場的事情有沒有什麼眉目?」秦觀宴低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