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斂還是成為了007。
今晚秦晟有個應酬，最近查不到什麼東西，所以他只能選擇低調跟蹤，因為今晚的聚餐是實驗室的負責人還有秦晟一起的，或許能得到什麼線索。他們一年就幾次聚餐，想抓到節點還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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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定在酒局裡，開了個包廂，也進不去，不過，江斂自有辦法，他找了套服務員的衣服換上，躲在衛生間的轉角，趁著服務員倒酒的功夫一起湊過去幫忙，在桌底貼上一個微型監聽器。
就是不能離太遠，否則耳機就無法接收信號了。
「哈哈哈哈，新一批投入實驗的效果蠻理想的，感覺還能加大劑量。」
「就是仿生的不太好做，還有，最近市監局的檢查貌似越來越頻繁了。」
「反正又不在這邊販賣，怕什麼？」
哦，難怪在這邊的輸出的藥劑里怎麼查都沒有問題，江斂躲在角落繼續聽，時不時還假裝看手機偽裝，他已經把衣服換下來了，一切正常。
「這段時間出口那邊要把控住，可不能超過檢測指標。」
「放心了，分批賣這一點誰能有我們創新？」
「行行行，快吃菜，等下就要涼了。」
「秦總，還是您目光長遠啊。」
後面就沒有什麼有效信息，不過這些也足夠江斂和團隊的人找到一個查驗的新方向，這樣看來，秦晟一直投資的實驗室，果然藏著什麼秘密。
江斂在附近徘徊了一個多小時，雙腿都已經疲憊不堪，包廂里終於也快接近散場，他打算等人都走完以後再進去一起幫忙收東西。
「江斂？」
？
江斂本人也沒想到自己戴著口罩也能被看出來？
他偏頭，原來是趙序，這下真是牛馬見牛馬，兩眼淚汪汪。「趙序，你怎麼在這裡？」
「這酒樓是我們承辦的，我今晚過來辦點事，你呢？」趙序和江斂也是因為互相都是總助所以才認識的，不算特別熟。
「我，嗯……過來查點東西，我們老闆托我過來看看。」至於是什麼事，江斂不說，趙序也不問，每個總助都帶著點兒老闆給的使命。
「行，要幫忙消監控嗎？」趙序順口一問，他知道秦晟今晚定了包廂，所以秦觀宴想盯著誰不言而喻，秦家就這兩支勢力，秦晟有野心也不是很難看得出來，恐怕秦觀宴在防著什麼。
江斂不敢置信，「這麼好？」
「額，算是給諶少助力吧，畢竟秦總是諶少的朋友。」趙序沒多想，諶弈對諶覺好，秦觀宴是諶覺朋友，在秦家這兩個人之間站隊哪邊還用說嗎？
而且諶氏還想要秦觀宴的團隊幫忙開發新系統，可不得給足誠意。
「成，那謝謝了，我等下去拿點東西，要請你喝一杯不？吃個夜宵也行。」江斂一個人回去也無聊，還不如拉個人一起吃夜宵。
「也好，但是能不能不談工作？」趙序已經有點暈了，加班到現在他也沒吃什麼東西，雖然諶弈也在加班，他現在更不想回諶家了，索性直接在公司睡，或者回自己的私宅。
「我同意，我也快死了。」江斂也熬不住了。
於是趁著秦晟那邊散場，江斂去回收了東西，趙序則是去打了個招呼，把江斂進出的監控刪掉。
弄好這一切，兩個牛馬一起去大排檔吃了一鍋海鮮粥。
「你跟著諶總，最近應該也挺忙吧？」
「差不多，每天要死要活。」趙序往嘴裡塞了一隻大蝦，明天是工作日，他們甚至不能選擇烤串喝酒，怕影響明天早會。
江斂也頗為同情，他們倆誰也比不著誰，不過他們倆的工資收入在所有的助理中肯定是相當高的了，只不過瑣碎的事情也超級多。
「沒辦法，咱倆這個位置就是這樣子。」
趙序搖了搖頭，兩個人把一鍋粥吃完，也已經十點鐘。「諶總原本想和秦總溝通一下接下來的項目，不過現在秦總也不太方便，我可以把材料先發到你的郵箱嗎？」
「當然沒問題，發給我就好。」江斂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他和趙序是同齡人，但兩個人在生活中都不是多話的類型。
這樣相處也挺自然的，吐槽了一下最近的糟心事，感覺心情好多，兩個人互相道別，各自開車回去公寓，今晚難得秦觀宴沒有發信息讓自己幹活，江斂高高興興的準備早點睡覺。
老闆該沉默時就沉默，好極了。
*
臨近七夕，路過的幾個商場門口都擺著不同設計的節日橫幅。
諶覺最近都沒有關注日期，沒想到七夕這麼快就到了，想想也是，八月就只剩這麼幾天。
「七夕要到了。」顯然，秦觀宴也發現了這一點。
「是啊，時間過得很快的，走吧，我們今天得去民宿那邊先入住，然後在附近逛一逛吧。」諶覺現在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思考要不要過節，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秦觀宴也沒有多話，兩個人早早坐上了小林的車，一路前往沽源村。
這間民宿已經頗具商業化的模式，老闆是一對年輕的夫妻，他們也是剛來到這邊不久。
平常他們基本不會過來打擾客人，房間也是採用了密碼鎖，入住即更新。
「還挺近的，這裡風景不錯呢。」諶覺剛放好行李，就忍不住四處觀望。
民宿房間有一扇很大的窗，旁邊銜接著窗台，可以坐在上面，外頭全是一大片綠瑩瑩的樹，瞧著賞心悅目。
「是啊，夏天的氣息。」秦觀宴還是喜歡國內的天氣，之前國外那幾年像這樣綠意盎然的天氣相對比較少，陰雨天比較多。
剛來第一天，他們也不好貿然做什麼，只好在四處逛逛。這民宿就在沽源村里，所以他們往外頭走隨時都能看到這裡的村民。
「哎，我大哥給的資料里有關於方尋以前的住址，我們去看看吧。」諶覺昨晚就把諶弈發來的材料順了一下，上面也沒記錄多少東西，只是證實了方尋以前確實在這裡生活過。
「也好，我們往裡面走走。」
方尋以前的住址在沽源村邊緣地帶，不過剛走到，他們便發現不遠處有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