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風波升級

    李天天見陳有朋終於上鉤,笑著說道「我說陳少,你嘴上答應得快,口袋裡有錢嘛?這遊戲可不是空著手就能玩,我可隨時要加彩頭的。」

    「你還真是改不了愛管閒事的臭毛病,難不成我非得告訴你我卡上有五百萬!」

    李天天倒是十分意外。

    「五百萬?陳有朋,你該不會是把你那個破水廠拿去銀行抵押了吧!」李天天故作驚訝,張大著嘴巴。

    「賭石這行水可深得很,待會賠光了可千萬別學有的人跳樓啊!」 ✬✲

    李天天說罷指了指身旁一個穿著黑色正領大褂,留著山羊鬍的人。

    「忘了跟你介紹,這位是張仲秋老先生,雲北省玉石協會理事,常年在邊界」

    陳有朋臉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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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嚨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個半眯著眼睛,時不時閃過一絲精光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陳有朋突然懊惱無比,衝動了。

    「哈哈,慫了?」李天天故作大方的笑著說道「你要是怕了想反悔也行,給我道個歉,再賠我個兩百萬,這事就當沒發生,可別到時候錢沒了,臉丟了,回去在老書記面前不好交差啊!」

    李天天得意地看了一眼陳有朋。

    說了這麼多話,就是想激怒陳有朋。

    所以一開始他壓根提都沒有提張仲秋的身份。

    陳李兩家爭鬥這麼多年。

    兩人自然也十分熟悉對方的脾氣。

    陳有朋要是忍得下這口氣他就不叫陳有朋。

    果不其然,最後還是上了套。

    「行,等會拍賣場上見。」

    說罷李天天像一個得勝而歸的將軍一樣,分外得意地跨步離開。

    跟在他身旁的張仲秋捋著山羊鬍,一副高人模樣。

    張景程回來的時候才知道了兩人打賭得到事情。

    他皺著眉頭說道「李天天是跟周朝安一起的,張仲秋也是周朝安最近才從雲北省挖過來的人。」

    周朝安,本市有名的商界大亨之一。

    旗下主要涉及礦產與地產行業。

    十年前張景程進軍鎳礦市場,準備拿下印尼的一處鎳礦時,被周朝安壞了好事,摘了桃子。

    因此兩人矛盾很深。

    周朝安如今跟李家走得很近。

    今天這齣顯然是有所圖謀。

    難不成他想涉足玉石行業。

    一想到這裡,張景程十分忌憚。

    等會兒的拍賣會可不只是李陳兩家的賭博。

    更是他和周朝安之間的博弈。

    真要是讓周朝安壓了一頭,他這個本地的玉石大亨怕是臉都得丟光。

    若在平時,張景程絕對不會怕一個張仲秋。

    他手下那麼多專業的玉石鑑定師,隨便找一個出來都能碾壓。

    畢竟一個民間協會的理事。

    怎麼可能比得過他手下吃這碗飯的人。

    愛好跟專業相比,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今天他原本就是想著帶秦志峰跟陳有朋自娛自樂一番。

    因此根本沒有帶上其他人。

    他自己的實力他是清楚的,雖然不算差,但是跟張仲秋這樣常年摸著玉石的人比,肯定不夠格。

    張景程嘆了一口氣道,愁眉苦臉。

    眼下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現在就算打電話回公司叫人也來不及。

    陳有朋也是一臉苦澀,十分自責道「老張,聽你這麼一說,咱們兩家今天要在這兒栽個大跟頭?我真後悔啊,剛才逞什麼能,我不答應不就沒有這回事了嘛!」

    看著垂頭喪氣的兩人,秦志峰微微搖頭笑了笑。

    「你們別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我們都還沒有進場,連石頭都沒看一眼,就認輸了?」

    

    秦志峰倒是沒什麼心理壓力。

    如果張仲秋真有那麼厲害,前世怎麼可能會催生兩個千萬富翁。

    他當時雖然不認識李天天還有張仲秋。

    但是他十分肯定,暴富的兩人絕對不是他們倆。

    只要不是他們,那就還有的玩!

    本來都已經快陷入絕望的兩人,聽秦志峰這麼一說。

    眼珠里閃過一絲亮光。

    「秦先生,你是說我們」張景程十分激動,說話的聲音都帶著輕微的顫抖,隨後搖搖頭。

    賭石不像其他,更何況先前秦志峰可是親口承認對這塊不熟悉。

    總不能指望一個完全不懂賭石的人贏下摸了幾十年原石的張仲秋吧!

    陳有朋見秦志峰一臉坦然,連忙問道「峰哥,你是不是又有直覺了?」

    秦志峰點點頭。

    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張景程跟陳有朋原本死灰一般的心瞬間重燃起來。

    秦志峰的厲害他們見識過了太多次。

    內心幾乎已經無條件地信服。

    三人便朝著會場而去。

    拍賣場內部的裝修頗為簡單。

    貢北這樣的城市跟一線城市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玉石行業的發展遠不如雲貴兩省。

    工作人員簡單地檢查了幾人的邀請劵之後放行。

    沒有固定座位。

    三人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咦!這不是張老弟跟有朋嗎,嘖嘖,張老弟,你呀,回頭陳老書記知道了指定的怪你誤人子弟。」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

    只見來人穿著白色正領大褂,手裡盤著一串佛珠,踱步地朝著他們走來。

    張景程被一頓好損,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來人正是周朝安。

    一見面就是互損揭老底。

    陳有朋來這裡本就是為了陪秦志峰。

    他對賭石確實沒什麼興致,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不夠了解。

    沒成想受了無妄之災,成了周朝安譏諷張景程的把柄。

    他看了看張景程,又瞧了瞧周朝安。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好歹是叔叔輩的人。

    拿我說話幹什麼?

    張景程也不是那種能夠吃啞巴虧的主。

    掃了一眼跟在周朝安身邊的李天天后,嘴角上揚。

    「周老兄你不也帶上了李公子,合著你有恃無恐,是因為破罐子破摔?」

    張景程這番話可是一箭雙鵰,將周朝安和李天天都損了一遍。

    昨兒個李天天在他門店鬧事的事情,張景程已經知曉。

    一個仗著家室,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晚輩,他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周朝安微微一哼。

    李天天一臉憤恨。

    兩邊的爭論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周朝安跟李家關係走得要近一些。

    而張景程則跟陳家的關係不錯。

    偏偏兩老兩少都有些不對付。

    雙方都只是打著嘴炮。

    互相嗆了對方幾句以後,誰也奈何不了誰。

    「張老弟,剛才我聽說小天跟有朋打了賭,我們兩人要不加個注?」一番鬥嘴之後,周朝安終於露出獠牙,

    「賭什麼?」張景程沉聲問道。

    「我對玉石生意挺感興趣的,小天要是輸了,我把我通安巷的酒樓給你如何?我的酒樓值八百萬。」

    「那要是有朋輸了呢?」張景程看了一眼周朝安。

    「張老弟把你步行街的金店讓給我如何,貨我就不要了!」周朝安故作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