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審問憨憨
看了看自己雙手墨邪快樂並痛苦,他現在十分鬱悶這隻兔子實在是太皮了。░▒▓█ ❻9Ⓢʰ𝔲᙭.ς๏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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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大師怎麼樣了!」
小舞美滋滋的啃著胡蘿蔔說道:「應該沒事吧!」
「臭墨邪你剛才是不是在保護我?」
「你想多了!」
「那為什麼教皇沒有看」
說到這小舞連忙捂住嘴,一個激動她差點說漏嘴了。
夜晚墨邪乘朱竹清和小舞睡著後打開陰陽眼,向武魂殿的方向看去,只見穆芸素拿著小皮鞭正抽著玉小剛,可惜他沒有順風耳不然就可以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了。
玉小剛此時是鬱悶的,幾十年前莫名被甩了,他哪裡知道比比東在哪裡,這個女人一到武魂殿就把自己吊起來,還一個勁的嚴刑拷打。
「嘖嘖!真慘,可惜差了一點蠟燭不然就更帶勁了。」
三天後,墨邪終於擺脫了小舞,至於鐐銬他可沒有打開的意思。
「臭兔子再見了!」
「臭墨邪,你把我睡了三天了你要對我負責!」
一聽到這話墨邪就火了,這隻流氓兔每次在他睡著後就抱上來,搞的他三天都沒合上眼,生怕自己一閉眼清白就被這隻兔子毀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這三天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小舞看著兩人手上的鐐銬,鬱悶的嘟著嘴,自己當初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
「我不管,要麼打我一萬下屁股,要麼對我負責!」
墨邪一臉懵逼的看著小舞,怎麼沒病的都被看成有病了,難道唐三遇到的都是庸醫?
「兔子您自個玩去吧!」
「你個混蛋!」
「媳婦我們去補個覺!」
朱竹清白了一眼墨邪,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備用鑰匙打開鐐銬。
「我靠!原來你還有備用鑰匙?」
墨邪鬱悶的回到房間,美美的補了一覺。
夜晚唐三找到墨邪開口說道:「小墨等下我們就去救老師,也不知道老師怎麼樣了。」
聽到唐三的話,墨邪就忍不住想到武魂殿裡被吊起來的玉小剛,雖然聽不到聲音,但他可以想像的出來那聲音一定很銷魂。
「小三大師應該沒事!」
「希望像你說的一樣!」
兩人穿上黑衣服蒙著面來到武魂殿附近,看著防備十分鬆懈的武魂殿,都感到有些怪異。
「小三,會不會有詐啊?」
「應該不會,不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墨邪自己倒是不怕,在斗羅大陸里除了那幾個變態外,應該很少有人可以殺了他,至於唐三他老爹估計已經在他身邊保護他了。
兩人隨手打暈一個武魂殿人員,將他拖進偏僻的小樹林裡,用冷水澆醒了他。
「你們是誰?我可是教皇殿下的人,你們居然敢這樣對我!」
「三天前你們教皇是不是抓了一個人回來?」
「你們是比比東派來的餘黨?」
墨邪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人,他真的不認識比比東啊!也不知道比比東做了啥事,好好的教皇不當非要叛逃。
墨邪拿出匕首拿出一根蘿蔔對著他說道:「我們就是比比東派來的,你看見這根蘿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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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們怕了,想賄賂我?」
墨邪無語的看著眼前五花大綁的武魂殿成員,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白痴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
唐三看著眼前如此墨跡的兩人不耐煩的說道:「要不讓我來吧,我審訊的手段有很多!」
「你行你上,我去吃個火鍋!」
唐三無語的看著離開的墨邪,他的老師都被抓了,你還好意思吃火鍋?
「給我留個雞腿!」
「最好是麻辣鍋底的,給我整一隻兔子。」
墨邪吃著火鍋聽著武魂殿成員悽慘的叫聲,要不是他用陰陽眼看著玉小剛的皮鞭直播他還真沒胃口吃下去。
一個小時後,唐三一臉疲憊的走到墨邪身旁,拿起一隻兔腿就啃了起來。
「小三問出什麼了嗎?」
「沒有,什麼酷刑都用過了,這傢伙就是個鐵憨憨,張口閉口就說自己是教皇殿下的人,教皇會就他的,教皇不會放過你們的。」
「就你這酷刑,逗兔子還行,審訊還是靠我吧!」
雖然他知道玉小剛在哪裡,但畢竟得裝裝樣子,順便讓他在裡面多享受一會。
墨邪走到武魂殿成員身邊,拿出剛才的胡蘿蔔和匕首笑眯眯的對他說道:「大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啊?」
「休想從我口中套出一點信息!」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叫你狗蛋了!」
「滾!老子有名字,老子叫趙日天。」
「好名字,日天大兄弟,你看我手裡的胡蘿蔔像什麼?」
「逆賊!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墨邪看著眼前的趙日天懵逼了,他們這是抓回來了個什麼玩意,難怪唐三一點也問不出來。
墨邪眼睛向下瞄了一眼,吹了吹匕首的刀刃。
「日天大兄弟,你說我要不要給你的也削一削!」
「身為教皇的人,死是教皇的鬼,你愛削就削,我要是眨一下眼我就跟你姓!」
墨邪看著被唐三折磨的不成人樣的趙日天,拿出一瓶酒和一隻烤乳豬。
「日天大兄弟想喝酒不,想吃肉不?」
「想!」
「想吃就吃,我給你鬆綁!」
趙日天揉了揉發麻的手臂,拍了拍墨邪的肩膀。
「兄弟你可比剛才的衰逼好多了,一上來就問我說不說,他倒是問啊,雖然我不會說!」
「聽說教皇抓了美女回來是不是?」
趙日天一口酒下肚就開始飄了,撕下一根豬蹄就啃了起來。
「什麼美女,剛抓回來的那天晚上有個大兄弟看著長的水靈,反正是教皇的敵人,就起了歪心思,乘著教皇不在的時候,就悄悄的溜了進去,褲子一脫他媽的帶把的,現在這位大兄弟嚇的都戒色了。」
「那你知道他在哪裡嗎?這麼噁心的傢伙我不打一頓不舒服。」
趙日天醉醺醺的看著墨邪說道:「打他好啊!他就在武魂殿靠西邊的茅廁里,每次打完教皇就吩咐讓人把他吊在哪裡熏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