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幻音森林(十二)
於楠自嘲笑了笑,世間人都被小姐給騙了呢。她也是其中一個,至少在死之前,看清楚了這人的真實一面。
見她如此,那小姐嘆了口氣道:「罷了,你既然投靠了別人,自然不會再把我當做主子,又怎會顧及昔日情分。你可知,我早就得知你們的陰謀,只當作不知。跟來試試你等真心罷了,只是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話落,一劍刺入於楠心口。待她將一切了結痕跡抹除乾淨快步離後。
石室內,葉熠芳神色複雜。誰也沒想到,這外人看著天真爛漫的大家小姐,日子也並沒有外界所看到的那般風光。
看來,此地也不是很安全呢。葉熠芳神色一動,找了一處小山峰。挖了個石室,布下陣法,進入到空間查看這次的所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此次,她除了那冰劍之外。青影所得的先天通靈寶也到了她手上。那是一柄火屬性的紅鞭,鞭身長約三丈,輸入元力時,鞭身倒掛細如牛毛的銅針。
那些儲物戒與儲物鐲中,各種元晶與礦石。丹藥大多數已報廢,功法葉熠芳也只放到一邊。準備今後脫手換元晶,法寶什麼的還比不上她現在擁有的。到也有一件整齊烏龜殼引起了她的興趣,這件烏龜殼明顯是十一階的妖獸完整的烏龜殼,煉製一番到也不失為一件上好的防禦靈寶。
她的速度明顯沒什麼優勢,挑來挑了一部《迷蹤步》來為自已加分。
至於那個黑色珠子,被她封印在竹樓中。
霧獸沐沐受到了青凌的熱烈歡迎,連葉熠芳這個主人都不理,帶著沐沐遊走整個空間。
葉熠芳也不為其,調息打座之後,就出了空間,找了一個方向往前飛去。
幻音森林北部一座山脈中的山谷中,經過一個月的風塵撲撲,葉熠芳在斬殺二隻魔族,傷痕累累時經過此處。發現了建有一座宅院。院中有水有山,亭樓台閣數不勝數。只是,不知是否年歲長久,已是處處現破敗之相。
一路行來,與三三兩兩的修土相遇,雙方均警惕地打了個招呼,互不相干地各探機緣。
葉熠芳與上官法剩下的五位弟子半微,玉樹,塵緣,與白常林的三位弟子在在荷花池一亭中相遇。
九人經過一番寒暄,最終決定一起探此處。
這荷花池兩邊種了許多的垂柳,只是垂柳依舊翠綠,而荷花池裡的荷花卻已經因為無人養護,早就枯萎而死,只剩下一池碧綠的瘮人的死池水。
葉熠芳正在打量四周時,就聽見白常林的一個女弟子素華仙子輕噫了一聲:「死人!」
嗯?死人?
眾人都不自覺的有些發毛,順著素華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順著素華所指的角度看去,那湛綠的死水池上正浮著一具白森森肉體皆盡的骷髏。
此處原本就失去生機,突然出現一具恐怖嚇人的骷髏,饒是九人是修士,在這樣的氛圍里也有些緊張不安起來。
葉熠芳看一眼那具骷髏,正準備過去看看時。一道白影閃過,玉樹整個人就飛了出去,他速度極快,元力托著他飛到了荷花池的上方。手中光芒一閃,轉身提著那具骷髏回了亭子中。
見玉樹提著那具骷髏回了亭子中,眾人皆好奇地上前查看。
玉樹沖眾人一笑,衣袖一揮,一道光芒劃出,似是從那具骷髏手上褪下了什麼東西。眾人上前一看,原來是一枚白玉般的戒指飛回到了玉樹的手中。
素華仙子眼神閃了閃,「玉樹師兄,這是…?」
玉樹春風一笑,用神識查探過那枚戒指,見沒有任何不妥當處戒指,便直接用自己的神強行抹掉了戒指原主人殘留的那一丁點神識,將那隻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這才抬頭沖眾人笑道:「不過是枚儲物戒指而已,算不了什麼好東西!」
儲物戒指?眾人到也沒有任何羨慕之處,他們每個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著數個儲物戒。
眾人見沒什麼稀奇的,皆轉頭查探起來。就在這時,荷花池裡突然冒出一股巨大的水浪。
眾人一驚,水浪中一隻魚形妖獸若隱若現,妖獸張開血盆大口,尖牙閃爍著寒光,一口就朝離得最近的葉熠芳咬去。
好在,雖說先前見這荷花池雖然是一潭死水,但看上去極為平靜。眾人到皆沒放鬆警惕,在那水浪捲起時,葉熠芳首先就反應過來。
在那妖獸向她咬來時,快速地向後一退,身子一轉,衣袖一揮,數道劍刃向那妖獸斬去。
其餘俢土皆反應過來,紛紛掏出法寶向那妖獸擊去。
只是,那妖獸的皮卻極厚,劍刃與其他八人的攻擊打在它身上只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倒是越發激怒了它。
這是十階中期妖獸。
葉熠芳眼神閃了閃,直接右手持了玄芳劍,運起迷蹤步人影一閃。一揮玄芳劍,一道白光閃過,與那妖獸開始纏鬥起來。
那妖獸張開的大口,被玄芳劍擊過,牙齒與劍影碰撞的巨大聲音響起。那妖獸疼得「嗷」了大叫一聲,騰起在半空的巨大身子無處可靠,一甩巨大的魚尾,重重地跌回了荷花池裡,「砰」的一聲濺起了漫天的水花。
隨著它落下的身影,葉熠芳腳尖在水面輕點,玄芳劍揮動,一道道冰寒劍氣直襲荷花池池底。
那妖獸被攻擊得受了不小的傷害,大吼一聲憤怒地竄起來與葉熠芳纏鬥。一時間,劍氣,水浪四濺,池水與岸邊的垂柳小亭皆被攪得殘破不堪。
素華仙子臉色發白,「這是十階中期的妖獸!」十階中期那就相當於人類的煉虛中期。
塵緣毫不猶豫地祭出法寶上前相助與葉熠芳。玉樹刷了打開一摺扇,同樣飛身而上。剩下的幾人,猶豫了一下皆飛身上前幫忙。
白常林的一弟子夕進掏出一鈴鐺,直接打出法訣,運起靈力「鈴鈴」地搖了起來。
池面上,那妖獸皮極厚,雖說受了傷,卻越發激怒了它。就在眾人久攻不下時,那妖獸忽然停了下。
眾人一喜,皆往那妖獸肚皮柔軟之傷襲去。
半刻鐘後,妖獸被眾人一斬二半,從其腦中得到一顆黑色妖丹。
「多謝各位道友!」葉熠芳一拱手真誠地道。
「秀月不必感謝,我等皆是上官族弟子自當守望相助。」白常林另外一位弟子陵練笑道。
「是啊!說什麼謝呢!後面還不知有怎樣的危險呢!」
「……」
葉熠芳不再堅持,在眾人各自的堆讓之下,收下了那顆妖丹。而葉熠芳也沒白占便宜,每人送上了十顆上品元晶,以表感謝眾人的相助與贈妖丹好意。
眾人不再擔閣,在這宅院中查探起來。到也是各有所獲,一個時辰之後。眾人沿著建著宅院的山脈往上走去,面前的情景令眾人呆了呆。只見,上山的階梯是由一條松花墨石鋪成。
松花墨石是頂好的煉器材料,無論是靈界還是妖靈界,幾乎一小塊都是千金難尋。這裡卻是用整塊的墨玉來鋪路,實在是太過奢侈了。
「各憑本事!」不知誰在眾人走不動路,眼中放過時,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大段的話。眾人聽罷會心一笑,各自散開占了一個階梯,掏出法寶毫不猶豫地動手開挖起來。
葉熠芳祭出玄芳劍,玄芳劍帶著白色弧形劍光朝地面上的松花墨石削去。
一劍下去就削了一大片的松花墨石下來,揮手將這一大片的墨玉收進了空間中。眾人用了半個時辰,將這條路挖得千蒼百孔之後,
這才停下手往山頂飛去。
飛過山脈,前面卻是一座深達千丈的斷崖。令眾人值得慶幸的是,斷崖與對面的山峰有一座吊橋相連。他們只要在吊橋上飛過去就行了。
「諸位道友。」玉樹忽然開口。
眾人皆看向他,玉樹下巴一抬,沖吊橋上方點了點。
葉熠芳等人皆將神識探過去,這才發現那吊橋上方空間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是游離禁制!」眾人驚呼!
眾人皆落了地,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那所謂的游離禁制。只見這游離禁制仿若透明,只在邊緣處泛了一點點的金光。若不是玉樹眼尖,就這樣毫無防範地直接從吊橋上飛過去,她們這一行九人,只怕要折掉一半。
所謂的游離禁制,是禁飛,禁動用法寶,禁游離載體一尺外。法術到是可以用,只是修土不動用法寶法器又怎麼可能呢?
眾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四處一探,除了這座吊橋,還真沒有其他的路通向遠方。眾人一咬牙,只得不甘地走吊橋。
這座吊橋極長,足足有十來丈。而且這吊橋年老失修,由中間三根鐵鏈,左右半腰各一條鐵鏈,鋪就靈木所制的木板。只是,木板已是十去九,難道他們只得扶著左右的鐵鏈,腳踩腕口粗的鐵鏈一步步,巍巍顫顫小心翼翼地向前走過去?
又不能飛,又要過這樣長的吊橋,就是有元力有法術也極難過去。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這萬一掉下去了該怎麼辦?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秀月!」玉樹沉吟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主修冰系?」
冰系法術?
眾人的眼睛亮了起來,眼神亮亮地看著二人。
「沒錯!玉樹道友的意思是…?」葉熠芳腦中靈光一閃,帶著一點點肯定地道。
「如仙子所想。」玉樹含笑地點了點頭。
眾人皆看向葉熠芳,葉熠芳抿了抿唇。衣袖一揮,白色的靈光便朝吊橋上涌去。
只見原本殘破不堪,根本無處下腳的吊橋上立刻結滿了厚厚的冰層,長達數丈之遠。在天上的陽光照射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秀月,法術練得很精準啊!」素華讚嘆道。
「不敢當!走吧!」葉熠芳微笑,率先踏上冰層,向前走去。就這樣,一路放出冰系法術鋪路,一邊小心翼翼地從吊橋上古走過,眾人一個不落的都平安過了吊橋。
就在眾人一個個的通過時,走在最後面的陵練眼角瞥見了一點光芒向他襲來。他只來得及放出元力在體表生成了一道光罩,陵練就被偷襲的那道光芒打飛了出去。
「唰」的一聲,關鍵時刻塵緣抽出一白色鞭子往陵練的腰間一卷將他拉了回來,陵練只怕就要直接墜下了萬丈深淵。
陵練也被嚇得夠嗆,臉上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紫,被人偷襲的怒火就越高,怒喝道:「鬼鬼祟祟的鼠輩給爺爺出來。」
葉熠芳吞下一粒丹藥,快速補充著流逝的元力。
夕進化神中期,神識同樣強大,他仔細一探。瞄見前方一不正常處,眼神一冷。一道銀光閃光,原來是一銀色的鏈子,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抽了幾下。隨著銀鏈抽過,卻有幾道劍氣飄過。劍氣唰唰的幾聲,形成包圈之勢向陵練刺去。
劍氣縱橫,陵練與夕進很快就落了下風。眾人紛紛出手,一時間靈劍,峨眉刺等等法寶俱都帶著各色光芒一併攻去。
對面的偷襲者知道被人識穿,又見九人的攻擊凌厲,也爆開了一枝靈劍。
先是打傷陵練,又有一大片的劍氣如海浪般,洶湧澎湃地朝對面的眾人襲來
葉熠芳手指一划,祭出了煉製過的龜殼,龜殼上冒出一陣黑光,擋住了那水系的劍意。
眾人各顯神通,一個個皆祭出了防禦法寶,擋住了那來勢洶洶的水系劍氣。
只有受傷的夕進與陵練,身子一個不穩,險些掉進深淵。被葉熠芳及時發現,就一長鞭揮出,將二人卷了出來,落在了她身後。
陵練臉色慘白:「駱劍冰你個瘋婆娘。」
駱劍冰是?
聽這名字似是靈劍宗的人,陵練怎麼惹到她了?
難不成?
是陵練做下了什麼對不起人家女修的事?
想到這。眾人一個臉色古怪。葉熠芳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陵練一眼。
陵練臉色一紅,咬牙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我們想的那樣?
眾人再次忍笑,一個個臉色古怪地看向顯現出身形的駱劍冰。
「上官家的登徒子,你還想往那裡跑?」隨著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一位身著白色繡紫色如意紋,頭梳三環鬢,斜插一支玉簮,外貌在二十嵐左右的女修臉色漲紅氣鼓鼓地跑了過來。
登徒子?信息量很大啊!
眾人眼神一亮,在二人的之間來回看,想從二人的臉上看到些什麼。
夕進眼神幽怨,小爺這是完全被牽連了。
「登徒子,你好膽!」駱劍冰刷的一聲抽出靈劍指向陵練,葉熠芳見機不妙連忙拉著夕進向一旁閃去。
「駱劍冰,你講點道理好嗎。我又不是故意的。」陵練臉色也紅了,結結巴巴地開始解釋。
一旁看熱鬧的眾人眼神更亮,玉樹更是輕搖摺扇,火上加油地道:「陵練道友,這種事情嗎。我們男人應該大方一點,怎麼可以讓人家女孩子吃虧呢!」
陵練一聽,急得差點跳了起來。他們原本沒什麼,怎麼這話越聽越不對勁呢?
「本來就……」駱劍冰一聽點頭道,正待接口,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啊。這話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哦?那到底怎麼回事?」塵緣也上前好奇道。
「是啊!是啊!陵練道友,你給我們講講唄!」又一個湊熱鬧的。
「駱仙子,陵練這個米頭不肯說,你來說說唄!」
「……」
葉熠芳捂嘴偷笑,這二人肯定發生過什麼不為外人言明的事。
只是,她也有一點好奇地說。
駱劍冰臉色越來越紅,陵練臉色也有點不自然。難道要告訴他們,陵練不小對駱劍冰又是襲胸又是強吻?
駱劍冰想罷,臉色更紅,狠狠地瞪了陵練一眼。
陵練臉色一苦,他根本不是故意的好麼?他與妖獸相鬥時,駱劍冰急吼吼地上前幫忙。他為了救她,手不小心碰上的。至於強吻,他當時帶著她逃過那妖獸的自爆,被那餘波央池魚而不小心占了人家女修的便宜麼?
他也不想的。
眼見眾人眼中挪移更濃,他只有硬著頭皮上前:「駱仙子,你要怎樣在消氣?只要你說,在下定會乖乖的照辦,不敢有一句怨言。」
「隨我怎樣?」駱劍冰眼眸一瞪,帶有一絲絲的媚意。
「呃…」駱劍冰被那媚意閃了閃,半晌反應過來道:「任憑駱仙子處置。」
駱劍冰臉上帶有笑意,伸出粉拳嘿嘿一笑,對著陵練的臉狠狠地揍過去,同時口中惡狠狠地道:「本仙子最看不得你這張臉了。」
「哎喲…嗞…」陵練被一拳揍得結結實實,左臉立刻腫得似饅頭。好在駱劍冰那拳上並沒帶元力。否則的話,他那張還算可以的臉就徹底毀了,他為了讓駱劍冰好受一點,也不敢運用元力消腫。
「哼!算你識相。再吃本仙子一拳!」駱劍冰嘴巴一敝,又是一拳接著一拳揍了過去。陵練乖乖地站在那裡也不敢閃躲,只是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著。
圍觀的眾人嘴角齊齊抽了抽,這情況似乎有點大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