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十年曆練 大婚

  第294章 十年曆練 大婚

  葉熠芳尊從心中本意,慢慢的將全身法力提到極致,龐大的靈在經脈里運行著。

  不多久,真火龐大的靈力充斥著她的經脈。這次的真火,比上次的冰炎焰火要厲害得多,非人的疼痛差點讓葉熠芳暈厥過去。煉化異火,最關鍵一步,馬上要來臨。

  玄墨將神識時刻關注著空間,此時,自然明白葉熠芳到了煉化真火的關鍵時刻。心裡暗暗地祈禱,熠芳一定能夠成功。

  葉熠芳一直保持著識海的清明,神識小心地指揮真火和與筋脈中的靈力相互融合。

  只是,這可是從化神修士手中搶來的真火,怎麼會甘的與元嬰修士的靈力進行融合。

  兩股龐大的能量相互霸占著葉熠芳的經脈,誰也不讓誰。只是,令人可喜的是,經過這兩者的撕扯,她到也得到了好處。她的神識居然開始,快速的增長起來。

  同時,她煉化真火也到了最後時刻。葉熠芳緊守神識,忍受著非人的痛楚。控制著神識慢慢的引導真火與靈力進行著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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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墨將最後一盤香氣四溢的炒青菜放至小桌上,探測到空間中,葉熠芳的煉化已經到了最後一步,讓他緊繃的心神也放鬆下來。

  微笑著拿出在修仙界買到的果酒,靜等葉熠芳煉化成功。同時,他早就去了外面租好了馬車,明天就與葉熠芳動身,去這個國家的京城,籌劃他與熠芳的婚禮。

  按照他的本意,是準備御雲而去。就是不知道熠芳是怎麼想的,玄墨心中有些忐忑。

  「好香啊!」就在玄墨心中忐忑時,葉熠芳驚喜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玄墨在他出空間時,就將他的空間與葉熠芳共享。因此,葉熠芳可以自由出入玄墨的空間。

  「熠芳,一切還順利嗎?」玄墨嘴角微彎,想著上前牽起葉熠芳的手。

  「你看。」葉熠芳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心念一動,一朵紅色如豆大的紅色火焰,出現在她的手心。

  「恭喜!」玄墨也點點頭,牽著葉熠芳來到桌邊的椅上壓下:「試試我的手藝。」

  「好啊!」葉熠芳很給面子地夾起了一片青菜,放進口中細細品嘗,玄墨在對面坐下,緊張地看著她。

  「好吃!」葉熠芳嘴角帶笑,滿意地點點頭,在玄墨鬆了口氣時,夾起一片紅燒肉至玄墨的口中:「你也嘗嘗!」

  玄墨配合地張開口,此時,滿滿的幸福流露於心中。

  「這是冰霜果制的靈酒!」玄墨為二人各倒了一杯,遞至葉熠芳手邊。

  葉熠芳嘴角微抿,端起一杯子喝了一口,目光與玄墨瞄來的目光相撞,二人一愣,不由自主地同時笑了起來。

  一時間,二人邊吃邊聊,很快,酒菜一下子就見了底。玄墨也趁機將他的打算告知了葉熠芳。

  「我們還是租個馬車,遊歷天下,到處看看,走至京吧。」葉熠芳最終,一錘定音,玄墨也同意。

  這一夜,二人在玄墨的空間中相擁而睡,只是,二人只是蓋被子純聊天而起。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吃過玄墨做的早菜,前往三十里的小鎮,租了一輛馬車,前往京城而已。

  玄墨趕車,二人化作一對江湖俠客夫婦,只因這個時空盜匪橫流,所以,保鏢行業也十分發達。

  二人在碰上幾伙劫匪後,最終棄了馬車,二人各騎了一匹馬,在一個中型城鎮上,加入了一個家鏢行。幫著有錢之人送送貨什麼的。

  二人的目的性很明確,那就是歷練。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體會感受不同的風土人情。

  葉熠芳前世是大家小姐,雖然,在嫁入林家之後,生活過得很慘。但是,像這種為了區區幾十兩銀子的貨物,一路上就有十多股大大小小的山匪流寇滋擾,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她沒有體驗過的。那怕是在百年前,她與玄墨那幾年的遊歷,也沒做過這種事。

  玄墨也是一樣,他從小在修仙界長大,對與世俗界的事情,他同樣沒有多少體驗。

  二人沒有動用法力,純粹是以世俗的武功來對戰。就算如此,二人也是鏢行數一數二的高手。加上二人是夫妻,無論是在鏢行,還是在所在的城鎮,二人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二人不是那種喜歡主動為民除害的人,但是若犯到他們手上了,並且經過好言相勸仍舊要殺人越貨什麼的,他們就不會手軟了。

  二人必竟是修仙者,那武器自是不用說。那怕是一柄下品的法器,也同樣是犀利無比。端的是吹毛斷髮,殺人比切豆腐難不了多少。

  因此,從小鎮到京城一帶,但凡人們聽到是一對夫妻護送貨物,都如聞鬼魅,紛紛逃散。一時間讓大半個國家都清靜了不少。

  二人的名頭一下子就傳開了,百姓紛紛稱頌。而那些流寇匪類則將她恨的牙痒痒,數次集結成團想要將他們給剿殺。百姓稱他們為俠侶,流寇匪類則稱他們為魔煞夫婦。

  二人也不含糊,這些人都是四肢健全,年輕力壯的青年。不思種植營生,非要來幹這無本經營,他們怎麼會放過?

  更何況,這可是別人一生的積蓄,甚至包括生命。怎麼就讓他們如此輕易就取了?為什麼?憑什麼?

  既然,他們還要執迷不悟,找上門來送死。那他們自會便成全他們。

  至於,那些反劫殺獲得的銀錢等物。二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收取一點,索性都交出去資助當地人修路鋪橋。

  二人修仙百年,沒有那麼大的善心,自然也沒有那資助貧困的嗜好。在修仙界爬滾摸打這麼多年,自然有他們的一套行事標準,人得自助,才會有人天助之。

  必竟,若是自己沒有奮發努力的恆心,別人給再多的銀子都會坐吃山空,反而會養成更加惡劣的懶惰思想。

  因此,二人一路走來,將大把銀子拿去開鑿溝渠,修蓄水池,修學堂什麼的。卻從來沒有將一分一毫的銀子,送給那些貧苦人家。

  在他們看來,同一片天地,為什麼有的人家生活過得富足美滿,有的會貧窮潦倒?

  同樣的水土,同樣的環境,同樣是四肢健全的人,是什麼讓他們生活變得不一樣了?

  是疾病困擾無錢醫治?還是子女眾多難以撫養?既然養不起,那為何要生那麼多?

  葉熠芳輕笑,這所有的理由,恐怕都是為自己沒有能力,而找的藉口而已!

  二人走走停停,一邊接護鏢任務,一邊欣賞沿途風光,再順便解決一些專干無本買賣的蠅營狗苟之輩。

  此時,二入都有了新的體念。俠,何其豁達逍遙,人生當如此。

  十年後,二人終於來到京都,此時他們已名聲大噪,成為讓人讓壞人聞風喪膽的鐵俠侶。

  到也不是二人,有那特殊的愛好,喜歡穿著鐵衣或者使用鐵製武器,而是因為他們的作風狠辣無情,手腕鐵血。

  對待惡人毫不留情,就算將自己八十歲老母或者懷孕妻子搬出來求饒都沒有效果。

  因為,他們非常講信義,並且身手了得,沒人能或者說敢劫他們的鏢。

  所以,將貴重東西交給他們護送是最保險不過了,偏偏價格還十分公道。

  因此,來找他們押鏢的人絡繹不絕。到也不是沒人離間二人的關係,可惜,他們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讓夫妻二人生一絲的縫隙。

  同時,二人也不是誰的鏢都會接。那就看心情,沒辦法,有實力的人就是任性。誰也不敢唧唧歪歪,多說什麼。要是有人不憤早,直接扔到門外。留下一句囂張無無的話:」有意見?那就另尋高人咯。」

  葉熠芳對於打破化神的壁壘,更多了一絲信息。因此,二人做起事情來更是隨心所欲了。

  二人在走至京城時,梓箐卸去鐵俠侶的保鏢身份,改變裝束與面貌,隱入繁華市井之中。

  名噪一時的鐵俠侶,就像流光一樣劃破這個充斥著腐朽氣息的國家,為人們藍來希望的同時,也讓人心生忌憚,不僅是惡人恐懼,就連那些庸碌之輩也感覺到顫慄。流星過後,恐懼仍在,而那顫慄,卻變成了對實力的渴望和懷念。

  京城,百年前,這裡是大慶國的鼎盛之時。百年後,是改朝換代之際。

  二人此時,相貌平凡,在繁華之地,租憑了一座三進小院。同樣,隨大流,買了一些灑掃的僕人。玄墨這些天,早出晚歸,為二人的婚禮籌備。葉熠芳則在自己的空間中打坐修煉,與靜思著這十年的心得。

  他們二人一路的行為,讓她更明白了人性。雖說,二人的隨心所俗在外界看來是不可思議的行為。但是,她卻深深的明白,這些普通人看起來很是無害,卻有著已經深諳人性劣根性。

  他們二人幫他們除掉威脅他們生命和財產安全的惡人,非但沒有絲毫感激。反而,會轉過頭來怒罵他們做的太過於太冷血。必竟,在他們看來。他們夫妻二人是有能力的,就應該一直守護他們……

  這就是為什麼世上有殺不完的壞人,只因,你殺的太快,還未能讓那些被害人體會到被救的幸運。

  就像是狼吃羊一樣,狼一下子將所有羊抓完了,獵戶們就會懷疑狼的危險性,覺得這羊根本就沒啥用,羊都沒有,這狼自然不足為懼。

  他們來京城不知不覺已有一年,婚禮也籌備完畢。他們的生活步入正規,自由的生活,不用為金銀髮愁,日子過的十分愜意。

  修煉,旅行,美食,瀟灑無比。

  二人十年來,每次任務完成後,都會在當地採購各種食物…然後一路遊歷也隨時將自己覺得味道好的小吃什麼的統統往空間裡塞,大飽口腹。

  二人為了在凡世間有了個好的身份,從不同的死去二人身上,得到不錯的身份。葉熠芳為兵馬尚書的獨生嫡女東方環,玄墨為丞相家的嫡次子蘇愽然。門當戶對,二人的娘親皆在動亂中去世,父親未聚繼室。

  蘇愽然為平民,受傷三月方醒來,被路過的東方環所救。二人一見鍾情,雙方家長各自滿意,以一年後大婚。

  這天,所有的人忙出忙進。葉熠芳神情恍惚,上一世,她因名聲的原因,她的婚禮辦得蔥忙而簡陋。這一世,她的婚禮正規而豪華。

  觸目所及,鮮紅的綢帶,大紅的喜字,火紅的珊瑚樹,暗紅的瑪瑙配飾。

  一切帶紅的東西妝點了她整個院落。她帶著複雜與甜蜜,在丑時就起來上妝,寅時就要準備焚香禱告,跪拜祖宗,拜別父母,一直到卯時上轎。

  嫁衣華貴無比,乃是玄墨用七級火鳥與七級金蛟煉製而成。

  千縷金絲鳳尾揚,萬道霓虹錦連裳。鳳頭釵同樣是用修仙界的材料煉製。在外人看來,成色瑩潤,雕工精湛,火紅色鋯石鑲嵌的鳳眼,驚嚇了所有人的眸光。

  聘禮更是三百一十四抬,趕得上王爺娶妃。讓眾人嫉妒的是,玄墨更是毫不避諱的在現場揚言一生一雙人。

  看著身邊丫鬟毫不遮掩的艷羨眸光,聽著不斷有見過玄墨的女子,今夜哭泣上吊的小道消息,還有這幾日上街頻頻接受到的憤恨目光,葉熠芳有些哭笑不得。

  他明白,玄墨是想她能高調的站在他身側,可沒想如此高調。

  東方府中的姨娘妹妹們,更是嫉妒不起,上前為她又是整理金鎖,又是親自挑選如意果的忙碌不停,讓葉熠芳驚得久久回不過神。

  最最最讓她鬱悶的是……待她回過神後,看著現在奇怪的妝容,差點崩潰。剛才她照過鏡子,臉已經徹底朝猴屁股奮進,大有趕超之勢。

  天!要不要這樣?

  葉熠芳徹底無語。

  屋內人聲鼎沸,花燈將院落照如白晝。饒是以葉熠芳元嬰大圓滿的修為,也是對此招架不住,只盼這時間能早早過去。

  當金陽的朝暉終於灑滿大地時,伴隨著尚書府第一聲鞭炮的響起,整個京城都熱鬧起來。

  叮熠芳此刻坐在雕花凌鏡前,靜靜看著銅黃色鏡中,那個眉眼之間全是笑意滿目幸福的女子,有些不置信。

  身後,東方環淺笑看著她。只是,微微有些遺憾的是,東方環的親娘不在。

  東方環與蘇愽然,葉熠芳與玄墨,四人的相貌竟然出奇的相似,這也是,他們為何找他們替代的原因。他們,不想,自已的婚禮也是假面貌。

  「環姐兒,今日真是幸福到骨子裡了。」東方環的親姨母,歐氏上前打趣。

  「姨母!」葉熠芳無限嬌羞。

  那害臊的模樣將周圍所有的人都逗樂,從未見過大小姐能有過這種表情。

  門外傳來第三聲鞭炮響的時候,眾人不再笑鬧,喜婆舉著加過料的褔水,掂著柳枝在她的額頭輕輕拍打,念了長長一段祝詞後,取出早就焚香祈福過的紅木花雕梳,手緩緩捋過她滿頭的青絲。

  歐氏看著這一切,眼底染上了濃濃的水漬,身邊的幾位姨娘看著也眼淚不自覺下流。

  當閨女的終究是要走這一步,親眼看到女兒出嫁的那一天,才能懂是多麼的不舍……

  喜婆一縷一縷緩慢的梳起來,口中低喃。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有頭又有尾,此生同富貴。」

  梳著梳著,不知是誰先泣淚出聲,葉熠芳想起那早逝的娘親。那強忍的那根神經終於崩斷,淚,忍不住滾落,轉身撲在歐氏懷中哽咽哭出了聲。

  葉熠芳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想痛痛快快哭個夠。淚水如天上的雨水,那一聲連一聲的哭泣漸漸瀰漫了整個屋子,自古女子出嫁,終究是要走這一步……離開父母,告別家鄉,遠離父母的呵護,迎接她即將陌生的人生。

  眷戀,不舍,難過,終究還是大過嫁人的喜悅。

  無數的祝福與喜悅背後,是每一個母親肝腸寸斷的淚,與每一個父親無法言表的痛。

  直到第十次鞭炮炸響的時候,前堂起了喧鬧,眾人知道正主兒來了,當下所有女眷都興奮不起。

  此刻,葉熠芳眼斂低垂,頭頂上已經盤好了發鬟。帶上了那豪化的發冠,墜下層層珠穗,稍稍一動,無數珠光乍現,華美異常。碩大的東珠耳環,華貴異常的金鎖,還有手腕上金絲鑲玉的數隻鐲子。

  腳踏大紅履,頭嵌鳳冠,端的是顧盼曜生姿,聘婷氣質華貴。

  一身大紅色嫁衣,層層迭迭垂到腳踝,寬大的袖子直拖至地,巨大的百褶撒花裙上,金銀絲線繡著各種喜慶的吉圖。

  矯子繞了半個京城,在葉熠芳頭腦發暈之際,才拜過天地,送入了二人自己購得的三進院子。

  葉熠芳心中微提,正襟危坐於榻沿上,手心捧著那紅紅的平安果。

  雖說不是艷麗無雙,到也是氣質華貴,端的是清華絕世。

  前來道喜的女眷滿意的看著嬌羞的她,那,端莊!高貴!典雅的氣質,在她身上盡然體現。

  還好意思,各位親。我住院了一個星期,從明天開始,日更一萬,絕不食言。多謝各位一路的陪伴,霜霜拜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