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影衛統領的心腸也不算壞,知道保不住家人便想著要保全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素心看著走遠了的影衛統領道。
上官清峑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影衛統領離開的方向,末了只淡淡說了句:「走吧。」
素心這才驚覺大概是自己話太多了,下意識地已是紅著臉低下了頭,任由著上官清峑攬住她穿梭於紫韻城的紅牆青瓦之上。
這廂上官清峑正帶著素心準備出宮,那廂冒牌寧挽華已是將假扮成素心的寧宛然押到了刑部大牢之外。
候在刑部大牢外的小丫鬟見著影衛抓了來素心,很快便有人忙不地給如今還等著暢春宮的寧挽華報信了。
「王爺,影衛統領將素心姑娘抓來了,如今人正被綁縛著候在了外面,已是有人去給暢春宮的大小姐報信了。」守在天字一號牢房玄鐵大門外的內侍慌忙進來稟道。
「你可看清外面被俘之人是的確是御醫院的素心嗎?」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內侍見著上官寒月有所懷疑,已是跟著肯定的答道:「王爺,素心姑娘久在御醫院當值,奴才又怎會看錯了,外面的人的確是素心姑娘了。方才也收到了消息,大小姐的確是親自入了青傾殿將素心姑娘抓了出來。」
「素心,她們當真抓到了素心。」寧芷莟正要衝將出去時,卻已是被上官寒月一把拉住了手臂,然後便硬是將人拘到了懷中道,「冷靜一點,如今你這樣衝出去無疑是送死。」
「你放開我,她們抓了素心你要我如何冷靜!」寧芷莟說話間已是拼命地推搡著上官寒月,企圖掙脫開他的束縛。
「外面那些人正是知道素心是你的軟肋,會令你亂了分寸,失了平日裡的冷靜,方才會抓了素心逼你就範的。」上官寒月的手臂如鐵般的將寧芷莟拘在了懷中道,「寧挽華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引出你,素心如今的安危全都系在你的身上。」
「二小姐,王爺說得不錯,如今大小姐已是派了御林軍將外麵團團圍了起來。」內侍見著寧芷莟執意要衝出去救素心,也跟著勸道,「二小姐您如今只要踏出這天字一號牢房半步,便會被外面的御林軍以越獄的罪名射殺的。」
「芷莟,你聽我說,御林軍皆是訓練有素的皇家衛隊,自是不比將素心圍在青傾殿的影衛的,可以任由著咱們下手的。再者,御林軍是奉了皇貴妃的命令看守者這裡的,一旦你越獄而出,甚至與御林軍動起手來便是公然與皇權相抗,到時候讓寧挽華抓住了你的把柄,便是給了她了先斬後奏的機會。」
一旦寧芷莟公然與皇族作對,藐視皇權的罪名便足以令得寧挽華當場下令將寧芷莟處死了。
「可是她們抓了素心,寧挽華的狠毒你不是不知道。」寧芷莟只要一觸及到身邊的人有了危險,便會跟著方寸大亂了。
「寧挽華抓素心的目的不過是要逼你出手,只要你能沉得住氣,素心便還有利用的價值。」
「王爺說得不錯,大小姐抓素心姑娘的目的不過在於二小姐您,只要二小姐您現下穩得住,大小姐想來也是不會輕易殺了素心姑娘的。」內侍也跟著勸道。
寧芷莟聽了上官寒月的分析後已是漸漸冷靜了下來,她從不來不是衝動的性子,如今自然是聽進了上官寒月的一番話的。
「二小姐,有咱們王爺在,一定會設法營救素心姑娘的。」一旁地內侍眼見著上官寒月對寧芷莟上心得緊,自然是要幫著安撫著寧芷莟情緒的,於是又道,「二小姐也莫要急,待奴才出去打探打探消息再進來回稟了王爺與二小姐。」
待到內侍出去後,寧芷莟方才拉住了上官寒月的衣袖道:「我現在不方便出去,素心便拜託給你了。」
寧芷莟如今已是完全冷靜下來,知道她如今一腳踏出刑部大牢便會落入寧挽華的圈套之中,到時候不但她自己要賠上性命,素心怕是也難逃厄運了。
「王爺,剛才有人給咱們外邊的人傳了信。」上官寒月正待出去探探情況時,方才的內侍便已是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是素心,我和素心約定好的,我們傳信時會用含了硃砂的筆墨寫。」寧芷莟一眼便看到了內侍手中的信箋透上透著硃砂的顏色,由此便斷定那是素心傳遞進來的消息。
「素心在信上都說了些什麼?」
上官寒月眼看著寧芷莟讀了信上內容後越發緊蹙的雙眉,便知道事情或許不妙,這才出言詢問的。
寧芷莟合上信後看了一旁地內侍一眼,內侍會意後立刻躬身退了出去。
「外面被俘的並不是素心,而是覆上了素心人皮 面具的宛然。」寧芷莟害怕消息會泄露了出去,說這一番話時已是攀上了上官寒月的肩膀,將臉靠近了他的耳廓。
上官寒月聽到這一消息後先是一愣,而後便跟著環視了四周一眼,最後拉著寧芷莟走進了方才她被關押著的囚室中,自桌上取出了紙筆寫下一行字後復又遞給了寧芷莟。
寧芷莟雖被收押入獄,除卻不能給外面傳遞消息外,並未受到獄卒們的苛待,甚至可以任由著寧芷莟看些閒書,甚至是寫字作畫打發晨光。
「方才二小姐那番話是貼著毓親王的耳廓說的,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唇形。」關押著寧芷莟的天字一號牢房的隔壁里兩名影衛正在低聲道,「如今二小姐與毓親王改了用筆墨溝通,咱們更是無從知道他們都說了些什麼了。」
「主子吩咐了,頂要緊的是護著二小姐的安危,至於其他的,能窺探到自然是最好,若是窺探不到,倒霉的也只會是左相府的大小姐,左右也不甘咱們主子什麼事的。」另一名影衛回答著剛才那位影衛的話道。
寧芷莟接過了上官寒月手中的宣紙,上面寫著素心可否是想到了破局的方法?
寧芷莟則是快速的執起硯台上的狼毫回道:「素心的確是想到了反將寧挽華一軍的辦法,讓我待在牢中靜候她的消息,不得妄動。」
上官寒月又執筆回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寧芷莟復又執筆回道:「我是信得過素心的,咱們只管靜候佳音便是。」
上官寒月見寧芷莟如此相信素心,便已是執起狼毫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好字。
隔壁牢房中的影衛雖不知道上官寒月與寧芷莟說了什麼,但隱約卻是可以猜到他們大概是想到了什麼應對的好辦法。
其中一位影衛開口問道:「毓親王殿下與二小姐已是想到了應對之策,咱們要不要將這個消息稟報給姑姑知曉?」
另外名影衛略一思考下便回道:「我去將這一消息告知給姑姑,你繼續守在這裡。」
正當眾人猜想著寧芷莟想出了應對之策時,上官清峑已是帶著素心乘著馬車離開了紫韻城,雖說紫韻城已是全面戒嚴,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素心居然是藏身在恆親王的馬車裡逃出紫韻城的。
素心摸著座位旁邊的包袱,而後有些侷促的看向了坐在她對面的上官清峑,輕啟唇齒卻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上官清峑看出了素心眼中的窘迫之意,當即已是撩開車簾探身而出,只留了素心一個人待在了車廂之中。
素心眼見著上官清峑出了馬車,立時便將手旁的那個包袱拆了開來,自裡面取出了方才冒牌寧挽華所穿的那件沾染了污漬的衣裳,幸得素心向來心思細密,將平日裡學習易容術時所製作的寧挽華的人皮 面具也留了下來。
刑部大牢外寧挽華接到小宮女的傳信立刻便趕了過來,再看到被人綁縛著的素心時,立刻朝著一旁地宋嬤嬤使了個眼色。
宋嬤嬤眼看著寧挽華向自己使了眼色,便已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忙兩步上前抬起手來狠狠地掌摑了面前的素心兩個耳光。
宋嬤嬤知道寧挽華已是狠毒了寧芷莟,因此掌摑素心的這兩巴掌用了極大的力氣,直打得寧宛然眼冒金星,唇角立刻便已是有血滲了出來。
「將人帶走。」寧挽華眼看著素心紅腫的臉頰,唇邊已是跟著牽起了滿意地笑容道,「派人進去給那個賤人傳話,若是半個時辰內她不出來,我便要讓素心那個小賤婢嘗一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寧挽華知道寧芷莟一定會在刑部大牢外安排了探子,這才要故意當著探子的面掌摑素心的,素心是寧芷莟的軟肋,只要寧芷莟為了素心踏出刑部大牢的門,寧挽華便可以越獄之罪當場誅殺了寧芷莟,倒時怕是連上官寒月與上官雲歆都挑不出寧挽華的錯處來。
「大小姐不好啦……不好啦……青傾殿走水啦!」正在寧挽華要押著寧宛然假扮的素心離開時,便看到遠處有小宮女驚恐地送來了青傾殿走水的消息。
「青傾殿怎麼會走水了?方才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寧挽華在聽到青傾殿走水的消息後,已是嚇得趔趄著後退,幸而被身後的宋嬤嬤一把扶住了。